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漸漸緩了過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往張顯宗住處走去,剛走出院子,就看到嶽绮羅在那裏靜靜地站立,看到林宇走出來,嶽绮羅什麽話也沒有說,直接就把林宇抱住。
拍了拍嶽绮羅的後背,林宇松開嶽绮羅,
“绮羅,時間緊迫,我們還有正事!”
接着,就與嶽绮羅一起離去。
走到張府門口,門前的守衛看到林宇的到來紛紛低頭行禮,這讓嶽绮羅十分好奇,林宇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影響力了,
林宇心裏清楚,這張顯宗确實是個聰明人,回來就安排好了,當下微微一笑,拉着嶽绮羅的手走了進去。嶽绮羅本來想問,但被林宇拉住手,想說什麽也忘了。
剛走幾步,就見張顯宗一路小跑出來,對着林宇行禮。
“主人,屬下已經徹底掌握文縣,請問屬下能幫到主人什麽?”
林宇看了看張顯宗,這人比起顧玄武來确實更知形勢,又會隐忍,早晚有一番成就,而且别看現在低頭哈腰,那是因爲他實力高強,若是有一日自己受難了,怕是第一時間就反咬一口。
“接下來,我要你帶兵把文縣的修行者,一一給我請過來,我有話對他們說,”
這就是林宇的計劃之一,借助世俗的力量,不是每一位修行者就跟林宇一樣無懼槍炮。
張顯宗領命前去,林宇接着從懷中掏出一張青銅鬼面戴在臉上,微微調了調嗓子,與嶽绮羅就這麽正大光明的站在院子中間。
不一會,一大群修行者就被張顯宗“請”了過來,當他們看到院子中的嶽绮羅,忍不住破口大罵,
“果然是你這妖女搞得鬼,之前無心法師沒将你消滅,真是可惜。”
林宇對這說話的有點不喜,隻是輕輕看着張顯宗,張顯宗立馬會意,掏出手槍就是一槍,瞬間這名修行者倒在血泊之中。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無根生,是嶽绮羅的道侶,這次文縣的事情我替嶽绮羅抗下!我也不想将事情鬧得太大,這次将各位請過來,就是想問問各位怎樣解決此事!”
衆人聽了,神色不忿,這時候有一位龍虎山弟子發問,
“這就是閣下的待客之道嗎,周圍兵士林立,怕是我們有其他意見,也不敢說吧!”
林宇笑了一下,對張顯宗招招手,張顯宗心裏正疑惑爲什麽林宇要改頭換面,隐瞞身份,而不直接消滅這群修行之人的時候,看到林宇的動作,立馬帶着麾下人馬退出院子,到了府外駐守。
“好了,這下無關人士離開了,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諸位都是得道高人,我也就直說了,此事是我做的,爲的就是将我家绮羅放出來,順便将青雲觀的賊人引出來,牽扯到各位,我這裏先給大家說聲抱歉!”
“什麽?”
“大家不要聽這賊子在這胡說,他跟嶽绮羅一樣,都是邪魔外道。”
林宇剛說完,就有修行人士詢問,同時,青雲觀的門人立馬開始煽動人心,
林宇沒去理會青雲觀的人,簡單的将青雲觀的陰謀說了下,在場衆人聽完了,狐疑的看着青雲觀的人,他們對林宇說的話半信半不信,不過林宇這麽做也在他們之中埋下了一顆不信任的種子。
這裏面唯有大師跟菁菁看着場中的無根生,覺得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各位都是大門大派之人,也都是得道高人,在下就想問問,怎麽做才能放在下與内人一馬”
林宇也沒在繞彎子了,眼下形勢大好,直接說出口。
雖然也能直接将在場的人全部殺了,但能不得罪這麽多大門大派之人就不得罪,畢竟天下沒不透風的牆,自己是無根生的身份到時候一旦暴露出來,自己還沒什麽,天下這麽大,哪裏不可去,但是茅山,自己師傅等人,就不好辦了。
衆人商量了一下,還是龍虎山的門人站出來說,
“閣下,此次您可以離開,不過嶽绮羅是一定要留下,她将不少同道的靈魂收爲己用,此次我們一定是要爲諸位同道報仇,若是閣下不願意,用世俗力量對付我們,那就隻能魚死網破了。”
說完,在場的修行之人就紛紛掏出法器戒備,世俗的槍炮雖然對他們傷害很大,但也要能開槍才行,他們修行之人對付普通人可不是一點手段也沒有。
林宇聽完,輕輕擺擺手,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照這位道長的話說,那就是這次沒得談了?”
“沒得談,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這龍虎山修士斬釘截鐵的說,一邊青雲觀衆人神色大喜。
林宇沒在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顯得詭異萬分,
“那麽,今日我就隻能拿文縣數萬人的性命與我倆陪葬了,動手吧!”
衆人嘩然,這可不是簡單的幾人,這可是文縣整個縣城的生命啊,隻是一個困陣就讓他們毫無辦法,誰知道對方有沒有在這個陣法中動别的手段了。
看見衆人停下動作,交頭接耳商量起來,林宇雙手抱胸,笑吟吟的看着,
許久,衆修士也隻能妥協,青雲觀的人就是再想拿下嶽绮羅,但是也承擔不起不顧數萬人生命的因果。
“這次算你赢了,我們願意放過你們,說吧,怎麽才能解除陣法。”
這事可算是解決了,林宇長舒一口氣。
“這事好說,我以道心起誓,我與嶽绮羅先行離開,離開一炷香後就會将陣法解開。”
說完,也不理在場衆人,拉起嶽绮羅的手,邁步離開。
走出院子的時候,輕輕拍了拍張顯宗的肩膀,順道着在他體内種下一道失心符,等他離開兩公裏後,咒印爆發,會将張顯宗這兩天的記憶封印起來。
然後輕輕對着嶽绮羅耳語一身,嶽绮羅放出無數紙人,纏在見過林宇真實面目的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