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在這裏修煉的時候,五毒門内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齊帕因爲不甘心自己就怎麽浪費自己之前的準備,所以他就趁着衆多五毒門弟子修繕陣法和門派建築的時候,他就将另外四個“祭品”召集起來。
因爲那四個“祭品”已經被各堂堂主告知,由于蛇堂聖女離開,他們的命運也算是被改變了。
所以他們才會放心的聽從齊帕的召集,更别說他們根本不知道齊帕就是他們要“奉獻”的對象。
他們趕到一起後,就對齊帕問道:“前輩,不知,你找我們有什麽事?”
齊帕對他們說:“因爲東方星彩離開了,所以你們就被暗堂看中,我來這裏就是準備帶你們去暗堂的。”
那四個人聽後,别提多高興了,因此他們對齊帕問道:“前輩,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動身?”
齊帕說道:“你們等一下,除了你們,還有一些人也被暗堂預訂了。”
聽了齊帕的話,這四個人倒也安分了很多。
過了一會後,齊帕有些奇怪的說:“到底這麽回事,他們這麽還沒有來。”
說完這句話,他對四人說道:“你們等一會,我去看看那些人這麽還不來。”
說完這句話,他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并向外面走去。
當齊帕離開以後,蠍堂的聖子說道:“沒想到我們不僅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竟然該有機會加入暗堂,真是命好。”
“東方星彩真是一個好人,不過她這個好人不一定長命!”
幾人哈哈大笑。
“刺啦!”
“咣當!”
有劃木櫃以及摔倒的聲音傳來,他們趕緊禁聲。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有喘息的聲音從房間的木櫃哪裏傳了。
之後,幾人緩緩走向木櫃,并且他們還把木櫃打開。
他們剛打開木櫃,一個身穿蛇堂衣服的金丹初期弟子就倒在地上。
雖然他們什麽話也沒有說,可這四個人都不是白癡,在看到這個蛇堂的金丹期修真者,然後再聯系上這個房間在中一共有五個人,而且分别來自五個堂口的時候,他們馬上就明白了是這麽一回事。
可是,耽誤的時間太多了,他們剛準備打開房門,忽然就發現房門已經被封死了。
下一刻,他們就聽到外面的齊帕說:“别以爲東方星彩不在了,你們就可以逃避自己的命運,就算是無法得到完美的身體,我也要獻祭你們!”
他們沒想到,齊帕的心理如此變态。
可是,就算是他們如何反抗也毫無作用,這個密室看似很普通,可卻是齊帕模仿暗堂内真正的祭壇所建造的。
雖然這個“祭壇”最多隻能發揮真正祭壇的七成效果,不過對付這五個人也已經夠用了,畢竟他們僅僅是金丹初期。
不僅如此,因爲他們在這個“祭壇”内已經待了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已經被“祭壇”煉化了一部分,隻不過他們沒有發現罷了。
接着,齊帕全力催動“祭壇”,并對他們狠厲的說:“來吧,成爲我的養料吧。”
之後,這五個人毫無反抗的餘地,就被齊帕給煉化進自己的體内。
原本齊帕就擁有金丹後期的實力,在将這五個金丹初期的五堂弟子煉化以後,齊帕本身的修爲并沒有增強,可是他的實力卻增強了不少。
将這五人煉化以後,齊帕意猶未盡的說:“不夠,還不夠,這些力量太少了,我要洗手更多的人,以此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之後,他就盯上了别的五毒門的弟子。
就在齊帕用這種方式“吸收”五毒門的弟子時,五毒門的外面也來了一位絕世強者。
此人就是亞卡典。
原本他在别的地方“度假”。
在度假的時候,他忽然就發現了這裏有恒星核的力量,因此他就趕緊向這裏趕來。
畢竟陳昊使用恒星昊力量的方式和以往不同,有相當一部分恒星核的力量直接就暴露在外面。
雖然五毒門的哪些長老已經把恒星核的火焰“撲滅”,可是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的氣息留下,所以亞卡典才可以輕易就找到五毒門。
站在五毒門外,亞卡典并沒有直接進去,因爲他有一種感覺,釋放恒星核力量的人已經離開了這裏。
雖然五毒門中有一些陰邪之力向着裏聚集,可亞卡典并不當一回事,畢竟作爲“外來者”,他們亞特蘭蒂斯人十分自傲。
在萬蟲山山腳下帶了一段時間,亞卡典就準備離開。
這幾天的時間,陳昊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東方星彩也用這幾天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原本她距離突破也就隻有一線之隔,隻不過被陳昊封印着天賦,所以她無法動彈。
而被封印天賦的時候,五毒門的人也交給她很多能量之物,那些能量全都在她的體内儲存着,封印一被陳昊抹去,東方星彩就順理成章的成爲金丹初期的修真者。
等她突破以後,陳昊就将他在祭壇上得到的石闆交給東方星彩。
東方星彩剛接過石闆的時候,還有些納悶,因爲她不知道陳昊給她石闆幹什麽,可就這麽一看,她就趕緊盯着石闆看了起來。
接着她顫抖着聲音對陳昊問道:“你真的要把它給我嗎?”
陳昊随意的說:“如果你不想要還給我也行。”
東方星彩趕緊抱着石闆扭到一邊,并嘟着嘴巴說道:“我不,你給我了 就是我的。”
陳昊看着她這幅小女孩的行爲,她微微的笑了笑。
這時,周雯對他問道:“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陳昊看了一眼天空說:“我打算先回狂刀門一趟,畢竟梁紅玉和葉青嫣她們都在狂刀門。”
接着,他對周雯問道:“你呢?”
周雯說:“反正我暫時也沒有地方去,你願不願意暫時收留我一下?”
陳昊笑道:“沒關系,那我們就走吧。”
之後,三人就準備離開這裏前往狂刀門。
陳昊他們剛走出賓館,就和亞卡典撞了一個滿懷。
陳昊對他說:“不好意思。”
說完,他就準備走。
他剛轉身,亞卡典一把就抓住他的肩膀。
陳昊轉身對他問:“有事嗎?”
亞卡典放開陳昊,并對他略帶抱歉的說:“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陳昊也不當一回事,他就帶着周雯和東方星彩離開這裏。
一陣涼風吹過,亞卡典打了一個寒顫,接着他自語道:“我還活着,真好。”
之前他還不知道得到恒星核力量的是誰,可就在剛才他和陳昊撞了一個滿懷,所以他通過陳昊的心髒位置,近距離的察覺到恒星核的力量。
亞卡典當即确定,這個人就是得到恒星核力量的人。
因此他立馬就伸手拍向陳昊的肩膀。
陳昊剛轉身,他就敏銳的直覺就确定,此人不簡單。
雖然他和陳昊僅僅隻接觸了幾秒鍾,可就在那幾秒鍾的時間裏,他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做出了一系列針對陳昊的攻擊,可是每一個攻擊方式,都會被陳昊打斷。
所以他才确定,和陳昊戰鬥,自己必死。
正因爲有這種自知之明,所以亞卡典才會找借口糊弄過去。
不過眼見陳昊越走越遠,他略微有些不甘心,因此亞卡典就直接追了過去。
在追趕的時候,他還在高喊:“等一下。”
陳昊直接轉身看向亞卡典。
接着他對亞卡典問道:“帥哥,你是不是在喊我?”
亞卡典對陳昊說:“我是占星師,剛才我發現你身上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氣場,你以後前途無量。”
誰都願意聽好話,包括陳昊也是如此。
他對亞卡典自豪的說:“我覺得也是如此,不過我是不會給你錢的。”
亞卡典沒想到,陳昊竟然如此“摳搜”。
不過沒關系了,反正他叫住陳昊也并不是爲了這些。
接着他對陳昊問:“我願意投靠你,隻希望你以後能給我一個身份就好。”
陳昊聽後,臭屁的說:“難道是因爲我身上有王霸之氣 ,所以才會引得别人來投靠嗎?”
亞卡典并沒有說話。
而周雯對陳昊說:“既然他想要投靠你,那就讓他投靠吧,畢竟就你一個人辦一些事情的時候也不方便。”
陳昊稍微一想,覺得也是這麽一回事。
因此他對周雯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收下他吧。”
說完這句話,他對亞卡典說:“既然你要投靠我,那你先把名字告訴我。”
亞卡典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名字,因爲他相信僅靠名字陳昊絕對猜不出自己的來曆,所以他就十分坦然的将自己的名字告訴陳昊。
聽了他的名字以後,陳昊又重複了一遍。
雖然陳昊覺得,這個名字和亞特蘭蒂斯的那些人的名字很像,可是亞特蘭蒂斯人應該無法進入這個世界。
再者,就算是亞特蘭蒂斯人進入華夏,他也不可能像亞卡典這樣。
因爲不明所以,陳昊對亞卡典說:“既然你要投靠我,那就跟着我走吧。”
在路上的時候,陳昊對半魂問:“這個忍可不可信。”
半魂一眼就看出亞卡典是一個亞特蘭蒂斯人,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因爲他并沒有從亞卡典身上察覺掉殺氣,反而他從亞卡典的身上察覺到了謙卑的态度。
所以,半魂并不打算對陳昊說出亞卡典是亞特蘭蒂斯人,畢竟隻有學會利用自己身邊的一切人,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對手。
隻有如此,他才稱得上是強者。
因此半魂對陳昊說:“此人信得過,若是他不可信,我會出手解決掉他的。”
就在半魂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亞卡典直接打了一個寒顫,因爲他感覺自己被人給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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