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忍不住白了兔爺一眼。
買到了天心靈芝,林峰也沒什麽心思繼續逛下去。他匆匆的結束,又匆匆的回到了住所。
敖犬此刻還處于幻術之中,要想讓他走出來,必須要有足夠的刺激,藥物或許有效,但也有可能無效。
“嗯哼?你回來啦!”
忽然,某個角落中傳來了這樣一道聲音。林峰心中一緊,道:“你怎麽還在這兒?”
“怎麽?我不能在這兒嗎?”
慕容珊珊伸了伸懶腰,巧笑嫣然的走了過來。
“你個小沒良心的,看了我的身子,就像不負責任嗎?”
慕容珊珊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一副要勾魂奪魄的樣子。林峰見狀,隻感覺一股寒意直沖腦門,這個女人想幹什麽?
他可不記得慕容珊珊是這種性格的。
“哒~哒哒哒!”
慕容珊珊蓮步微移,慢慢的靠近着林峰。
林峰連忙後退幾步,道:“你……你站住,不要過來。”
“你怕什麽呢?”
慕容珊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放電的道:“這兒又沒有别人,你何必再假裝正人君子呢?”
“你……你今天有點奇怪,你到底怎麽了?”
林峰吞着口水,腳下不斷的後退着。
“我沒事啊!”
慕容珊珊的額頭上帶着一絲細密的汗珠,令其看起來更加誘人。眼前的女人,烈焰紅唇,美目盼兮,任君采劼……
“不行!”
林峰狠狠的咬了咬牙,臉色沉了下來,道:“你趕緊出去吧,我還有正事兒要做。”
“什麽正事啊?”
慕容珊珊忽然靠到了林峰的身上,道:“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不也是正事嗎?”
“噌~”
林峰腦門上忽然冒起了一股無名之火,灼熱無比。隻見他的臉色漲得通紅,從牙齒縫裏憋出一句話,道:“慕容珊珊,你到底怎麽了?你快給我醒醒!”
“我……啊!”
慕容珊珊還沒說完,林峰猛的從其身邊走開。因爲沒有了倚靠,慕容珊珊噗通一聲就跌倒了下去。
“你自重吧。”
林峰深吸一口氣,已經恢複了冷靜。這個女人今天很不正常,有點像吃錯了什麽藥?
“你……真的忍心……”
“滾!”
林峰的眉頭皺了皺,忽然暴喝一聲道。
慕容珊珊被林峰突然的暴喝吓了一跳,最終,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意味深長的看了林峰一眼,咧了咧嘴。
“再見。”
慕容珊珊緩緩的站了起來,神情忽然變的異常冷漠。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
慕容珊珊走後,林峰重重的松了口氣。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竟然做出……咳咳,他不敢再想,就當是黃粱一夢吧!
林峰定了定神,看向了一邊睡着的敖犬。
明天就是約定的最後一天,要是還沒有解決,太上長老團的那些家夥恐怕又會唧唧歪歪的。
“天心靈芝。”
林峰一邊低喃着,一邊取出了天心靈芝。然後,他将天心靈芝放入了藥罐中,慢慢的熬出了藥汁。
天心靈芝的藥效很強,要是人類吃,大概就隻要一半的劑量。可是,敖犬是龍族,一半的劑量怕是少了點。爲了保險起見,林峰将一整株熬出的藥汁給敖犬服下,希望能夠有效。
服下天心靈芝之後,敖犬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一點。隻是,他還并未有清醒的迹象。
林峰半坐在敖犬的身邊,想了想,取出了玄光鏡寫道:“玥兒,昨晚上說的,天心靈芝治療幻術,要多久才能見效啊?”
消息發送出去,玥兒那邊馬上有了回複:“天心靈芝的藥效很強的,基本上是馬上就有效果。”
“可是……”
林峰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将這兩個字發送出去。玥兒應該是照人類的體質來說的,可是,龍族和人類,根本上是不一樣的。
“玥兒,除了藥物治療,還有什麽辦法嗎?”
林峰想了想,又發出了這麽一句話出去。
“其他的辦法……”
玥兒等了很久才回複,寫道:“我爺爺說,要讓一個人從幻術中徹底清醒過來,必須要有強烈的刺激才行。”
“強烈的刺激?”
林峰一聽有點傻眼,敖犬的強烈刺激……他又不太了解敖犬,從哪兒去弄什麽強烈的刺激啊?
“等等。”
林峰的臉色微微一怔,自己不了解,可是他的父親了解啊。敖犬的父親應該是……敖大犬吧,可以去問問看。
想到就做,這個時間點,他應該還沒休息。
……
第二天,林峰沒去上課,他……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敖未生、敖靈将他的住所,還有他常去的點翻了個遍,但一無所獲。
林峰那個家夥,就像是突然從龍之谷消失了一般。
天禦峰。
敖未生一臉着急的道:“靈兒,你說老師會去哪裏啊?”
“不知道。”
敖靈一臉苦笑,道:“我雖然能夠預測一點未來,可是老師……我有點看不透。”
“着什麽急。”
看到敖未生和敖靈着急的樣子,敖霜冷冷的說道:“不管他怎麽跑,也無法跑出龍之谷的。隻是一天不見而已,看看你們的樣子。”
“我……”
敖未生的臉色一紅,低下了頭去。
“行了行了,敖霜,你還說别人呢,其實你也很着急吧?”
敖靈低笑了一聲道:“看看,你額頭上的汗珠可是騙不了人哦。”
“胡說八道。”
敖霜冷哼一聲,随即坐回了座位上,不再說話。
“哎哎,你們說,老師會不會是因爲敖犬的事,吓得不敢……”
“閉嘴!”
“住口!”
敖玄才剛剛開了個頭,敖未生、敖靈和敖霜就盡皆暴喝一聲,那樣子就像要吃了他一般。
得,惹不起惹不起!
敖玄縮回了腦袋,心裏頭一陣嘀咕。平日也沒見你們這麽在乎過誰,偏偏還是一個人類。
“你們這是幹什麽?”
因爲林峰沒來上課,課堂裏的學生們有點松松散散的,并不像是一個上課的樣子。這時候,敖福恰巧從門口過,暴喝出聲。
“嗖~”
聽到暴喝聲,學生們立馬回到座位上,速度飛快。
敖福皺着眉頭走了進來。
“你們老師呢?”
敖福看着講台上空無一人,心中的不滿驟然爆發,道:“這個林峰,竟然還敢曠課?”
“回老師,老師他……”
“閉嘴!”
敖未生想爲林峰争辯幾句,但不料,敖福他根本不聽。隻見,他一臉陰沉的站到了講台上,道:“林峰老師,無故曠課,你們作爲他的學生竟然還想包庇他?是何道理?”
沒有人說話。
敖福冷冷的瞥了一眼衆人,道:“今天的情況,我會向太上長老團反應的。林峰!他就等着受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