“嗯?”劉四怔了一下,一樣不停,道:“等一下!等等我!”
王靈自然懶得搭理這樣一類惡人,非但沒有停頓一下,反而還更加随便,走向了一片無人的花園。
看似黑暗,殺機遍布的這個地方,還真有着宜人景色,令人沉醉。偶爾小獸閃過,像是在逗留着什麽。
“呼……真美!”王靈一雙玉手,懸在半空,斜仰着頭,眯起美目,在暖光散落之下,決然是一種不一樣的享受。
嘩啦一下,劉四邁步而來,幾乎已經到了一種寸步不離的程度,滿面誠懇,對着王靈的耳畔,悄聲地說:“小美人兒,你若喜歡這兒的話,我們今晚不如就……”
王靈側過頭來,悶悶不樂地開口:“四哥,你這是怎麽了?本小姐又怎麽會喜歡這樣的地方?到了黑夜,小獸就不說了,即便是滿地的蚊子,你覺得自己可以承受得住麽?”
劉四面容通紅,堅定搖頭,道:“還别說……這兒真不适合你我之間的花燭美韻。”手掌一動,指了指别處,說道:“來!小美人,我可記得一個地方,絕對是一寸佳地!”
王靈略有意外,呆呆地問道:“你有沒騙我?”
“哎喲!我的小美人兒,你就是我的未來,我的至愛!怎麽可能會做惹你難過的事情呢?”劉四表達衷心一樣,用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心口。
王靈雖有不信,但還是點了點頭,道:“那就……走吧?”
劉四“嘿嘿”一笑,搓手的同時,一下就給攥住了王靈的玉腕,一邊邁步,一邊地說:“一會兒呢,我會叫下人給你做一堆美味,咱們兩個一起……品嘗!”
王靈面容一喜,遠遠的說道:“四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人家的!這小心髒可都承受不住了!”
“嘿嘿……誰讓我這麽的在意你,喜歡你的!”劉四始終善良,就像是邂逅相遇,一見傾心。
正如王靈所猜不到的一樣,自己一瞬間就給成爲了這個地方最爲熟悉的人士,像是同所有人一樣,享有着同等的地位。
這片古塔似的地方看上去十分平靜,多有無限的安靜。可是,在回到了這裏的時候,周通卻一改淡定,變得焦急。
當回到了這裏,他便像是盜匪一樣,悄聲進到了其中一間小屋,随便轉了幾下,就來到了一面衣櫃近前。
在這一刻,自己側過頭來,細細掃視着,看看是否有人跟蹤,或者心懷不軌,多有歹意的畫面。
結果卻十分安靜,不會帶有一絲的波瀾。直至此刻,他這才伸手一拍,轟隆一下,這整個衣櫃就莫名挪動了起來。
不難見到,此時此刻,它就像是一隻可愛的滑輪一樣,在向着一側接連挪動着的時候,還有一道縫隙借機敞開。
嗖的一下,周通就像是變作了一道黑影,在這寂靜的四周,又給增添上了一抹不一樣的詭異。
畫面變換,竟是密室。一層又一層,方形石磚打造镂刻,遍布着點點的暖意,卻又總披上了一層莫名的墨黑。
咣當一聲,當這身後的入口全部合上了之後,周通就一改面色,焦急遍布,但更多的卻是隐隐的狂喜。
一層,三層,一直來到了最後一層,最裏面一面屋門近前的時候,他這才沙沙停了下來。不過,此刻的自己卻整理着衣衫,還有本就不怎麽樣的發型。
相比外界,這兒卻總有一種忽明忽暗,飄忽不定的味道,同樣,不再暖意萦繞,而是多出了層層的陰寒。
等到把這所有的事情都通通整理了一遍之後,周通捏着這已然帶有了太多僵硬的面容,十分小心,挪到了這木門上面,輕聲敲打了起來。他滿面溫和,笑着呼喚:“上仙!上仙……我是小通,您應該記得!”
但遺憾的是,即便已是過去了很久,可這四周始終都是一片寂靜,沒有一點像是有人将要出現的迹象。
似乎正是因爲這個,周通本人這所有的陽光,還有着深深的燦爛便頓時僵硬,沒有了一點靈動的可能。但他還是話不間斷,接連冒出:“我是小通……小通!上仙……您……”
突然之間,“咔嚓”一聲,這始終靜止,沒有一絲響動的木門就給裂紋遍布,化作了碎片,轟然席卷。
不但如此,還有一團又一團紅光一樣的煙團接連翻卷着的時候,卻向怒浪一般,将這可憐的周通一下橫掃。這一下,他滿面慌神,央求道:“哎……我……别……上仙!”
一刹那間,就是一陣又一陣“噼裏啪啦”骨骼碎裂之聲接連襲來,甚至就連這身上的衣物還都噗噗碎裂,散落一地。
漸漸的,這兒總算恢複了一點點的甯靜,可這滿地的狼藉,還有着碎成一片的屋門卻始終都在指向幽深的密室。
“咳咳……咳咳!”周通已經沒有了發型,更不再如之前那麽的潇灑,反應過來,撲通跪地,連連磕頭,道:“上仙休怒!休怒!我是專程來給您送爐鼎來的。”
不知爲何,在把話說到了這裏的時候,他這一張面容頓時間就貼滿了太多的自信,還有着深深的期待。
刺啦一下,終于有一隻模糊的巨掌極速閃來,繼而将其一把抓起,向着裏面狠狠地一扯,瞬息之間,不見了影子。
密室之中,人影閃過,可還不等面貌清楚,讓人指認之時,就給砰的一下,接連滾落,何止不堪。他趕忙起身,抱拳開口:“上仙!小的拜見上仙大人!”
他自然就是周通,隻是,等自己回過頭來,想要見識一下這外面情形的時候,卻駭然發覺,原來印象之中,寬大門口,早已變得不複存在,無影無蹤。
頓時間,自己這埋葬在黑暗之中的面容更爲虔誠,細心無比。在不帶起任何噪音的時候,靜靜地仰頭。
“咳咳……”終于,在數息之後,一道模糊身影接連閃動,化作漣漪的衣衫,還在向着後面無聲浮動。
周通軀體一顫,手一哆嗦,再磕一頭,道:“上仙!我可算見到您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