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主動開口說道,
“林爺你有傷在身,就跟嶽姑娘在隊伍後面,我與鹧鸪哨兄弟上前面探路。”
說完,右手握拳擡起,鹧鸪哨擡手碰了碰,笑道,
“好,今日卸嶺搬山合力,也好讓林爺見識見識我們的本事!”
鹧鸪哨身負搬山傳承,又爲了找尋雮塵珠下鬥無數,經驗豐富。
而陳玉樓乃是卸嶺魁首,再加上天生一對夜眼,能夠“觀泥痕、認草色、尋藏識寶”,在古墓地宮中能不點火把而看清周遭事物,盜發過不少古冢。
兩人皆是身懷真本事之人,心中自有一股子傲氣,如今在元墓中全靠林宇帶飛,他們心裏也迫不及待想證明自己。
隊伍繼續前進,鹧鸪哨,陳玉樓當先帶路,後面手下小心翼翼的一點點的往前,林宇,則拉着嶽绮羅的手跟在隊伍後面。
一路走來,這段通道沒有一點機關,林宇發現一個事,這陵墓的設計者好像并不喜歡用些尋常的機關手段,而是喜歡布置旁門左道之術。
林宇估計,這布置陵墓的人應該跟他一樣,都是正統的修道之人,不過是擅長左道旁門的方士。
一路思索着,林宇就跟着衆人走出了密道。
擡眼一看,林宇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住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巨大無比的洞窟,這洞窟内燈火通明,正面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宮殿。
腳下,用一塊塊玉石鋪就得道路。
道路兩側,矗立着一排排八寶琉璃盞,其内長明燈百年不滅,閃爍着橙黃色的火光,燈光撒在地上,越發照耀着玉道晶瑩剔透,讓人挪不開眼睛。
玉道盡頭,就是宮殿,看這宮殿的規模跟奢華程度,堪比皇家行宮。
羅老歪看的眼睛都直了,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他娘的,真疼,不是做夢,奶奶的,我老羅這次要發了啊!”
自己說完還不敢置信,轉身看向一旁的陳玉樓,
“陳總把頭,這是不是玉帝老兒的淩霄寶殿?”
陳玉樓壓着興奮,開口解釋說,
“這應該是方士煉丹的丹宮,同樣也是皇帝夢想着成仙以後得行宮,估計是因爲瓶山本就造型奇異,再加上内部許多天然形成的洞窟生氣不絕,自然而然就被當成了方士煉丹的寶地跟皇帝成仙之地。
而且單看這宮殿的建築風格,怕不隻是一個朝代修建出來的。”
羅老歪咽了咽口水,
“那還等什麽,咱們趕緊開拔啊!”
林宇揮手制止,
“越是迷人的才最危險,這裏雖然宛如仙境宮阙,但是不得不防止存在什麽機關,而且還要小心爲上。”
羅老歪點點頭,
“多謝林爺提醒了,我這就安排手下的人先探探路,撒下一圈生石灰粉”
正當羅老歪下命令的時候,陳玉樓跟鹧鸪哨對視一眼,兩人接着往前探路,到了宮殿門口,擡頭就見一副牌匾挂在宮殿的正中間,上面刻着三個鎏金大字,
“升仙殿”
鹧鸪哨檢查一圈,沒發現什麽機關,對着陳玉樓點點頭,兩人合力推開殿門,本以爲裏面應該金碧輝煌,沒想到裏面空蕩蕩的,唯有幾根三人合抱的立柱聳立着。
羅老歪吩咐完後立馬跑過來,見大殿并不像他想的那般富麗堂皇,寶物遍地,大失所望,
“他奶奶的,沒想到這大殿修建的這麽華麗,裏面啥也沒有!”
陳玉樓笑了笑,
“羅帥不要失望,這大殿雖然沒什麽東西。不過這殿外的玉石道路還有那八寶琉璃盞,可值不少大洋呢!”
羅老歪聽完這話,這才呲這一口大黃牙笑道,
“來人啊,給我将這些玉石扣下來,都給老子小心一點,誰出問題老子就要他的小命!”
吩咐完成後,羅老歪轉頭對林宇說,
“林爺,你說這次是咋回事,咱們一路走來,連一隻毒蟲也沒發現,可真是奇怪!”
林宇也有點奇怪,剛想說什麽,殿外就傳來一聲慘叫。
衆人急忙出殿一看發現一位正在摳玉塊的士兵,一邊慘叫這,一邊用雙手使勁撓着自己的臉,哪怕已經血肉模糊了,也還是用力的撓着。
身旁的人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離這他遠遠的,陳玉樓大喊,
“出了什麽事?”
沒人回答他這個問題,這時候,這士兵身旁又有好幾位人發出慘叫,在地上滾來滾去。
林宇看看了,發現洞窟上正不斷往下滴如同水珠一般的粘液,而第一個慘叫的人,很快就化成一灘膿水,而且不斷有小蜈蚣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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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大喊一聲,
“注意頭頂,不要被蜈蚣蟲卵寄生,趕緊跑到大殿來。”
衆人拼了命的往大殿跑,不斷有人慘叫着倒在地上,林宇雙手揮動,不斷發出一道道閃電将滴下的蟲卵滅殺。
陳玉樓看了看羅老歪,說道,
“羅帥,你這烏鴉嘴,好的不壞壞的靈!!”
衆人跑到大殿之中後,一片片蜈蚣如潮水一般湧向大殿,但殿裏仿佛有什麽東西一般,這些蜈蚣隻将大殿團團圍住,沒有其他動作!
衆人剛松一口氣,突然,又是一聲慘叫傳來,一隻頭頂受創的巨型蜈蚣順着立柱盤旋而下,一口将一位卸嶺之人吞下。
巨型蜈蚣盤成一團對着衆人,不過目光還是死死的盯着林宇,它可是還記得眼前之人将它重傷。
陳玉樓喃喃道,
“這蜈蚣真成精了,知道引蛇出洞,内外夾擊了,這回危險了”
眼下内有巨型蜈蚣,外有蜈蚣包圍,衆人仿佛陷入絕境。
林宇甩了下手,大步走出,
“今日,就讓我滅了你這孽畜,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