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回天朝,立馬往茅山趕去,途中,林宇還心存僥幸,希望這群有德之士能夠網開一面,通過和平的方式将自家師傅帶走,但是想到自家媳婦兒兇威赫赫,若是跟着一起,恐怕要和平解決毫無可能,這時候,嶽绮羅主動跟林宇說道:“阿宇,我想回家給我父母燒柱香!”
“嗯?阿羅,本來好久回來一次,我應該陪你一起,可是.....”林宇有些羞愧,身爲人家女婿,隻在成親之日才上過香,确實有些不地道。
嶽绮羅滿不在意,
“沒事,阿宇你先去忙你的就好,我一個人就行,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地師境,沒人能傷的了我!”
“好!”
“記得無心當時在文縣出現過,跟一個叫月牙的女子打的火熱,或許我可以去文縣碰碰運氣!”
嶽绮羅這麽一想,運轉法力,往文縣趕去。
“林兄,前路危險,還望速速止步!不對,你的頭發?”剛走到距茅山百十裏地之外,之前三界之戰參與過的鄭子布一行人靜靜地站在大路之上。
林宇停下腳步,畢竟還不知道他們此次出來是敵是友,關于頭發涉及到的問題太過重要,所以林宇直接裝沒聽到。
“今日上山,隻爲将我師傅接出來,各位兄弟難道也要阻我?”
“林兄留步,前方各大門派已布下重重關卡,今日若再往前去,恐怕......我們已經打聽到令師在茅山過的很好,隻不過被禁止下山而已,難道你真要爲了此事丢了性命不成?”
鄭子布拱拱手,好言相勸,林宇輕笑一聲:“我師傅本就不是不甘寂寞之輩,困在茅山無法下山,對他來說比死了還要痛苦,爲人弟子,怎能見其師受此折磨?還請各位兄弟讓出個道來,不然今日隻有做過一場了!”
林宇向前兩步,靜靜地看着眼前幾位,
“哈哈,好,既然勸不動林兄,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什麽?那你們的師門?”林宇真沒想到他們竟然要跟自己去,要知道自己的兩位師兄都因爲種種原因留在港島,隻與自己并肩戰鬥一次的人竟然敢違抗師門。
“門規就是用來打破的,我等本身就是從不遵循門規之人,況且以一己之力對戰天下修士,這種壯舉怎麽不去摻和一腳!”鄭子布爽朗的笑了幾聲,大大咧咧的對着林宇說道,林宇擡頭掃視一圈,視線掃過的人紛紛點頭,壓下心中的激動,
“好!今日恨不得不能與衆兄弟把酒言歡,此行若是能平安返回,定要與諸位兄弟大醉一場,讓我們将這天下鬧他個天翻地覆!”
“哈哈,同去同去!”
一路走到了茅山腳下,沿途諸多暗哨林宇他們沒去理會,既然行蹤已經暴露了,不如大大方方的上去,能和平解決的話最好,如果不能,那就直接殺上去。
一聲響箭,周圍立馬出現了上百号人,各個嚴正以待,林宇見狀,笑了出來。
“各位前輩也太看得起晚輩了,這麽多前輩不好好在山門坐等大限之日,不遠萬裏前來難道就不怕出什麽意外嗎?”
“放肆,你一個晚輩也敢在此口出狂言,難道師門中就沒人教過你尊重長輩嗎?”聽到林宇這麽說,崂山派的周長老立馬站出來義正言辭的教訓道。
林宇一個雷決打出,那長老直接領了便當,這簡單的一手讓衆人明白了'天師'這兩個字的含義,化繁爲簡,天地自然,當爲天師。
“我家師門怎麽教我的你恐怕是沒法知道了!”林宇輕輕拍了拍手,仿佛剛才發出雷決的不是他一樣,這一動作又引得場中之人大怒。
“林天師好雷法!”一位老者誇贊道,林宇不由得看了過去,
“這位前輩怎麽稱呼?”
“貧道乃是龍虎山當代天師!”
“原來是張天師啊,久仰久仰!”林宇見眼前這個局勢,想要和平解決怕是難了,不如直接來幾下狠得,将這群人給震懾住。
“慚愧慚愧!老道這天師二字不過是世人擡愛罷了!”
“張天師,不要跟眼前這小子廢話了!”一位發須皆黃的老者站出來指着林宇。
“嗯?這位前輩又是何方神聖?”林宇默默積蓄着法力。
“我乃太平道掌教,張廷廣,林宇,我且問你曾經布局屠虐同道,又施法困住文縣百姓,之後屠了青雲觀滿門的無根生,是不是你!”這老者吐沫星子都飛出來了,張天師不由得後撤了兩步。
見這張廷廣能一口叫破自己的小号,想藏也藏不住了,林宇直接答應下來。
“對,就是我,不知道前輩有何指教?”
這老者仰天長笑幾聲,
“孽障,我就知道你死不認罪,帶人證......嗯?不對,你怎麽這麽簡單就承認了就承認了?”劇本不是這麽寫的啊,不是應該你死不承認然後我直接揭破你的僞裝,獲得同道們的稱贊嗎?怎麽你這麽簡單就承認了?張廷廣一口氣憋了回去,臉色就像生吞了一隻蛤蟆一樣。
“就是我做的,幹嘛不承認啊?”你想要按照正常的流程往下走,我偏偏不按你的套路來。
這老者見沒能在同道面前露臉,反而落了面子,腦子一轉,又有了主意。
“好啊,罪孽深重,死不悔改,果然是孽障,來人啊,将人帶上來!你親眼看看你犯下的罪孽!”
話音剛落,就有門人弟子下去帶人,不一會兒,一位十幾歲的小姑娘就被帶過來了。
“嗯?這姑娘好眼熟!”林宇覺得這小姑娘好像什麽在什麽地方見過,但他神色不變,靜靜地看着事情發展。
“大家看看哈,這個女子名喚寶兒,其師乃是一位散修,因去騰騰鎮想斬殺僵屍王爲世間除此一害,卻被林宇化名的無根生陷害,這女子還被林宇逼着服下了僵屍王的内丹,現在不老不死,毫無感情!”
'原來是寶兒啊,怪不得這麽眼熟'林宇這麽想着,一邊開口說道。
“世間萬物有因有果,豈能怪我.....”林宇正準備說什麽呢,寶兒突然掙開一旁拉着他的弟子,巨大的力氣一下将那人甩在地上,然後寶兒不住的東看西看。
“幹撒子啊,我要将你埋了!我鐵楸來?”
一口流利的四川話打破了場上的局面,許多年輕的門人弟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即使失憶了,你也想将你師傅葬了嗎'林宇看着寶兒四處尋找鐵楸的身影,心裏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讓寶兒長生到底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