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極冰!”
無煞這一招不可謂不強大。
甚至這一招已經無限接近出竅期的一擊,如果以無煞正常的實力,他自然沒有這個能耐施展出這一招,不過當發現陳昊的實力不是自己可以對抗的以後,他就啓動了禁術。
這招禁術一但使用,他接下來的三年裏,都會像個廢人一樣,就算是三年過後,他的實力也會永遠下降一個等級。
他身上發生的這些變故,自然瞞不過陳昊,看到他爲了對付自己,竟然不惜啓動禁術。
陳昊當即就有些後悔,如果不是自己非要給他時間,讓他有時間施展禁術,現在的他已經能夠成爲自己最強悍的手下。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時間也不可能倒流。
所以陳昊隻好先應付掉下來的冰山。
這塊冰山是無煞全部真氣以及周圍龐大的水元素凝結而成,就算是元嬰巅峰級别的修真者也不敢硬抗。
可是站在他面前的是陳昊。
無煞這一招的威力果然強大,可在陳昊使用恒星核的力量以後,一掌就将所謂的冰山轟成碎片。
接着,他看了一眼斷了許多的無煞,有些無奈的說道:“真是可惜啦,原本我還想收你當手下的,沒想到你竟然會使用這種禁術。”
說道這裏,周圍的那些團員全都目瞪口呆,他們不在乎陳昊要收元煞當手下,他們驚訝的是,陳昊竟然能夠一掌就将無煞的全力一擊打碎。
接着他仿若無人一樣進入自己布置的結界内部。
結界裏面的人基本上是煞骨淵全部的元嬰期存在,就算還有一些人在外執行任務,數量也絕對不多。
進入屏障内部後,這四名團長看着陳昊齊刷刷的向後退了一步。
陳昊見他們竟然如此恐懼自己,他當即驚訝的對幾人問道:“你們爲什麽要害怕我,難不成我是洪水猛獸嗎?”
這些人沒有說話,不過他們依舊沒有放下對陳昊的警惕之心。
其中幾人在心裏暗道:“你不是洪水猛獸,可你比洪水猛獸更加可怕。”
陳昊笑着對衆人說道:“成爲我的仆人,可以活着離開這裏,否則的話,那就抱歉了。”
這些人自然明白他打的是什麽樣的主意,不過還是有一個人對陳昊問道:“我想問一下我們團的團長怎麽辦?”
問話之人是煞骨淵團長的心腹,因此他自然想要爲自己的首領謀取一些福利。
可是陳昊卻直接對他說道:“你們的團長已經廢啦,我要一個廢人有什麽用?”
那人沒想到陳昊會這麽說,不過爲了表示對團長的忠心,他還是對陳昊反駁道:“我們的團長隻不過是使用了禁術,三年以後他的實力就可以恢複,雖然他會下降一個等級,可是他依舊要強于很多元嬰後期。”
聽了他的話,陳昊沉默不語,那人以爲陳昊是在思考他話的真假。
一想到陳昊接下來會幫助自己的團長,而團長接下來還會成爲自己的上司,他的心裏就仿佛有了一個主心骨一般。
可接下來,他就看到陳昊向無煞一掌轟去。
此刻的無煞筋脈受損,加上一身真氣幾乎耗盡,因此現在着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陳昊這一掌打在他的身上,直接就送他歸西。
接着陳昊對那名說話之人回道:“現在可以啦,我沒有必要爲一個死人着想。”
見陳昊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擊殺了煞骨淵的團長,之前團裏的最強者,結界裏面的人就心驚不已。
因爲現在陳昊可以殺了無煞,難保他會不會殺了他們。
爲了保證自己能夠活着,其中一位副團長毫無骨氣的就對陳昊投誠。
面對這位副團長的行爲,有很多的人都在鄙夷,甚至還有一些人在心裏暗道:真希望這個青年看不起那些背叛之人,然後把這個副團長給殺了。
可事實卻是,陳昊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這位副團長的頭上,并給他烙下奴印。
就本心而言,陳昊也十分看不起這種牆頭草,可話又說回來,現在的他需要這種人,而且他相信隻要有自己的奴印在,這些人絕對沒有能力掙脫,甚至整個地球上也未必有人就破解之法。
陳昊給這位副團長烙下的,奴印是最低等的奴印,這種奴印無法想凱文身上的中等奴印一樣,承載自己的力量,不過這些人本來就是元嬰後期,就算是無法承載自己的力量也足夠強大。
而且以陳昊的實力,足以施展下三十多個低等奴印,這個數量要比中等奴印多很多,所以陳昊才會選着用低等奴印來控制煞骨淵的這位副團長。
因爲已經有了前車之鑒,剩下想要活命的人自然紛紛向陳昊投誠。
剩下向陳昊投誠的人,除了元嬰後期以外,陳昊都沒有對他們烙下奴印,因爲隻有元嬰後期對自己來說才稱得上戰力,而且那些元嬰中期修真者完全可以讓元嬰後期來掌管。
事實上,陳昊也是這麽做的。
不過有牆頭草,就那種甯死不屈的人。
對于那種甯死不屈的人,陳昊也沒有殺了他們,而是每人給了一掌,陳昊這一招足以讓他們和無煞一樣在三年内處于半殘狀态。
同時他又讓那些願意跟着自己一起走的人,将整個島嶼上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搜刮走。
這其中不僅包括修煉資源,甚至還包括一些普通的黃金,白金等。
雖然這些東西對修真者來說基本上沒什麽用,不過這些東西在世俗中可謂的硬通貨。
将一切東西都說過以後,陳昊還清點了一下人數。
在煞骨淵上,他總共接手三十二位元嬰期,其中包括李副團長在内元嬰後期一共有八位,剩下的都是元嬰初中期。
還有很多實力也不錯的修真者想要跟着自己,不過陳昊并沒有接受這些人的跟随,因爲他隻要元嬰期的手下。
之後,在煞骨淵海盜團衆人的目視之下,陳昊就帶着自己從島上“敲詐”來的戰鬥力,向自己來時的方向駛去。
等到陳昊走遠,其中一位金丹巅峰的修真者驚道:“完了,那位大人把我們團裏面的元嬰期強者都給帶走,剩下不願意跟随他的元嬰期高手也被他擊傷,如果這個時候别的海盜團攻過來,那我們豈不是要滅亡嗎?”
聽到他的這番驚呼,那些海盜們忽然想起什麽,齊刷刷的向着港口的方向跑去,就算是那些元嬰期強者也不例外,畢竟沒有人想死。
陳昊來到來時的方向發現,那些魔法師所在的船已經消失不見。
陳昊不相信他們會背叛自己,因爲這裏可是茫茫的大海,船上的人雖然大部分都是實力強悍的魔法師,可正因爲他們是魔法師,本身的自保能力才不強,所以他們才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背叛自己,在到岸之前,他們不會輕易的離開自己。
爲了找到這些“得力”的手下,陳昊不得不求助于此地的海獸實力。
如果是以前,陳昊或許還無法讓那些強大的海獸主動找上門來。
可現在戰鬥力非同一般的陳昊,卻絲毫不介意怎麽做,同時他在釋放自身的氣息的時候還沒有忘記讓小麟也把自己的氣息釋放出來。
雖然陳昊不願意承認,可不得不說,小麟不愧是擁有麒麟血脈的靈獸,他所釋放那個押金在自己之上。
也多虧了這個地方并不是深海,以至于此地的海獸強者還是存在的。
在他們二人同時釋放氣息大約兩個小時以後,就有一頭巨大的章魚爬上了這艘輪船。
看到一條巨大的章魚觸手的時候,船上的人原本還想動手,不過陳昊及時的制止了他們,才讓他們沒有傷害那頭爬上來的海獸。
在此之前,陳昊就已經和這頭海獸聯系上,隻不過陳昊在船上,而且穿上還有十幾道強于自己的氣息,所以那頭章魚才不敢輕易上來。
因爲他怕自己一但上船,就會被那些人類給做成章魚燒。
最後在陳昊做出一系列的承諾之下,這頭巨大的章魚才會試探性的将自己的觸手伸上船。
因爲陳昊制止裏自己手下的攻擊,這頭章魚才敢慢慢的爬上船。
剛爬上船,他就幻化成了人形,并對陳昊問道:“你想讓我幹什麽,直說吧。”
他相信,陳昊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把自己叫過來,而且還對自己許下了重諾,由此可見,他很想從自己的口中得到某些東西。
陳昊對他直接問道:“這裏的船哪兒去了?”
“什麽船?”這頭妖獸還有些疑惑,因爲他并不知道陳昊說的到底是哪條船。
陳昊也不覺得這頭海獸是在糊弄自己,因爲船上有很多人的實力都在他之上,他應該明白糊弄自己是什麽樣的下場。
所以陳昊猜測他應該并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不過該問的事情他還是要問:“就是之前在這裏停泊那條船,那條船上面還有十幾個魔法師。”
聽陳昊這麽說,那頭海獸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接着他對陳昊說:“原來是這樣,你早說呀。”
“他們哪兒去了?”陳昊對他詢問道。
這頭妖獸直接對陳昊回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