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門時,讓壯漢大吃一驚,怎麽公子回個房間大變模樣,且還穿下人衣服,最奇怪的是,衣服上還印着圖案,非常怪異。
“公子,您爲何穿這種衣服?”
“下人衣服對吧,”奕景看穿了他,覺得文化不同,産生深深文化代溝。
“你可瞧仔細一些,我這是用麻布做嗎?這可是尼龍加棉花制作成的,大熱天穿公子裝,想熱死我?”
奕景穿着拖鞋來到兩人面前。
林茜已經習以爲常,昨日也是這般着裝将她救下。
而且她知道,奕景的衣物看起來短袖短褲,農民打扮,可衣物的材質可是上等布料,比麻布粗衣更加柔軟,舒服,不是一般鄉野農夫可穿得起。
她得出一個結論,仙界也是這般,無所拘束,自由自在,竟有些向往。
隻見奕景拿出一盒東西,将藥片拿了出來。
然後吩咐一下林茜端來一碗水,配合兩粒怪異的藥丸讓老頭服用,随後一本正經的樣子叮囑道:
“這還有兩粒藥片,過了十二個時辰之後,服用一粒,切記,不可食用大蒜,韭菜,酒等刺激食物,吃點雞蛋湯或下面就行。”
“感謝公子的藥,隻要能救活咱爹,咱嚴繼,爲公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嚴繼邊說着,邊接過奇怪的盒子,好奇地打量一下,然後藏在腰帶上。
奕景第一次發現,原來古人是這樣藏東西,還以爲是袖口,不過漢子穿着也是麻衣短袖,果然電視劇不一定真實。
壓住好奇心,奕景将一瓶汽水遞給了林茜。
林茜奇怪地看着一個鐵罐子,當落到手中,一陣冰涼的感覺瞬間從手掌中傳出,不免有些震驚。
尋常百姓家中可是無冰,除了大官人或是陛下,且多爲北方人家,南方少雪,難藏冰塊。
即便是現在春分之時,也沒有多少冰塊,江南地區或者還儲存一些。
“公子,此乃何物,爲何如此冰涼,難道裝了冰?”
奕景在她面前示範一下,用指甲把瓶扣打開,“呲!”一陣響聲,蓋子被打開,感覺林茜還是學不會,于是插上吸管,對換一下。
“此物名爲‘可樂’,你試一下,看合不合胃口。”
奕景指了一下吸管,林茜很快心領神會。
雖然她隻是婢女,但動作神态猶如大家閨秀,用衣袖半遮半掩。
輕輕抿住吸管,慢慢将裏面的液體吸入口中。
頓時一陣刺激在口腔回蕩着,她先是眉頭一皺,想要吐出,可過了一會,刺激感變得平緩。
接着是酸甜之感,迅速地占據味蕾。
跟着再吸一口,也是這般刺激感,還有涼爽,春分的微熱很快被驅散。
林茜臉上又浮現出驚奇的表情,眼睛像是發光,興奮之色溢于言表。
“公子,此酸甜水好奇特,讓人有清涼之感,能将炎熱驅逐。”
“慢慢吃,可别等一下拉肚子。”
奕景緩緩坐在她的旁邊,看着漢子接着道:
“你剛才不是還有事情沒說嗎?”
嚴繼看着林茜和奕景手中的飲品,咽了咽口水,特别是林茜的表情,更勾起他的食欲。
可惜,奕景仗着不是自家人不買的道理,所以就沒有他的份。
漢子回過神來,看着奕景,思考了許久,最後還是說道:
“公子,您可别怪咱耿直,實話實說。”
“可以,隻要你說,我都不會怪你。”
“是這樣,咱…勸你最好離開此府邸……另尋他處,此地名爲鬼府,在七八十年前一天,府邸主室異樣發生,突然出來好幾個綠衣人,說着奇怪的語言,鄉裏人稱爲綠鬼,”
“他們不由分說的開始與府邸之人厮殺起來,手握怪異的棍子,能擊射火藥,一人可殺十人,最後在官府的幫助下,才将怪人擊殺,”
“可十年之後,又有一家居住于此,主室總是傳來各種詭異的響聲,有時還能聽到轟鳴巨響,然後這家搬離此地,可沒過多久遇到兵災,全家死于非命,所以人稱爲鬼宅。”
旁邊的林茜臉色有些發白,忍不住地打了冷顫,似乎有所感受。
可她看着奕景又似乎稍稍安定。
公子也是從主室出來之人,并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也沒有傷害自己,更有如此許多奇怪道具。
不過也因此疑惑起來,到底是仙界還是鬼界?不過,公子并非鬼。
奕景則仔細的聽着,不時的點了點頭,細細的思考起來。
七八十年前可是抗戰年間,而後十年,或許是解放戰争,也或許是其他事情,開山炸石也有可能。
而那塊奇異的銅鏡,或許經過這十幾年輾轉反側,最終才落到自己手中,看來鬼宅并非因爲鬼,而是鏡子的問題。
不過,奕景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反正鏡子在自己手中,愛幹嘛就幹嘛。
“嗯……聽你的話并不像本地人,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
“家父曾經偶遇一個年邁的老人,此人是當年府邸傭人,所以了解此事,還請公子……”
奕景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此宅六十多年,一個甲子輪回已到,壞事也能變成好事,林茜送客。”
将兩人打發出府。
藥效并不能立刻顯現,要等明日才有一個結果,府邸也不留人,所以隻能讓他們回去。
……
“公子……”林茜有些猶豫不決。
“你不是害怕府邸真有鬼吧,要是有鬼,我早就把你吃了,還用等到現在,”
“再說,明天蠟燭還有油燈都到了,到時候你就不怕府邸黑了,手電筒能開一晚,要是今晚害怕就一晚開着來睡吧,明天我再拿去充電。”
奕景說了一些她聽不懂的事情,林茜還是點了點頭,覺得有些道理。
“公子是鬼,那奴婢便是鬼婢女,公子是人,那奴婢便是公子的婢女。”
奕景直接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是傻子吧,要是我是鬼,還需要你?來點紙人,也許都比你漂亮。”
林茜隻是吐了吐香舌,将剩下的“可樂”慢慢地喝進肚子裏,心滿意足地跟在後面。
奕景非常享受做監督工的工作,随處打量着工匠們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