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輪實力已經達到上忍程度,攻擊更是有精英上忍的水平。
但無論是戰鬥意識還是神經反應,她都還在中忍的範疇。
面對眼前面具人如此詭異的進攻,她甚至忘記了閃避,隻得迅速溝通體内三尾矶怃。
但貌似已經來不及,鋒利刀鋒已經觸及她臉上的面罩。
轟隆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灰蒙蒙天空劃過一道雷霆。
緊接着的,離火身形如同閃電一般出現在野原琳的身旁。
耀眼的雷光以及噼啪作響的電流,促使帶土放棄攻擊,進入虛化的狀态。
将野原琳帶到一旁,離火盯着眼前面具人不放,他清楚面具下的人,便是自己昔日的同期生,帶土。
帶土盯着進入血魔身份的離火,他沒有見過眼前之人,但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強大。
對方僅僅是降臨到此地,攜帶着雷電便将地面泥土蒸幹。
這說明對方在雷遁方面的造詣,已經到達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如此實力的人,除了雲隐的雷影,剩下隻可能在夜組織出現。
劫後餘生的野原琳悻然看向一旁的首領,若不是首領的及時出現,她可能就被敵人殺死。
“你們應該是夜組織的人?”帶土望着眼前兩人,平淡的發問。
對方的強大雖然超出他能應付的範圍,但他可以利用神威逃跑,所以臉上并沒有出現絲毫的慌亂。
離火輕輕點頭,沒有絲毫回避的意識,微眯着眼睛問道:“你應該就是潛藏在忍界的黑手吧。”
“說吧,宇智波斑在那裏?我們不會允許他破壞忍界的和平…”
此言一出,率先驚訝的野原琳,她似乎聽過宇智波斑的名字,但是那是初代火影時期的忍者,現如今依舊存在世界嗎?
聽到斑的名字,帶土笃定眼前之人就是夜組織的成員。
短暫的沉默後,帶土緩緩張開了嘴,說道:“我就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在臨死前曾經說過,他已經繼承了斑的名号,而他現在也卻是更加願意以斑的名号自稱。
曾經那個軟弱無能的帶土已經死去,剩下隻有宇智波斑。
離火若有所失看了眼帶土,他不知道斑對帶土說了些什麽,但從帶土這種态度來看,斑似乎遵守和自己的約定,隐瞞了帶土事實。
緩緩伸出手,一道落雷朝着帶土襲去,帶土直接虛化,之前落腳點變得焦黑無比。
“還真是方便的能力……”離火楠楠出聲。
帶土的神威比起他的無限城要方便太多,不僅能夠用來趕路,還能夠用來戰鬥,五分鍾免疫攻擊的能力,過于誇張了。
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就是執行月之眼計劃的最好實施者。
攻擊無效後,離火沒有停止出手,降臨到帶土位置的落雷,足足持續兩分鍾,連綿不絕的落雷甚至将帶土腳下的岩石化作了齑粉。
這下,帶土有些心慌意亂了,對方無印雷遁仿佛不要查克拉一般,傾瀉在自己落腳的位置,若是被擊中的話,他至少也會受傷。
落雷在四分半的時候才堪堪停止,帶土腳下早已形成深坑,懸浮在半空的位置。
計算好時間,離火這才收手,他不是沒有體内繼續攻擊,而是要展現他自身的實力,讓帶土明白自己的強大。
一旁的野原琳愣了愣,首領和眼前面具人姿态在她眼中仿若神明。
無論是虛化消失的面具人,還是首領宛若滅世攻擊的雷霆,都令她瞠目結舌。
拍了拍野原琳肩膀,離火朝着離開雨之國方向離開,臨走前瞥了眼帶土,說道:“以後不要想着襲擊他了,否則你會後悔的。”
離火說的不錯,若是他剛才他沒有及時出手,恐怕帶土眼下就會懷疑人生,在泥濘中抱頭痛哭。
當然,讓野原琳加入夜組織這也是他惡趣味的一部分。
離火徹底從這片森林中消失後,帶土才從虛化的狀态中走出,此時正好到了五分鍾的極限。
望着對方消失的地方,帶土陷入了迷惑。
自己襲擊夜組織成員會後悔,應該是狠話吧!
但自己不會畏懼這些狠話,目睹了卡卡西殺死琳的他,已經失去一切。
沒有什麽好懼怕的!
這時,地底暗中觀察的絕,從地底中鑽出,直視着帶土,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絕,面前的人實力如何?”見到絕,帶土問道。
“離巅峰時期的斑大人差了一些,但在當今忍界,恐怕沒有忍者是他的對手…”
絕做出了評價,經過這次,他也終于知道夜組織的實力。
“這樣啊…”帶土陷入了沉默,對方如此的強大,看來他奪回輪回眼的可能變得更加渺茫。
沉默着,帶土也消失在這片土地上。
帶土消失不久,曉組織三人組出現在這裏,之前連綿不絕的響雷聲,以及從未間斷的閃光,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望着地面上緩緩流入積水的深坑,彌彥和小南臉上寫滿了震驚。
直到一天前,這裏還是出隆起的土丘,現在卻化作了深坑。
而這些僅僅發生在剛才,在剛才時間内,這裏究竟發生這樣的戰鬥啊。
才能使原本是岩石的地面,出現了玻璃化的結晶。
或許,他們本該安定下來的據點,又要引來一陣動遷。
這使得彌彥腦海中漸漸思考,是否要加入成爲夜組織的附屬組織。
單單憑借着他們曉組織目前的能力,能夠對付那些隐藏在忍界的怪物嗎?
……
另一邊,随着場景的切換,離火和野原琳出現在無限城内。
原本離火還在木葉影岩上呆着,等待着村子高層内鬥的好戲,卻鬼使神差出現無限城,吩咐野原琳和曉組織談判。
所以剛才帶土窺探的野原琳和曉組織的時候,他也在觀察着帶土。
直到野原琳陷入危險中才出手拯救。
之前讓野原琳提議曉組織取代半藏的統治,成爲夜組織的下屬組織也是他的想法,如今夜組織是時候增添一些活人了。
事實上除了他自己以外,真正加入夜組織的隻有卑留呼一人。
這是遠遠不夠的,如今的他,實力陷入了停滞的階段,必須要有多人提供協助,才能更加一步。
之所以選擇了雨隐村,也是因爲雨隐村的封閉性。
礙于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的威名,其餘忍村罕有派遣忍者刺探的雨隐村的情報。
一來是雨忍村僅此五大忍村的強大。
二來是因爲雨忍村自然資源的匮乏,入侵的成本入不敷出。
這時,野原琳摘下了濕漉漉的面具,露出帶有紫色花紋的臉龐,看着離火說道:“剛才那個就是我們夜組織的敵人?”
剛才遭遇了襲擊,野原琳現在還在後怕,對方無視攻擊的能力,也太過詭異,即便現在的她,實力提升了十幾倍,依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野原琳越發迷惑,發蒙望向離火。
“他目前算是我們的敵人,但我們的敵人遠遠不止這些。”
離火望向野原琳,心中歎了口氣,做出了回答。
“不止這些,是指要颠覆雨隐村的政權麽…”
野原琳心中暗道,稍作猶豫說出了心裏話,“我們的敵人究竟有那些?面具人,雨隐村,然後就是五大國嗎?”
野原琳内心真的有些害怕,夜組織已經在計劃颠覆雨隐村了。
下一個會是五大國當中那個,除了木葉她都是無所謂的态度。
但萬一是木葉,她的親人她老師以及同學,都會重新陷入戰争的泥潭當中,她不希望再有熟悉的人死去,重演帶土的悲劇。
似乎察覺到野原琳的想法,離火張張嘴說道:“放心吧,我們暫時不會攻擊木葉,說起來木葉三代火影,還和我有過一段合作。”
和三代目大人有過合作…野原琳的心稍微安定下來。
頓了頓,離火接着說道:“不過現如今的火影已經不是猿飛日斬了。合作能否繼續還尚未可知…”
野原琳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緊張看着離火。
離火笑了笑,不再多言,消失在無限城中,他可是具備了火之意志的人,未來要當選的五代火影,怎麽會摧毀自己的村子呢。
……
次日清晨。
木葉村内戒嚴結束,村民和忍者驚訝的發現,昨日街道上随處可見暗部已經銷聲匿迹,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他們根本不知道昨日到底發生什麽,是村子的内亂?還是外敵的入侵?
而各大忍族隐隐打聽到一些風聲,昨日村子高層似乎産生一場動亂,火影大樓附近的幾條街道都被嚴密的封鎖。
不過他們對此并不擔心,鐵打的忍族,流水的高層。
無論是木葉高層由誰擔任,都離不開他們這些專業的忍者。
若是僅僅依靠着忍者學校培養的忍者,木葉是不可能同時抵抗各大忍村進攻的。
但必要的示好卻是不可缺少,得到高層的認同,至少不被打壓,忍族才會過得更加安逸。
所以,木葉各族族長一大早齊聚在火影大樓前。
想到得知木葉高層目前的情況,是現任火影占據了上風,還是曾經深入人心的三代目。
人群中,宇智波富嶽帶着鼬觀察着周圍族長,小聲爲鼬介紹他們的身份。
他很早就發現自家孩子的早慧,曾經緻力于将其培養成下一代族長。
但是離火出現,是他打消這一想法,宇智波一族位置從來都是能者居之,隻有實力服衆之人,才能帶領宇智波走向輝煌。
目前而言,在他之後,宇智波離火就是最好的選擇。
人群中,離火、止水、日向藏三人也呆在其中,離火和止水面色平淡。
日向藏卻帶着些擔憂,他不知道大蛇丸對村子進行過人體實驗,隻是擔心大蛇丸的安危。
平日而論,大蛇丸在擔任老師方面稱得上盡忠盡職,教導水準在忍界中也名列前茅。
如今,在日向藏心中大蛇丸地位,或許隻次于離火了。
離火是他曾經對手,挑戰他同期第一的地位,但在之後同隊中他們已經建立的感情,或許比隊友的感情還要更近一步。
很快,火影大樓走出了道矮小的身影,看到身披禦神袍的三代。
衆族長明白昨日動蕩中,誰最終取得勝利,不禁感慨幾句,姜還是老的辣。
隻是他們内心中還有疑惑,既然三代依舊要擔任火影。
爲何要提出四代火影的選舉,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此時三代或許知道衆族長的疑惑,但卻不會做出合理的解釋。
他是想卸任火影減輕一定的壓力,但大蛇丸做出事情,迫使他重新奪回了火影之位。
他甯願讓各大忍族不解,也不會暴露大蛇丸的醜聞。
身爲木葉的火影,竟然對村子的忍者和平民動手,這無疑是給火影的名号抹黑。
也正是因爲大蛇丸肩負火影的緣故,他現在僅僅隻是将大蛇丸軟禁,并非驅除或者清理門戶,他心中還會存有師徒之情的。
不過,對大蛇丸最終的處理,他還在爲難當中,很難拿出合理的辦法。
同樣爲難的還有對團藏的處理,團藏現在已經被他撤職,但根據暗部的彙報,木遁大部分實驗都是大蛇丸進行,團藏真正參與的其實隻是少數。
發言安撫了下各族族長,告訴他們目前木葉現有政策不會變動,便讓各族族長離開火影大樓的範圍。
在确認高層的勝者後,各族族長也不好停留,匆匆的散去。
唯一列外就是離火小隊的成員,被三代目喊住留下。
火影辦公室内,三代懷中沉重的心情吊起了煙鬥,昨日事情讓他心力憔悴。
日向藏沉思片刻,看着三代說道:“三代大人,大蛇丸老師現在在那裏?”
三代吐出口煙圈,看着日向藏臉色不像作假,才緩緩說道:“大蛇丸他做了不被木葉允許的東西,現在被我軟禁了。”
日向藏輕輕點頭,雖然知道大蛇丸和三代是師徒,他依舊擔心大蛇丸的安危。
沉吟一下,三代吧唧了嘴,凝重看向離火問道:
“離火,關于木遁,你究竟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