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聽着九叔的話,腦海中不禁想到後世,在以後怕是見到一張有法力的符都難了,正準備說些什麽,突然聽到“轟”的一聲,腳下踩着的大地不住晃動。
茅山的山體表面浮現出一道金色的護罩,護罩搖搖欲墜。
“哪裏來的炮聲?”
林宇放出神念,感受着攻擊者的位置,原來是山上的大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隊島國士兵化妝成種花家的老百姓潛伏在周圍,借此機會用山炮轟山。
“八嘎!孫供奉,剛才那道牆是怎麽回事?”
山田隊長轉身問着身旁的中年道士,中年道士摸了摸山羊胡,有些不确定的開口說道,
“依貧道所見,此乃是護山結界。沒想到茅山竟然還有此陣,底蘊确實深厚啊!”
聽翻譯說完,山田隊長有些不耐煩,轉身詢問這道士。
“兵貴神速,我不想聽你說什麽結界不結界的,我隻想知道怎麽才能打破這結界!”
“這個,這個,如今靈氣近乎枯竭,想必那護山結界也支撐不了許久.....”
“吆西,繼續開炮,沒有什麽東西能在我島國的炮火下存在,等打破這個該死的結界,自由轟擊3輪,全體沖鋒,不用珍惜子彈,我們的目标是那些典籍,一定要把這茅山的典籍給帶回我們島國!”
“嗨!”
一輪有一輪的炮火有條不紊的轟擊着山體,護山大陣的光芒不斷減弱,眼看就支撐不住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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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眼下代掌門已死,就全靠林九出來主持大局,林九看了看場上的衆人,悲從心來,昔日強盛的茅山在大戰之後隻剩下這一點點人,不過眼下不是悲傷的時候,林九迅速做出決定。
“阿宇,後山典籍你都看完了嗎?”
林九知道自家徒弟天資聰穎,再加上天師境神魂強大,近乎過目不忘? 于是問到林宇。
“師傅? 弟子這幾天已經将藏經閣的典籍記下來大半部分!”
“好,你速速帶人将藏經閣焚燒掉,然後去珍寶樓将我茅山的法器給帶着? 完成後? 從後山的小路趕緊離開!”
“啊?那師傅,你們呢?”
林宇心裏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詢問着九叔。
“傻孩子? 吾等生爲茅山人,自當與茅山共存亡? 記得,下去之後,若有機會,将來定要重建我茅山!”
“師傅......”
林宇雙目通紅? 愣在那裏一動不動? 若是自己還有着天師的修爲,也不會面臨如今的選擇吧。
“莫要小女兒姿态,趕緊去!!”
九叔把臉一沉? 對着林宇低聲喝道。
“是!”
林宇帶着嶽绮羅,身後還跟着二十多位茅山的年輕弟子,轉身便要離開?
“阿宇? 文才跟秋生雖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但畢竟師兄弟一場,希望你能多多照拂他們!”
林宇沒回頭,擺了擺手,在九叔眼中,他們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有哪個做父親的會原諒不了自己的孩子。
見林宇離開,九叔欣慰的笑了笑,轉過身來整了整衣冠,手持拂塵,宛如得道高人一般。
“衆師弟,若是想走的話,現在還來的急!”
“師兄你說什麽話啊,我等生是茅山之人,自當與茅山生死與共!”
“就是,就是,好久沒跟師兄弟們并肩作戰,要來就來個爽的!”
“師兄,活着沒能跟你在一起,那就讓我們死在一起吧!”
蔗姑看着九叔笑道,她法力不高,剛剛那場大戰一直在戰場上邊緣,因此也沒受多少傷害。
九叔看了看衆師弟,笑了笑。
“好,今日就讓我等同進退!”
林宇帶着衆人往藏金閣飛馳而去,剛走到一半的時候,聽到了陣陣槍響,夾雜着不少慘叫聲。
“等一下!”
若是單獨的攻山不可能有槍聲,難道事情有了新的轉機,急忙放出心神感受着。
“格老子的,區區島國士兵竟然在我中原大地上耀武揚威,弟兄們,給我打!”
羅老歪一馬當先,帶着一個團的弟兄從島國兵身後殺出,直接沖毀了他們的陣地。
正當島國兵還擊的時候,左側又傳來慘叫聲,原來是陳玉樓帶着卸嶺的兄弟們趕來了。
“兄弟們,林兄多次救過我們的性命,如今林兄有難,我們幫不幫!”
“拐了!”
卸嶺衆人士氣高昂,本就身手過人,在槍械的幫助下,更是以一敵三。
“哈哈,這麽熱鬧的事情,又怎能少了我鹧鸪哨呢!”
鹧鸪哨從右側殺出,雖隻有他自己,但是憑借過人的槍法也不落下風。
“八嘎,周圍是如何戒備的,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敵人!快,撤退!”
“想跑,晚了!”
林宇帶着茅山衆弟子從山上殺了出來,他們茅山雖然有令不得用道法傷害普通人,但是島國人,配嗎?
在四面八方的攻擊下,到島國人節節敗退,片刻的功夫,就已經節節敗退。
羅老歪大手一揮,
“傳令下去,不留俘虜!”
山田隊長被流彈擊中,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唉,石道長誤我,若是肯一起攻山,想必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饒命,饒命!大人饒命,我也是種花家的人,爲島國效命實在是迫不得已啊!”
中年道士跪倒在林宇面前求饒,林宇笑了笑,撿起地上的一把軍刀,直接一刀劈下。
“不好意思,比起島國人,我更讨厭的就是漢奸!”
中年道士倒地而亡,林宇感受了下,功德不降反增,滿意的點點頭。
“哈哈,林兄弟,沒來晚吧,我老羅收到你的信物,便帶着人馬全力趕了過來!”
羅老歪興沖沖的走了過來,對着林宇笑道,不過眼神卻不敢看林宇身後的嶽绮羅,别問爲什麽,問就是耳朵疼。
林宇看到羅老歪身後的部隊,各個美式裝備,笑了笑說,
“老羅混的不錯啊,今日多謝你了!”
“林兄,無礙吧!”
陳玉樓走上前,
“今日謝過總把頭了!”
“林兄!”
鹧鸪哨也上前查看林宇的情況,
“鹧鸪哨兄弟,謝過了!”
一行人再次聚首,仿佛當日下瓶山的時候,不過,這次下的是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