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明白,志村團藏叛村逃亡,并殺死了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不管怎麽說,自己一個渎職的罪名是逃不脫了,而且此時人心背離,村中大部分忍族和忍者均站隊日向一族,暗部忍者自己并不能動用,即使動用安知楊信在外面布置了多少手持東風狙擊步槍的日向忍者。
猿飛日斬可是清晰地看到追擊志村團藏的人員以犬冢一族、鞍馬一族爲主,日向一族的成員隻是少數,手持狙擊步槍的日向忍者狙殺影級高手很強,狙殺精英上忍或許也很難,但狙殺上忍、中忍的絕對很輕松,哪怕上忍躲得過第一波攻擊,難道躲得過第二波,第三波?
暗部有多少上忍經得起這麽耗?
所以,猿飛日斬索性來了個以退爲進,而且猿飛日斬認爲除了自來也,沒有人能夠繼任火影之位。以自己對自來也的了解,自來也根本不會坐這火影之位,屆時,自己完全可以以火影輔佐之名,行火影之實。
至于自來也,猿飛日斬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忽悠着自來也做個傀儡。
不得不說,猿飛日斬的小算盤打得叭叭響,然而,楊信早已經看透了一切。
“我推薦的人選是波風水門!”楊信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什麽?!”猿飛日斬的雙眼猛然睜得老大,“波風水門不是死了嗎?你……難道用了穢土轉生之術?”
“穢土轉生之術轉生出來的是死人,你以爲我會冒天下之大不韪讓一個死人來當火影嗎?還有,三代目喲~波風水門其實并沒有真正的死亡,他隻是用了屍鬼封禁之術,靈魂被死神封印了而已,我所做的,隻不過是将他的靈魂解救出來而已。”楊信聳聳肩膀悠然說道。
“靈魂能夠解救,那身體呢,波風水門的身體已經死亡了……”猿飛日斬不解地問道。
“三代目,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門技術叫做克隆?你的那位得意弟子早已經将這門技術研究的通透。”楊信說道。
“你還勾結了大蛇丸?他可是叛徒!”猿飛日斬牙呲迸裂地低聲吼道。
“力量沒有正邪之分,隻有使用力量的人才有善惡之别!而且,在我看來,不是大蛇丸背叛了村子,而是你因執着于權欲,背叛了大蛇丸,因爲大蛇丸前輩從來沒有想當火影,他隻是想安安靜靜地做實驗,而你,卻将他逼向志村團藏一方,他們的實驗才無所不用其極,從而道德淪喪、人性扭曲,如果你當時嚴格規範大蛇丸,他也不會走上那一步。”楊信冷聲說道。
楊信說完,便沒有理會盛怒中的猿飛日斬,因爲憤怒中的人什麽話都聽不進去,哪怕你這話是金玉良言。
“有請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重掌火影之位!”楊信直接大聲喊道。
“有請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重掌火影之位!”日向一族以及所有忍族的忍者們齊聲喊道。
“嘛……諸位,好久不見了!”波風水門的聲音突然顯現,伴随着這道聲音,一頭金黃色的頭發、那許久不見、如同太陽般溫暖的笑容再次出現大衆的視野之中。
“四代目!真的是四代目!”不止忍者,甚至村民們都發出驚呼。
木葉所有人都驚呆了,再次回想起十一年前九尾襲村時,四代目火影身着禦神袍舍身取義的決絕身影。
“四代目,四代目!”木葉上至忍者,下至村民,集體瘋狂地呼喊了起來,這是波風水門用生命鑄就的名望,可不是猿飛日斬虛僞的那一套。
“這……波風水門真的複活了?”猿飛日斬瞪大了雙眼,仔細地盯着處于萬人景仰之中的波風水門。
在這一刻,猿飛日斬明白,波風水門是真的複活了,不是穢土轉生,也不是變身術,而是真的複活了。猿飛日斬更明白,根本不用在走什麽火影選舉的流程了,波風水門擁有如此聲望,再走流程根本是多此一舉。
如果志村團藏在,自己或許還會搞些小動作,但是如今,自己可謂是樹倒猢狲散,自己的左膀右臂志村團藏身敗名裂并開始逃亡,對自己唯命是從的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也死得連灰都找不到了,自己可謂是孤掌難鳴,大勢已去!
“不止,玖辛奈前輩也被複活了,還有朔茂前輩!三代目,你真的老了,你就沒有發現朔茂前輩一直站在你身邊嗎?”楊信笑着說道。
此時楊信的笑容在猿飛日斬眼中如同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猿飛日斬猛然一驚,環顧四望,這才發現,自己身邊始終站着一名暗部打扮的忍者,如果不是楊信提醒,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覺旗木朔茂的存在。
“朔茂,委屈你了……”猿飛日斬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以往無往不利的洗腦之術居然無用,千言萬語隻能化作這一句話。
“腐朽的木葉需要我這把刀震懾忍界、防備木葉高層,所以我複活了,新生的木葉更需要我這把刀震懾忍界、防備腐朽勢力的反撲,所以,我要很好地活着,至于委不委曲……”旗木朔茂沉默了,片刻後,旗木朔茂冷聲說道:“那與你何幹?!”
旗木朔茂的話猶如一個睛天霹靂,震得猿飛日斬一個踉跄,猿飛日斬知道自己不但敗了,而且名譽掃地,片刻後,猿飛日斬再次一驚,看着楊信說道:“你們掌握了完美的死而複生之術?”
“勉強算得上完美的死而複生之術吧,其實,最完美的死而複生之術是用輪回眼發動的輪回天生之術,可惜……”
“可惜輪回眼屬于傳說中的眼睛。”猿飛日斬接口道。
“不,輪回眼雖然屬于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但輪回眼現實中是存在的,可惜的是,輪回眼的擁有者是我們的敵人,本來,輪回者的擁有者是自來也的徒弟,是可以成爲自己人的,結果,被志村團藏一搞,活生生地将自己人給逼成了敵人,而且還是刻骨銘心的那種敵人。”
“你說說,讓你說說,你們這群木葉高層幹什麽行?對外唯唯諾諾,對内重拳出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提升木葉的實力做不到,給木葉找敵人倒是一把好手!”楊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所以,爲了拯救木葉,我才決定将波風水門夫婦複活,爲了防備你們,我才将朔茂前輩複活,在接下來,我還會将以往被你們逼死,用陰謀害死的木葉前輩統統複活,比如說千手橙水、宇智波富嶽、千手繩樹、加藤斷、禦手洗紫宵、夕日真紅、月光夜、邁特戴等……嘛,想像一下,這些人如果都在,那我木葉是何等的強大,完全有機會繼承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遺志,創建永久的和平!”楊信張開雙臂,擁抱着天空,仿佛擁抱着整個天下。
“宇智波一族需要防備。”猿飛日斬喃喃地說道。
“三代目,或許你真的中了志村團藏的别天神,或者說,你被志村團藏潛移默化地催眠了,宇智波一族沒有什麽好防備的,我們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是宇智波,友情提示,宇智波斑并沒有死。”楊信說道。
“怎麽可能?!”雖然猿飛日斬今天被震驚到了無數次,被震驚的已經麻目了,但聽到宇智波斑的事情,猿飛日斬仍然被驚到了。
“怎麽不可能?!志村團藏都可以用伊邪那岐躲避死亡,那終結谷一役時,宇智波斑憑什麽不可能不會伊邪那岐之術?!”楊信反問。
“那……那就麻煩大了。”猿飛日斬徹底傻眼了。
“宇智波斑根本不是什麽麻煩,隻要宇智波佐助和旋渦鳴人成長起來,宇智波斑根本不是他倆的對手。”楊信說道。
“怎麽可能?!”猿飛日斬的心徹底亂了,猿飛日斬以爲楊信沒有見過宇智波斑才會口出狂言,猿飛日斬可是見過這位忍界殺神宇智波斑的,在猿飛日斬心中,宇智波斑是不可力敵的存在。
“怎麽不可能?!宇智波佐助可是當代因陀羅轉世,旋渦鳴人是當代阿修羅轉世,哪怕宇智波斑回到全盛時期,并且擁有了寫輪眼,成爲了十尾人柱力,也不見得是宇智波佐助和旋渦鳴人的對手。”楊信侃侃而談道。
“你在說什麽?什麽因陀羅、阿修羅、十尾人柱人的?”猿飛日斬再次傻眼。
“嘛……這事可說來話長了,”楊信瞅了瞅正在和忍者、村民們打成一片的波風水門,感覺波風水門還得花段時間才能抽身離開,随即便說道:“索性還有些時間,爲了讓你敗得心服口服,那我就将事情的前因始末都告訴你吧。”
于是,楊信便将忍界的曆史詳細告訴了猿飛日斬一遍,從天外來客一直講到現在,“所以,你知道爲什麽我們必須要弄死志村團藏、轉寝小春、水戶門炎了吧?爲什麽必須要讓你退位了吧?”
“因爲我們的敵人已經超出了你的認知,而且,如果在今日之前,将這些事情告訴你,你們絕對不嗤之以鼻,甚至還會不遺餘力地搞内鬥,打壓并毀掉木葉的高端戰力,縱觀你們木葉高層的所作所爲,我有時候很懷疑,你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是不是敵人派來的奸細,專門來迫害木葉忍者、毀滅木葉的。”
楊信的話令猿飛日斬很是無地自容,更多的是欲哭無淚,猿飛日斬自認爲自己爲了木葉可謂是嘔心瀝血、兢兢業業,沒想到在别人眼裏,自己所有的所做所爲都成爲了迫害木葉、毀滅木葉的。
“不是嗎?遙想當年,木葉是何等的強盛?先有千手、宇智波、日向三大豪門鼎立,鎮壓忍界,後有木葉三忍、木葉八色橫空出世,結果呢?千手一族被你們坑死,宇智波一族被你們滅掉,日向一族被你們壓迫的不敢喘氣;木葉三忍,這可是你的親傳弟子,結果呢,大蛇丸被你逼的叛村,自來也被你們惡心的不願意回村,綱手則是生怕被你們軟禁起來當成種牛,更是吓得離村逃走;”
“再說木葉八色,金色閃光-波風水門,被你們逼着與九尾同歸于盡;紅色夕陽-夕日真紅被你們坑死;木葉白牙-旗木朔茂被你們用流言逼死;黑暗舞者-月光夜,不就是因爲刀法出衆,又是全能忍者,威脅到你們的統治地位了,也被你們坑死;千手橙水,二代目火影的孫子,他的出身成就了他的實力,但也被你們視爲眼中釘、肉中刺,被你們坑死;”
“禦手洗紫宵,同月光夜,被你們坑死;蒼藍猛獸邁特戴倒不是被你們坑死的,也算死得其所;至于你的大兒子綠苗-猿飛新之助,很不幸地告訴你,他是被志村團藏坑死的,因爲志村團藏認爲你會将火影之位傳給他,從而成爲自己登上火影之位的絆腳石,所以,被志村團藏給坑死了,瞧瞧,你和志村團藏幹的這些好事!”楊信毫不客氣地從身體到精神打擊着猿飛日斬。
至于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事情一定要甩到志村團藏頭上,其實,這些事情跟志村團藏也脫離不了關系,那與姑息、縱容志村團藏的猿飛日斬也脫離不了關系。
“我……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木葉……”猿飛日斬瞬間如同老了幾十歲般,蒼老的面容更加蒼老了。
在敵人最擅長的領域打敗敵人,殺人誅心,不過乎是!猿飛日斬一心爲了木葉,結果卻将木葉折騰的七零八落。
“你就是以這樣的口氣和這樣的嘴臉殘害木葉的吧,說多了,連自己也信了,說到底,你不過是權力的奴隸罷了,這一切都是你的借口。”楊信冷笑了一聲。
“不,我不是!”猿飛日斬發出一聲不甘地怒吼,同時,猿飛日斬思緒往回飄,飄到了二戰時期,自己舍身斷後的那個場景。
“自己真的是爲了木葉才舍身斷後的,還是自己當時已經揣摩透了老師的心思,爲了權力而第一個出言舍身斷後的?”猿飛日斬的内心開始有些動搖。
“猿飛日斬,你想好怎麽贖你的罪了嗎?”楊信的聲音如同在九天之外傳來,似朦胧又似真實,似真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