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不絕的大雨沖洗地面上的污泥,露出青色的石磚。
即使是這樣天氣,炭治郎等劍士依舊在屋檐下,努力的進行訓練。
在經曆一衆柱的操練下,炭治郎和善逸、伊之助一起來到了宇智波離火這樣,經曆最後幾項的訓練。
相比其他柱系統化訓練,宇智波離火能夠做到就是讓他們經曆毒打,在毒打中逐漸的成長。
噼裏啪啦!
尚未出鞘的日輪刀抽打在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的身上,讓他們鼻青臉腫趴在地面上。
即使在一系列的戰鬥中,他們實力已經朝着柱接近,但在宇智波離火面前,他們依舊十分的稚嫩。
用手撐起身子,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突然暴起,一起發起了進攻,面對瞳柱,他們不敢留守,使出中擅長的劍技。
火之呼吸,圓舞。
雷之呼吸,霹靂一閃。
獸之呼吸,穿透射擊。
面對三人的合計,宇智波離火也不敢托大,在深吸一口氣後,利用寫輪眼的洞察優勢,欺身接近。
三人之前吃過虧,連忙拉開距離,利用劍多優勢,朝着宇智波離火攻去。
但實力上差距是明顯的,在抵抗數十秒後,三人手中日輪刀被打飛,低着頭站在一邊,身上出現幾道拳印。
“離火先生還是那麽厲害。”調整好身體的狀态,炭治郎看向宇智波離火,并沒有因爲失敗感到氣餒。
一旁的善逸和伊之助也戰意慢慢的樣子,在鬼殺隊沒有封鎖情報的情況下,他們知道決戰将近,無慘的目的就是抓走和他們關系深厚的祢豆子。
因此,就連最爲懈怠善逸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刻苦的修行。
“炭治郎,你算是通過了。”宇智波離火對炭治郎點點頭,他的實力已經達到柱的基本水準,但其餘兩人就不同了。
望着氣喘籲籲的善逸,宇智波離火開口說道:“善逸,我知道你在昏睡後會出現另外一個人格戰鬥,我對你要求就是在正常情況下,壓制心中的恐怖,控制另一個人格。
他救得了一次兩次,救不了你的一生。”
善逸下意識退了退,接着又上前一步,說道:“瞳柱,我知道。”
善逸對于身體人格并不是一無所知,他隻是習慣性的遺忘,用以保護脆弱的自己,但是爲了同伴,他願意去控制。
宇智波離火又看向了伊之助,對于伊之助他能說的很少。
這是一個天生的戰士,從小生活在山林由野豬飼養長大,戰鬥後更是奪走了獵鬼劍士的日輪刀,無師自通了獸之呼吸,他的獸之呼吸,絲毫不比主流的五大呼吸弱。
若是在決戰中活下的話,開創獸柱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經曆最後一站後,鬼殺隊這一組織無論成敗都沒有留存下來的必要了。
“炭治郎。”
“在。”炭治郎站直看着宇智波離火。
“覺醒了斑紋,很難活過二十五歲。”宇智波離火語氣幽幽。
“我知道。”炭治郎點點頭,覺醒斑紋後,他便感受到生命力的流逝,這種流逝無法避免。
見到炭治郎臉上沒有出現異樣的表情,宇智波離火便不在提及這個話題,開始繼續訓練三人。
他的時間寶貴,必須要盡快讓三人通過訓練,他還要趕在決戰之前,制作好藥劑。
……
在一次次訓練中見證炭治郎等人的成長,宇智波離火自身的實力也在一次次的進步,劍術體術都在進一步的融會貫通,水之呼吸的劍技已經快要形成本人,形成自身劍術一部分。
在炭治郎等人擊潰自己的三道分身後,宇智波離火望着他們說道:“去下一位柱那裏吧。”
三人低着頭,離開了居所,朝着另一處訓練地點走出。
宇智波離火站在外面目視他們離去。
炭治郎這一屆通過了選拔的劍士隻有五人,但他們五人的實力卻是遠超過其他的劍士,是最有希望成爲柱的人選。
宇智波離火也隻會教導他們五人,先前不死川玄彌和香奈乎已經完成訓練,現在可以開始繼續試驗。
在正式開始實驗前,宇智波離火去了一趟蝶屋,蝶屋中蝴蝶忍和珠世、愈史郎四種藥劑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
正在祢豆子身上做試驗,祢豆子能夠直面陽光,她落在無慘手中是災難性的後果,因此研發了将鬼變成人的藥劑。
藥劑明顯是成功的,在地下室看到恢複成人類祢豆子時,宇智波離火更是相信這一說法。
簡單的讨要藥劑和詢問其他藥劑的進展後,宇智波離火離開了蝶屋,去完善‘彼岸’藥劑。
在逐漸完善藥劑的途中,宇智波離火将無慘變鬼的藥劑命名爲‘彼岸’。
宇智波離火一度想要珠世和蝴蝶忍一起進行‘彼岸’的研究,但在仔細思考後,選擇了放棄。
耀哉之所以默認自己研究,是因爲笃定自己無法找到彼岸花,但珠世和蝴蝶忍參與進來,必然會發現彼岸花的存在。
因此,珠世和蝴蝶忍雖然在藥劑上面擁有豐富的經驗,但是自己制作彼岸的行爲會不會引起她們敵視還難說,于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獨自進行研究。
至于祢豆子的記憶,早就被自己掩蓋了關于彼岸花的一部分,除非再次見到彼岸花,她是再也想不起彼岸花的記憶。
宇智波離火走後,蝴蝶忍爲祢豆子帶好配飾,細聲的囑咐她變回人後可能遭遇的情況。
“沒有瞳柱的眼睛,實驗還真是有些不方便呢。”配比藥劑之餘,珠世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說道。
“哼,珠世大人,那個家夥能夠做的事情我也能辦到。”在爲珠世送上汗巾後,愈史郎撇着臉道。
“是啊,”蝴蝶忍贊同珠世的說法,順手将藥劑滴入試管,說道:“那個家夥最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珠世接過汗巾,擦過汗後,點了點頭。
顯然,宇智波離火最近的行爲,引起她們的注意,但這樣的想法沒有持續多久。
珠世和蝴蝶忍又進入繁忙的制作藥劑的行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