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馬車駛入了一處莊園,莊園富麗堂皇,其外站立着衆多披帶甲胄的護衛。
從馬車上前來,宇智波離火打量着這些護衛,眼角的餘光望向莊園内那占地面積極大的倉庫,那裏面藏在不少的秘密。
塔茲米正在和艾麗莎熱切的交流着,不知不覺将自己的底細交代個清楚。
今天塔茲米經曆可謂是豐富多彩,不僅遇到野外的危險種,見識到王都騙子的手段,以及認識當王都之内還是有離火、艾麗莎這樣的好人。
當然,後者隻是塔茲米的一廂情願,隻能說初來乍到的他,還未見識到帝都的本質,那些逐漸扭曲的貴族和商賈。
走在大理石鋪就石闆路上,艾麗莎微笑着爲塔茲米離火介紹莊園内一切,言語間頗爲熱情,親切就像是多年未見的朋友。
讓塔茲米感覺像是回到淳樸的村莊,不禁開口讓艾麗莎幫忙。
“艾麗莎小姐,是這樣的,我有兩個朋友,一男一女同樣來到帝都,約定好今天見面,卻不見他們的蹤影…”
“我會讓護衛們留意,找到你的朋友後會通知你。”塔茲米的話尚未說完,艾麗莎便滿頭答應下來,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眼睛轉了轉,又道:“說起來,塔茲米,你身邊這位朋友到底什麽來曆,好像并不是和你村子的。”
“這…”塔茲米抓耳撓腮,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時,沉默許久的宇智波離火開口道:“艾麗莎小姐,我來自南方的部落,在路上和塔茲米結伴而行,想要參軍獲取些錢财,卻沒有想到被騙了錢。”
南方部落?
艾麗莎疑惑看向宇智波離火,對方面孔的确有些像南方蠻子的,這些年來自南方的客人,雖然不算多,但也不少。
“參軍的事情,父親爲你們安排好的。”頓了頓,艾麗莎接着說道:“現在還是先見我的父母,一起吃晚飯。說起來你們路上這麽辛苦,還被帝都的敗類騙錢,真是可憐啊!”
塔茲米感慨道:“艾麗莎小姐真是一個好人。”
宇智波離火也點點頭,附和道。
雖然對艾麗莎以及其父母的行爲深惡痛絕,但眼下卻不是最好的時機,他還想要和夜襲見上一面呢。
邁過長長的走廊,宇智波離火悄悄的釋放個分身留在原地,朝着倉庫的位置走去。
繞過看守的護衛,宇智波離火出現在占地面積極大的倉庫面前。
倉庫前站立兩名護衛,這兩名護衛臉上充滿疲憊和麻木,看來是對倉庫之内情況有所了解,并不是完全的不知情。
既然知情,還助纣爲虐,那麽,便是死有餘辜!
宇智波離火沒有興趣提前殺死這種惡人,瞪了眼寫輪眼後,便走進倉庫之中。
倉庫中密密麻麻堆積着‘貨物’和客人,其中不乏言行拷打的刑具,但是和審訊室不同,這些工具隻是單純爲了施虐,而并非逼問情報。
在此的大多數毫無生機的屍體,屍體上遍布着恐怖的傷痕。
宇智波離火走屍體旁走過,來到唯二擁有呼吸囚徒的面前。
囚徒吊在房梁上,微微睜開眼,當聽到腳步聲時他并沒有害怕,經過長達一天的虐待,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隻想一心求死。
“殺了我。”伊耶亞斯聲音微弱,好似下一秒就要咽氣。
至于他身旁的莎悠,這是連話也說不出來,呼吸都斷斷續續。
伊耶亞斯眼前漸漸清晰,他發現眼前并非折磨自己那家人,而是一個陌生劍士,渴求道:“殺了我!”
伊耶亞斯沒有渴求宇智波離火拯救自己,因爲他明白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活着每一秒都是在受罪。
宇智波離火沒有滿足伊耶亞斯的願望,拿起衣衫披挂在莎悠的身上。
“沒有用的,我們今夜都會死掉的。”
宇智波離火舉動讓伊耶亞斯心生好感,明白面前的劍士并非那家人玩耍的套路,而是真正的局外人。
因爲,那家人不會做出如此善意的舉動,他們是徹頭徹尾的惡魔。
盯着伊耶亞斯的眼睛,宇智波離火接來下的話,讓伊耶亞斯心頭一顫。
“就在剛剛,塔茲米也來到這裏做客。”
聽到塔茲米的名字,伊耶亞斯似乎重新擁有了力氣,揮舞着鐵鏈噼啪作響,渴求的眼神望着宇智波離火:“拜托了,請你提醒塔茲米,讓他從這處魔窟逃出去,以他的實力,那些護衛不是他們的對手。”
事實上也的确是如此,外出籌集錢财的三人組,每一人都擁有不弱的實力,若不是太過相信别人,服用昏睡的紅茶,伊耶亞斯和莎悠能夠輕易殺出這處莊園。
宇智波離火走到伊耶亞斯和莎悠的面前,用利刃斬斷的鎖鏈,将他們放在地面上,說道:“自己的朋友和恩怨,還是要自己了結爲好。”
“我在折磨中得了重病,已經活不長了,至于莎悠,她受到的折磨更加嚴重一些,恐怕會先我一步死去。”
坐在地面上,伊耶亞斯甚至沒有挪動身體的力氣,依舊看向宇智波離火:“拜托了,救救塔茲米,他現在還沒有被送到這裏,還能活。”
“若是連他都死了,村子裏的危機,就沒有人能夠解決了。”
伊耶亞斯和塔茲米口中的危機是指村子的财政危機,随着帝國愈發的腐朽,底層官員開始橫征暴斂,繁複的重稅已經壓倒伊耶亞斯出生的村子。
這樣的情況,在帝國境内時常發生,若不是帝國幾大将軍統帥軍團尚在,恐怕搖搖欲墜的帝國早以被推翻。
“你和莎悠雖然傷勢很重,但是還有救。”宇智波離火淡淡的開口,後者卻是搖搖頭。
“我們的傷勢即使能救,也要花費大量的金錢,但是我們沒有錢。”
“不需要錢。”
伊耶亞斯沉默了,望着昏迷的莎悠,又感受自己體内的病痛,吞咽着口水,看向眼前琢磨不透的劍士,誠懇道:“我需要付出什麽?”
經曆慘烈的折磨後,伊耶亞斯已經不再天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熱情過分的陌生人往往心懷不軌。
那家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着掙紮不定的伊耶亞斯,宇智波離火頗爲滿意,面前的伊耶亞斯已經失去天真的想法,可以首位己用了。
于是,離火蓦然開口道:“忠誠,絕對的忠誠!”
“僅僅隻是忠誠嗎?”
伊耶亞斯看着地面上的莎悠,想到外面的塔茲米和村子的人們,最終點點頭。
(補昨天說好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