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輕顔說的認真,不料樓容穎沒當回事兒,“本郡主知道,我生的貌美如花,這個我早就知曉了,你不用誇我。”
玉輕顔嘴角抽搐,頓時什麽情懷都沒了。
這女人……
“你回行宮嗎?我要回府了。”玉輕顔側頭問道。
“不回。”樓容穎輕叱,“我還沒好好逛過街呢,你陪我。”
“我累。”
“那就不逛了,我跟你回玉王府。”樓容穎也不堅持。
這下換玉輕顔驚了,“真不逛了?”
樓容穎到帝京也沒幾天,雖說沒幹什麽當街縱馬的壯舉,還算安分。但當街一鞭子抽了左仆射大人家的纨绔子弟,還一腳把禦史大夫家的嫡公子踹進了湖裏,囑咐人家好好做人。這幾件事,玉輕顔不上街都一清二楚。
“你搶的那隻貓呢?”玉輕顔好奇的問。據說,樓容穎一腳把禦史大夫的公子踹進湖裏,是因爲看上了人家公子養的那隻貓。
雖然玉輕顔知道,她是救下了三四個孩子。
禦史大夫家的公子橫行霸道,強搶稚童爲奴爲婢,這些也是她經過樓容穎街上揍人之事,又往後查出來的。
樓容穎隻是正好撞見,以她的性格,肯定會救那幾個被搶的孩子。但她也不是惹事兒的,怎麽就還去搶人家的貓了。
樓容穎撇撇嘴,“你們這兒人渣還真不少,強搶孩童也就罷了,連自己養大的寵物都不放過。那個禦史大夫家的少爺,我教訓他,他又打不過我,倒是他懷裏抱了隻貓兒,四條腿本就折了三條。他還以爲我看不見似的,硬生生的折斷了那條腿。”
玉輕顔蹩眉,她喜歡貓,也養過貓,頓時覺得樓容穎隻是把那人渣扔湖裏真的是便宜他了。
“所以你把他踹湖裏了?”
“對,不然我怎麽帶那隻貓兒走。”樓容穎也不願意兜圈子,一腳把人踢到湖裏,丢下一句“本郡主看上你的貓了。”便将貓兒和那幾個孩子都帶走了。
惹得禦史大夫連夜進宮告狀,卻被狠狠地罵了一頓,罰俸祿一年,而樓容穎得了個随意入宮無需事先通禀的通行證。
這在四國來賀中,可是獨一份兒。
“貓兒被我上了藥養在行宮了,一會回去拿,拿完我跟你回玉王府。”樓容穎擲地有聲,玉輕顔總覺得她肯定有什麽事兒,不然也不至于鐵了心的要跑去玉王府。
“對了。”腳剛剛邁出去的樓容穎又折了回來,“你明晚去宮中的桃花宴嗎?”
桃花宴?玉輕顔咂咂嘴,要不是剛才去找樓容穎的時候聽樓唐堯提起,她都不知道有這麽個桃花宴。玉輕雲到現在都沒有通知她要進宮,應當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宴會。
于是,玉輕顔毫不猶豫的搖頭,“不去”。
什麽桃花宴,秋元節都過了,哪來的桃花?
玉王府,上林苑。
樓容穎一臉好奇的看着玉輕顔,“你要做什麽?”
玉輕顔雙手動作很快,邊剝邊道:“前幾天摘得咖啡果晾曬的差不多了,脫殼之後我加溫煮咖啡給你喝。”
樓容穎看了一會兒,看懂了就開始幫着她一塊兒剝,隻不過她是真的第一次做這種事,難免速度趕不上玉輕顔。
“咱們明天去哪兒?”樓容穎挑眉問道。
玉輕顔想了半天,還沒想出來呢,就聽見樓容穎咂咂嘴,“不然我們去泫王府逛逛?”
四皇子府從今日禦旨賜婚就更換了牌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震驚了皇城。
玉輕顔斜眼看她,極快的道:“我教你做飯吧。”
“君子遠庖廚。”樓容穎瞬間往旁邊一閃。
“啧,你是君子嗎?”
“我怎麽就不是了。”
“樓容穎,你是不是對君子有什麽誤解?”
“君子愛财,取之有道。我怎麽不能算君子?”
“滾。”玉輕顔特别嫌棄,這哪兒還有一點外面傳聞裏那個驚才絕豔的少女的半分模樣。
“嗷,你怎麽能讓本郡主滾呢?”樓容穎嗷嗷大叫,見玉輕顔一門心思撲在咖啡上不理她,又湊過去,“哎,咖啡好不好喝?”
“明天你就知道了。”
“還要等到明天啊?”樓容穎特别惆怅的問。
玉輕顔嘴角抽了抽,還不滿足?楚容浔那貨要了那麽久還不是錯過了。
“好吧。”樓容穎特别乖的打了個哈欠,“那我先去睡了。”
玉輕顔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問她昨晚到底幹什麽了累成這樣,囑咐道:“桌子上有我炖的冰糖雪梨,你吃了再睡。”
“知道啦。”微微拖長的調子昭示着主人現在不錯的心情。
但是她是怎麽都沒有想到,第二天她知道被關在上林苑待了一天。
翌日,等玉輕顔不容置疑的拉着樓容穎做了一天的飯,成功的把樓容穎帶入了一個新世紀。
“這都是什麽?”樓容穎捏起她包的餃子,包的小包子,印出來的小月餅,連最開始最感興趣的咖啡都扔在了一邊。
“啧,本國師來的不算晚吧。”正當兩個人窩在小廚房讨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道笑意深深的打趣聲。
玉輕顔頭都沒有回,“不晚,但也沒飯吃。”
“憑什麽?”白傾墨不滿的挑眉。
“沒勞動就沒有成果。”
“那我還是幹點什麽吧,好蹭飯吃。”白傾墨極爲自覺的走進來,拿起菜刀,朝着一塊牛肉切下去。
玉輕顔咂咂嘴,“這幸好不是楚容浔拿着,不然得有多沖擊視線啊那樣的美人還是适合拿着棋子和茶杯。”
白傾墨拿着菜刀的手抖了抖,“不愧是泫王妃,果然是情深義重。”
玉輕顔就跟沒聽出他語氣不好一樣,“好說,我對自己人一向情深義重。”
白傾墨徹底閉嘴了。
但當他切完牛肉走出去的瞬間還是氣笑了,看着院子裏端坐着的人,一邊品茶一邊賞月,那叫一個清風明月。
“弈二皇子和任世子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進來幫忙?”這話,他幾乎是磨牙說出來的。
這些人一個都少不了,他就知道。
景修晔溫雅一笑,“來很久了,看你在忙,不敢擅擾。”
任洸溪配合着點點頭。
景修晔似乎是怕他不夠氣似的,慢悠悠的補了一句,“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泫王才是聰明人。”
白傾墨清楚他要說什麽,他們來得早有什麽用,還不是要在這兒等着,尤其是他,還得幹活兒。
楚容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