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這邊林宇正跟九叔他們商量對策,不對,準确的是九叔在說,林宇隻是在一旁聽着,不發一言,整個人沉穩了不少,這次丹田破損事件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是好事,自從林宇穿越後一直順風順水,靠着對劇情的先知先覺漸漸有了種自大狂妄的心态,這次讓他明白了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是說看過幾部電影,電視劇懂得世界的一角就能彌補的。再說了,能搞風搞雨影響一整個修道界的人又豈是易于之輩。
九叔說了好多卻見自己的徒弟隻是認真聽着,心中很是欣慰,自己這個小徒弟說話辦事總是敢爲人先,雖然到最後都證明林宇說的是對的,但是樹大招風,槍打出頭鳥,這種行爲無形之中也會得罪不少人,唉,自己這徒弟終于成長了,隻是可惜......
九叔一邊端起一旁的熱茶,一邊向着林宇說道:
“對了阿宇,你剛才說的喜事是什麽喜事?”
“師傅,我恢複法力了!”
林宇強自鎮定,但是雙目中卻充滿了喜悅。
“阿宇,你成功了?”
“我去,林宇你是什麽變态?你這丹田破碎是假的吧!”
“什麽?”
嶽绮羅直接跳進林宇懷中查看着林宇的情況,本已站起的趙吏又坐了下來,正在喝茶的九叔直接吞下了一大口熱茶,暗自運轉法力修複這滾燙的喉嚨,他可不能在自家徒弟媳婦面前丢人,即使這茶滾燙,喝就完了,趙吏好像看出來什麽,低頭肩膀不住聳動。
時間過去一會,九叔咳嗽兩聲,試探着向林宇開口道,
“阿宇,你的法力真的恢複了?”
“是啊!師傅!”
林宇拍了拍嶽绮羅的肩膀示意她起身,然後将胳膊放在九叔的眼前,九叔右手輕輕地搭在了林宇的胳膊上,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林宇,林宇直接運轉起了上清大洞真經,九叔閉上眼,靜靜地感受林宇體内的法力流動。
感受到林宇的法力運轉一圈後又重新回到體内丹田之處,接着又是一股法力湧出,九叔狂喜,急忙追問道:“阿宇,這是??”
林宇将事情告訴九叔幾人。
“沒想到功德之體還有這樣的作用,阿宇,你能恢複也是幸事啊,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此事千萬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還有阿宇,以後不要想着一個人承擔一切,師傅還在呢!”
“是,師傅!”
林宇應了下來,他知道,無論自己什麽身份,無論自己什麽實力,他在自家師傅面前永遠是那個亂墳崗中,手握木棍瑟瑟發抖的少年。
接着九叔好像想到了什麽,正色道:
“對了阿宇,既然你修爲恢複,趕緊離開茅山,尋一僻靜之處修養,别躺這一攤渾水了!”
九叔畢竟是閱曆豐富,一開始因爲關心林宇沒去多想,後來冷靜下來也想明白林宇的處境,在他沒有法力的時候,他就跟一個香饽饽一樣,是誰都想咬一口,不管是突破天師的經驗,還是被靈氣洗禮過得天師之身,都是無價之寶,而現在的形勢下,林宇恢複了法力,怕是也會受到名聲,門派所累,成爲先鋒軍,抵禦不知什麽身份的幕後黑手,此時,離開,成了林宇的最佳選擇。
“嗯?那師傅你?”
林宇不是沒想過離開這裏,去港島定居,慢慢積累功德恢複實力,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師傅偶爾去港島小住倒是可以,你要是想讓其一起離開故土,定居港島那是萬萬做不到的,而且,自己的的心裏并不想就這麽簡單的離開,整的就跟逃避什麽似的,要走,也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走,正好,借着這個機會問問九叔,聽聽看他什麽想法。
“我?我當然是留在這,我這半老頭子了哪裏也不想動了,你跟绮羅兩個人不正好去過過西方人說的二人世界呢!”
難得聽到九叔的冷幽默,林宇卻笑不起來,他明白九叔雖然說的輕巧,但是這不是九叔内心真正的想法,或許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如今風雨飄搖,局勢動蕩,九叔不願在這時候離開師門,唉,師傅,你都放心不下師門,不願意離開,你又怎能讓我放心的下你?
輕歎口氣,林宇暫且将此事擱置,
“師傅,咱們還是考慮考慮現在該怎麽做吧,我這邊有幾個建議,您幫着參考參考吧”
書友們之前用的小書亭 已經挂了,現在基本上都在用\咪\咪\閱讀\\ 。
“嗯,你說”
九叔點點頭,他一向是比較相信林宇的判斷。
“既然敵明我暗,還是打着咱們茅山的名義下黑手,目的已經很明确了,就是針對咱們茅山來的,那就咱們此時就不能坐以待斃,第一,先召集回咱們茅山的弟子,加固陣法,第二全面發動咱們世俗的力量,查詢下當時附近島國士兵的動向,确認其實屬于哪一隻部隊,第三,弟子之前結識了一位軍閥,可以試着聯系他,讓他派遣一支部隊攜帶武器駐守茅山下的小鎮,以策萬全。”
“好,阿宇,那我就将你說的彙報給長老,讓其做出決定,不過你說的這個軍閥可靠嗎?”
“可靠,弟子與其有過命的交情,隻要師傅派人拿着此信物去找他,想必他不會坐視不理。”
林宇從懷裏掏出來一張符紙的上半張,下半張在羅老歪的手中,隻要他還活着,肯定會按照自己的意思來。
九叔出門安排弟子帶着信物去聯系羅老歪,這時候,趙吏好像接收到了什麽訊息,臉色變了又變,看了看林宇,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林宇發現了趙吏臉色不對,
“吏哥,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阿宇,王方他們下山不久便遭到伏擊,僅十多人逃了出去!”
趙吏擡頭看了看林宇,緩緩說道。
林宇先是沉默了好一會,這才将事情全盤說出,當然,他并沒有說傳承是他早就計劃給出去的。
“唉,都是天命啊,好了,阿宇,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冥王肯定還等着我去找他呢,告辭了!”
趙吏說完,接着消失了。
林宇雖然早就預料到其餘三十多人的結果,但是真發生了,心裏多少也是有些不是滋味,擡頭看了看窗外,天空甚藍,萬裏無雲,穩定心神,将陰卷祭出,手持陰卷,念起《度人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