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陽光普照大地,長街上束裝者頗多,而且他們都在往一個地方前進,人群中,花花綠綠的衣服中間,還是白色衣服最爲亮眼。
從明月客棧出來,卿世遙就發現,今日街上的人與往常不同,若是往常街上是生活氣息滿滿的百姓,那如今街上走動的就是江湖氣濃郁的武林中人。
不過也不奇怪,誰讓今日時劍術大會開幕的日子呢?未入門派的江湖人士,當然希望憑借這次機會加入武林第一大幫劍王莊。
雖然前三日是普通場次,但也可以看見身手不凡的人,有勇氣參加劍術大會,就不會是泛泛之輩,不然當着衆人出醜嗎?
所以參加普通場次的劍術大會也不會太繁瑣,所以爲了簡單,就采取的現場報名。
爲了分散人流量,普通場次分了四個場地。甲乙丙丁四個場地,四個場地的比賽同時進行,四個場地的位置也分别在海城大廣場的東南西北位置,相隔不算太遠。
參賽者兩兩對決,限時一炷香,勝者晉級。若是一炷香後未分出勝負,則由最後由射藝定勝負。
最終,四個場地的第一名再抽簽兩兩配對比拼,最後決出總排名第一。
昨日卿世遙便把比賽的規則告訴了段謙,規則就是簡單粗暴,勝者晉級,不過是比試,所以規定了參賽雙方點到爲止。
人群中,段謙領了場地的号牌就趕往了比賽的場地。
爲了不太引人注目,卿世遙等人分成了四批,前往甲乙丙丁四個比賽場地去看比賽。
卿世遙和南宮念去的是段謙比賽的甲組,李斯遇和林懷意去乙組,秋笙和顧泊明去丙組,安景一個落單去的丁組。
每次分頭行動的時候,安景總是一臉憂郁,李斯遇和林懷意一起,安景能夠理解。秋笙和顧泊明一直一起行動,他也認了,可是爲什麽卿世遙和南宮念最近走這麽近,安景就不能夠理解了。
好歹他安景和卿世遙是同門的啊,怎麽讓他一個人去環看比賽?
卿世遙是說,南宮念一個人不安全。
安景聽着這個理由也是黑線直落,不安全?青天白日的!能有什麽不安全的?又不是月黑風高,而且這裏人這麽多,不安全?
好吧,好吧,就他一個孤家寡人,他認了!每每到這個時候,安景就會特别想念棠檸,以前和棠檸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她太黏人了,如今分别了兩個多月了,他還挺想念棠檸。
等卷宗的事情解決了,他一定要去西照國找棠檸。
這邊,卿世遙和南宮念站在台下等段謙上場。
台下也有挺多的看客,有些人是爲了某一個人而來,有些人就純粹的來看熱鬧。
普通場沒有太正式的開幕的開場白,所有參賽者在中心攤位上領取了号牌,就可以去相應的場地等候。
四個場地的裁判是劍王莊劍榜排行五十名後的人随機抽取來的,因爲前五十名都是競争劍榜前十的有力競争者,這幾日他們忙着訓練,也就無心來當這個普通場的裁判。
辰時,劍術大會在一聲響鑼後正式開始。
四個場地,同時開始第一場的比賽。
第一場比賽開始,台下的看客還是很激動,畢竟比武總能讓人熱血沸騰。
可是,四個場地的第一場比賽,并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
比賽的雙方都是不算太厲害,雖然武功不算花拳繡腿,但也沒有太大的觀賞性。
要麽比賽雙方就是武功勢均力敵,比賽一炷香後沒有分出結果,要麽就是雙方的實力懸殊過大,幾招過後就分了勝負。
不論是那種比賽,都有點讓人提不起興趣。
在乙組看了三場比賽,林懷意都沒有看見一個可以讓他眼前一亮的人,頓時有些失落。
“本來還以爲可以看見一個實力強勁的人,沒想到都很一般。看了這麽多組比賽,也就一兩個勉強武功中等偏上。這樣看來,完全沒有一個人可以對三哥構成威脅嘛。”林懷意眨巴了幾下眼睛,移開了在擂台上的視線對身側的李斯遇吐槽起來。
李斯遇不以爲意,“也許有的人是在隐藏實力呢?”
“哈?”林懷意顯然不相信,“普通場次需要隐藏什麽實力嗎?”
“就是因爲是普通場次才需要隐藏實力。”李斯遇盯着擂台上正在比拼的兩人。
“你看,那位綠衣公子,原本可以一劍定勝負,他還偏要防守不進攻。”李斯遇饒有興趣地繼續盯着台上的那位綠衣公子。
林懷意半信半疑地看了眼擂台,好像這麽一看,這位綠衣公子的身手速度不錯。
“那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呢?”林懷意不懂。
“隐藏實力,有利于摸清對方實力,若是遇見太強大的對手,就算失敗也不至于落得太難看。而且,若是他處于實力上層,隐藏實力也不至于讓對手輸的太難看。”李斯遇說的十分在理。
“真是搞不懂。”林懷意甩了甩腦袋。
話音落下,擂台上那位綠衣公子便一劍貼着對方脖頸的皮膚,神情不似驕傲,但也掩飾不住他的自信。
“比試結束!乙組八号許烨勝。”鑼聲響,裁判高呼了一聲。
乙組這邊的比賽繼續,因爲李斯遇的一句話,林懷意對後面的比賽也開始有了一點期待,也許能夠碰見幾個有實力的人呢?
丙組這邊沒太大進展,一直看台上的人張牙舞爪,顧泊明這個暴脾氣可是受不了。
“我們還要在這裏看多久?”顧泊明皺着眉,忍不住地抱怨了一聲。
秋笙也是不住的臉頰抽抽,就這水平,連三哥一招也擋不下來吧?
“大哥說的是,讓我們來留意有沒有對三哥構成威脅的人。”秋笙也有點待不下去。
顧泊明眼角抽搐,都不想把視線在多停留在擂台上。
“威脅?”顧泊明冷哼了聲,“恐怕隻有老三對他們有威脅吧?”
秋笙認同地點了點頭,“我再忍兩場比賽,不行我就去看三哥比賽算了。”
“同意。”顧泊明連連附和。
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待在丁組,最開始安景還興緻勃勃,越到後面,安景的興緻已經被消磨得差不多。
随意看了幾眼,安景的視線就不停地往甲組那方看,他就等着段謙上場,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甲組看比賽。
安景的視線掃了掃四個場地,也不知道是刻意而爲之,還是就随機分配。甲組的水平是最高,乙丙丁依次遞減。
丁組的安景實在沒有心思再繼續看下去,摩挲着就慢慢退出了人群往甲組的方向過去。
而此時,甲組的比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