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底薪,以後就是我們府邸的管家,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你處理,别看這麽高工資,我用起來才不會覺得心虛,你可别再‘奴婢奴婢’的叫,聽得我不舒服。”
看着她還跪在地上,呆呆愣愣接受此事,沒有多餘動作,于是接着道:
“好了,别在意這個,來看看快遞,拆快遞那叫一個爽。”
奕景走進房間,将紙皮箱搬了出來,瞬間堆得滿走廊都是。
她有些奇怪地看着奕景。
心想,公子果然是仙界之人,也可能是鬼界之人,一個晚上不見,卻多了如此多東西。
奕景不知哪裏來的剪刀,把紙皮箱外的膠帶全部剪開,露出了一條條白色的蠟燭,滿滿一整箱,随手一抓都有七八根,細細估算下百根不止。
“這蠟燭我可是特意選了加粗版,一根可以燃燒三十六……十八個時辰,不小心手滑買多了。”
這确實太便宜了,九塊九包郵,一包八個,買五包送一包,買十包,賣家還送一個精緻的歐式蠟燭小罩。
林茜看着這麽多蠟燭,呆若木雞。
她未曾見過如此多的蠟燭,且燃燒持久,可比宮廷貢品的蜂燭高級,還無需剪燈芯。
奕景并沒有留意她的表情,繼續拆除其他箱子。
“嗯……這裏還有帶有香味的蠟燭,不過并不多,大概也就二十根的樣子。”
又是另一個箱子。
拿出了十盞馬燈,還有幾罐酥油,金黃色的,散發着點點香氣。
“看清楚這種馬燈的使用,我隻示範一遍給你看。”
隻見他扭開底座一個瓶蓋,将酥油倒了進去,然後拿起火柴,把燈蓋打開,點火,并調節着旁邊轉盤,可控制火候大小。
林茜雖上次已見過,但其他樣式的卻未曾見過,而這種,猶如燈籠,可手提帶走,太過于方便。
“這些東西都歸你了,你拿去揮霍吧,可要小心些,别把府邸給燒了,用完了再告訴我。”
林茜有些受寵若驚,這些可值好幾兩銀子,居然全都給了自己,不免有些感動。
她還想要感謝一番時,奕景肚子突兀地傳出咕噜聲,他才發現,到現在沒有食用早餐。
“你有吃早餐嗎?要是還有早餐的話,給我來一份,太餓了,懶得出去外面買。”
林茜嗯了幾聲之後,爬起身來,往廚房走去。
奕景掏出新買的相機,新鮮玩意,總想試試,“呵擦……”朝着她的背影拍了一張。
此時的林茜,衣着可不再是之前的粗布麻衣,而是一身柔和幹淨的侍女衣服,不亞于普通的漢服,隻是顔色稍微低調。
看着效果,“嗯……确實不錯,果然古代的女生都非常漂亮,都是吃綠色健康食品長大的,細粉素裝。”
接着随便逛逛府邸,把正在幹活的工匠也都拍了下來。
工匠也瞧着這府上,奇怪的公子,看着他拿鐵疙瘩,對着周圍的事物轉悠。
接着,鐵疙瘩會發出咔嚓的聲音。
所有人也都好奇,但沒有人敢上去詢問,他們更專注于自己的工作。
林茜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手上端着一盤食物,也是奇怪的看着奕景,拿着一個怪異的東西,不斷在周圍轉悠。
正當自己過來時。
奕景把怪異的東西對準自己,然後發出詭異的聲音。
“公子……這爲何……公子,你是在吸取我的魂魄?”
林茜一聲驚呼,因爲她看到一個小畫面,裏面的人正端着盤子,正是自己。
這是吸人魂魄的道具,公子,這是要開始收取别人魂魄了嗎?
頓時心慌起來,感覺全身無力,差點将手中的盤子摔掉,最後還是用力地穩穩拿住。
奕景沒好氣的敲了她一下,“吸你個頭,要是吸你魂魄,你早就沒了,還能在這傻傻的站着,這隻是一個普通的照相機,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古人,腦子裝什麽東西的。”
“可是……公子,林茜怎麽在裏面了……”
林茜眼眶帶有一絲紅暈,晶瑩般的淚水開始湧現。
奕景有些抓狂,最後無奈地朝自己拍了一張,接着給她看。
“我也在裏面,你看我現在有什麽不同嗎?也不是一樣好好的嗎,這并不是吸取魂魄的工具,隻是能把暫時的影像拍進道具裏,就像回憶裏的畫面,懂了嗎?”
沒好氣的将盤上的酥油餅,放在自己嘴裏,一邊嚼一邊說道。
林茜看到裏面也有公子,才相信公子所說的話,内心頓時平靜了不少。
“嗯……這味道還是差了些,含糖量少,不夠甜。”奕景嚼着酥油餅道。
他頓時靈光乍現。
“我爲什麽要在家裏點外賣,在這裏不是有吃的嗎,隻要聘請一個廚師,用我們現代的醬料,讓他使用古代新鮮野生食材,那不是天天都能五星級大酒店夥食标準。”
奕景打定主意之後,對着後面跟來的林茜道:
“林茜,你幫我找一個廚藝厲害的廚師,順便再找幾個裁縫匠,要厲害的那種,買幾塊布匹,制作各種大家閨秀的衣物,最好樣式不同……”
就在這時。
側門響起了聲音,“公子,咱的爹病好了。”
奕景随手又抓起一個酥油餅,塞進嘴裏,慢慢地往側門走去,拉開更換過的嶄新木門拉鎖。
隻見一個老人拄着拐杖,一臉恭敬地站在門外,旁邊則是他的兒子嚴繼,也是如此。
老人看着奕景一臉奇怪,總有一些說不出的怪異。
他昏迷之時未見過奕景,隻有模糊的印象,可現在,眼前之人穿衣卻如此奇怪。
白色蓬松的衣物,上面印着許多奇怪的圖案,一點也沒有公子樣貌。
直到嚴繼再叫了一聲公子,老人才确定。
“公子,您的神藥救了老農一命,老農無以爲報……隻能……”老人一邊說着,一邊緩緩的跪了下來。
就連他的兒子嚴繼也是如此。
這哪整得,奕景可受不了長輩行此大禮,于是急忙上前将老人扶起,扭過頭,狠狠罵嚴繼:
“嚴繼漢子,你父親大病初愈,怎能讓他行使下跪,不是讓他身體的病更進一步嗎?”
接着扭過頭,對着老人說道:
“啊……這位老先生,您不必行使大禮,這不符合禮儀,晚輩隻是使用幾顆藥,活了老先生,算不了什麽大事,你隻要幫我赢了賭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