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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巧破盜案



且說玄真正呆坐在徒壁牢,除了看風景,也隻能看風景,這風景再好,看多了也教人乏味。

心想,在這徒壁牢關上幾日還行,時間久了如何能受得了如此無聊,又想,關在這裏的多半是極其兇惡之徒。

難道普度大師也是窮兇極惡之徒?不像,聽他說是自己想待在這裏而已,也許吧,怪人有點怪癖好也許正常。

而自己呢,難道我也是極其兇惡之徒,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如果自己真被冤死了,那豈不太吃虧,便宜了那幫奸佞之徒。

心裏又想,我千萬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想到這裏稍稍寬心,便開始練習“龍卷大法”,一小團真氣在掌内如龍卷風一般旋轉,順手向外一甩,還沒行至幾寸遠便消失不見了。

看來不借物真氣很難成形,便又拿起一小塊石頭,試着将龍卷之氣“裹”到石子上。

但并沒有達到“裹”的狀态,而僅僅隻是石子處于龍卷之氣中間而已,遠沒有達到細膩包裹的狀态。

看來此功并不那麽容易修煉,真是要像“師父”說的,至少三年。

禅武會師大會照常進行,這日便進入尾聲,競争甚是激烈。不幸的是,玄真最終無緣本次禅武會師大賽晉級,甚至性命堪憂。

玄真内心最歉疚的就是在禅武大會的關鍵時刻辜負了師父多年的教誨,如果勝出,便是對師父最好的報答。

但事已至此,隻能先渡過此劫,再另做打算。也許,這就是命運,隻要心向陽光,必有撥雲睹日之時。

最終“小四大金剛”名單新鮮出爐,乃洞林寺虛濟,北少林寺恒忌,北少林寺常忍,南少林歸緣,繼承歸位後将對應潑法金剛、勝至金剛、大力金剛、永住金剛。并學習對應的功法,成爲少林寺鎮寺護法。

“小十八羅漢”分别是:文信、柳爲、修摩、夜新、羅那、岩原、藥隆、道巳、步忍、良介、戒色、虛爲、浮開、玉善、靈太、松行、福聽、慧長;

待小十八羅漢繼位後,便會分别舉辦歸位儀式,分别對應:坐鹿羅漢、歡喜羅漢、舉缽羅漢、托塔羅漢、靜坐羅漢、過江羅漢、騎象羅漢、笑獅羅漢、開心羅漢、探手羅漢、沉思羅漢、挖耳羅漢、布袋羅漢、芭蕉羅漢、長眉羅漢、看門羅漢、降龍羅漢、伏虎羅漢;

歸位後便深入修習各自對應的羅漢功法,并融入羅漢陣,成爲保寺衛國的堅實力量。

這屆禅武會師整整舉辦了七日,最後一日,舉辦了簡短的結束儀式,公布了最終的獲勝名單,并由方丈大師進行了授位儀式:

虛濟歸勝勝至剛位;

恒忌歸潑法金剛位;

常忍歸大力金剛位;

歸緣歸永住金剛位;

文信歸伏虎羅漢位;柳爲歸靜坐羅漢位;修摩歸笑獅羅漢位;夜新歸看門羅漢位;羅那歸坐鹿羅漢位;岩原歸芭蕉羅漢位;藥隆歸布袋羅漢位;道巳歸長眉羅漢位;步忍歸沉思羅漢位;良介歸歡喜羅漢位;戒色歸挖耳羅漢位;虛爲歸托塔羅漢位;浮開歸騎象羅漢位;玉善歸舉缽羅漢位;靈太歸降龍羅漢位;送行歸過江羅漢位;福聽歸開心羅漢位;慧長歸探手羅漢位;

歸位後的“小四大金剛”和“小十八羅漢”隔日後将紛紛下山進行最終的“江湖”考驗。

禅武會師結束後,整個少林寺終于可以松一口氣。這夜,少林寺的巡護稍顯松懈。

而位于大雄寶殿之内,由方丈大師主持,祖師二老,四大金剛,覺遠大師等要職僧衆盡在,而夜巡小僧頭淨言,藏經閣侍僧福爲,以及被羁押的玄真。還有各首座、堂主、殿主等均在。

此時就在對前幾日少林發生的命案進行寺審,方丈大師、祖師二老盤坐大殿正前方,其餘僧衆盤坐大殿兩側,四大金剛分列方丈左右,門口亦有僧人把守,而覺遠、玄真、淨言及福爲均立于中央。

看這情形,寺審已進行了多時。

隻聽見覺遠開口道:“看來無論玄真如何說,你們都認爲是在狡辯。哼,這都是奸佞小人的陷害,這還不明顯嗎?覺遠敢以性命擔保,我徒玄真必沒有殺害僧友,還請師兄恕其無罪。”

玄真被五花大綁,聽見師父如此之說,甚是感激,正想說師父不必如此,可覺遠未回頭,隻左手示意其莫開口。玄真隻好咽下言語,看來師徒默契十足。

方丈聽罷開口道:“師弟放心,少林寺向來慈悲爲懷,且秉公執法,不會冤枉好人,亦不會枉縱壞人。”

“今日之寺審意在請來祖師二老,做公證之見證,二來也做慧眼之明辨。”

“想必在座各位都将事件的來龍去脈了解,中間之離奇變故确實令人匪夷所思,雙方各執一詞,而隻有一方證據确鑿,而另一方矢口否認其罪,陷入進退惟咎之地,還請祖師二老甄辯。”

祖師二老回禮後,義清大師說到:“前日覺遠賢侄找過我們二老,就剛才所言聽到關于少林寺有《星雲先書》拓本的碎語,我等已有過言明,今日在此再次說明。”

“少林寺确實有一本《星雲先書》之殘志,上面有記載關于星雲先書之内容。”

聽到這句後,全殿僧衆都爲之震驚,其中有一名巡僧混迹在人群中,反而淡定異常,不注意看其,怕是看不出來。

義清大師如此說也未有慌意,此殘志上記載的确實是關于星雲先書之“史記”内容,但并不是《星雲先書》本書之内容,有心之人恐怕會大大誤解。

義清大師接着說道:“衆位稍安勿躁,老衲這樣說恐衆人不信,正好請來了三藏聖師前來,請聖師言明。”

話剛落音,隻見寶殿大門無風自開,殿外聖師如佛莅臨,氣宇軒昂,佛光泛袍,步履沉穩。

身高足七尺有餘,年方五十,左手持初本《大藏經》,右手持千年菩提珠,體着青蓮服,灰須流眉,炬眼長鼻,一派聖者風範。

待其走到大殿中央後,衆僧均施合十禮,三藏聖師亦回禮,便開口道:“方丈大師,祖師二老,貧僧有禮了。”

聽其聲音尊尊有禮,闊音厚重,爲人信服。接着說道:“《星雲先書》确實有本手記殘志,就在藏經閣,已百年間無人過問,昨日聽祖師二老提起,貧僧專門将其找出去灰掃塵,以便有用,此刻存于藏經閣伏案,如有必要,貧僧差人取來。”

方丈大師回到:“不必了,有勞聖師了,此殘志事關重大,亦是存世之星雲先書的重要記載殘本,如今江湖上爲此書又鬧的沸沸揚揚,恐怕日後多生是非,還請聖師回去後将此書火化,并昭告天下,莫讓江湖之衆心生惦記,以恐再起是非争端。”

言畢,隻見堂内剛才有些異樣的巡僧竟悄悄消失于後方,不知去向了。

方丈欲毀此殘本,也許有其一定之道理,畢竟江湖動蕩不堪,爲了利益不擇手段,爲了避免惹禍上身,将此殘本火化也是明智之舉。

但此書也具備重要的曆史價值,畢竟是關于星雲先書的記載,方丈大師果真會如此做嗎?且聽後續精彩演義。

原來這異樣的巡僧溜出去後便換上了黑衣勁裝,這不就是那晚的黑衣人嗎?

此人易容之後一直潛伏在少林寺内,繼續打探此書的下落,不得此書誓不罷休。在聽了衆僧之言後,便徑直去往了藏經閣。

這時所有要職僧人都在忙于審訊命案,哪有閑暇顧及藏經閣,黑衣人也如此覺得,心裏一陣竊喜。

到了藏經閣前,果然并無巡邏僧衆,一個輕身功夫越到一層房檐,再縱身一躍到了房頂,小心揭開瓦片,用匕首掏出一個窟窿,向下探去,内部黑漆漆,很安靜。

再看看藏經閣周邊,除了遠處巡邏隊的燈籠緩慢移動和緊挨着的善藥房的燈火,也未有其他動靜。

便打了一根火折子,扔進藏經閣内,看準位置,輕身跳入,再撿起火折子,輕輕一吹,便如油燈一般燒出火苗,接着微光找尋開來。

終于找到了三藏聖師所說的伏案之處,果不其然,桌上有本羊皮包裹的書本。

打開羊皮,書本上赫赫幾個字:《星雲先書》手記殘志。

頓時内心異常興奮,激動地手裏的火折子都微微發抖,正想翻開内頁,突然聽到一聲震天吼聲,魂兒都差點吓走,火折子也吓掉了,但手裏的殘志還攥得緊緊的。

驚魂未定之餘環顧四周,竟然已被和尚包圍了,整整十八個人,原來是少林十八羅漢,看來早有準備,竟是個陷阱。

不等衆人反應,腳下早已聚氣,快速将殘志裝入胸袋,一手擲出飛劍,正好射入屋頂房梁,施展輕身功夫,借着飛索之力,瞬間便向上飛去。

誰料一張勁網罩下,将自己死死逼下。原來自己注意力全在殘志之時,已被悄悄設下天羅地網。

上行不成,隻好下行,收索回劍的同時看準最薄弱的方位扔出數枚暗器,眼看兩名僧人躲開,露出一個破綻,便要突圍,剛到缺口,又突然補上了兩名僧人,看來這羅漢陣名不虛傳,真是滴水不漏。

無奈,隻好短刃相見,暗器短劍四面迸發,猶如三頭六臂同時對付三名羅漢,竟略勝一籌,可見功力高深莫測。

三人不敵,換下陣來,又補上三位,靈公心想,這樣下去,不被打敗,也會耗盡内力而亡,需快速突破。

突然,靈公急速增發内力,招式比之前快了速倍,但也是極其耗費内力,在十八羅漢中間猶如鬼魅一般幻影移位,想要突破陣勢。

原來這靈公甚是聰明,采用聲東擊西,制造假象的方式,故意将攻勢擊中在一處。

待背後出現空缺,便猛然回頭,以更勝的内力再展開攻擊,果然有效。

竟要突圍,一劍刺去,一位羅漢不敵,左肩中劍,敗陣退出,眼看靈公就要跳窗而逃。

突然感覺頭頂猶如氣吞山河之勢向下壓來,不敢不顧,隻好強行招架,一招還沒起來,已被點中穴位,竟全身麻木,動憚不得。

剛看清此人臉龐,原來是一位波斯僧人,就癱軟在地,隻有兩隻眼睛滴溜溜亂轉,嘴巴亦動憚不得。

心想:必是剛才這群秃驢給自己設的圈套,如此大意,真是後悔莫及。

這靈公眼看着自己被幾位僧人五花大綁,并送到大雄寶殿内,還是剛才那些人,好像就是在靜靜的等着自己。

幸好有兩位僧人扶着,不然又要癱軟在地了。

隻見剛才那位波斯僧人又出現了,在自己身上輕輕點了幾下,竟四肢都慢慢恢複了知覺。

原來耶羅大師用的是易筋經功法,可輕易控制身體經脈穴位走向,而讓靈公身體不聽使喚。

隻聽見方丈說到:“有勞耶羅祖師了。”

大師回道:“方丈客氣,阿彌陀佛。”說完雙手合十回禮。這漢文說的還真順溜,竟不必任何中原人差。

這靈公才知道波斯和尚名叫耶羅,死死盯着這波斯和尚細察了半晌,也不開口說話。

直到慧志大師喊道:“你是何人?竟敢私闖少林?”

靈公閉口不言,企圖一字不說,使衆人奈其不得。

這時,覺遠走到其前,怒視其目,震言道:“定是你殺害了我寺弟子,還與福爲串通,嫁禍于我徒兒,速速招來,免受皮肉之苦。”

靈公這才知道,原來眼前此人是那個武功不錯和尚的師父,定眼瞧了瞧,又歪過腦袋,一臉不屑。

覺遠看其态度甚是生氣,舉起拳頭,就要狠揍,自覺大師見狀連忙喊道:“覺遠退下。”

覺遠被止,一臉不悅,但又無可奈何。

這時,觀志大師說道:“想必這位便是江湖人稱‘靈公’的惠靈,原東廠葵花司掌司大人,二十年前,曾以掌司大人身份拜訪過我少林寺,想不到二十年後竟以此種方式再見,不知靈公所爲何意啊?”

靈公聽罷竟開口說話,回道:“觀志大師好記性,想不到過了這麽久竟還記得在下。”

“東廠之勢,權傾朝野,觊觎我少林絕學多年,老衲不敢不記啊。”觀志大師說話表面客氣實爲嘲諷。

靈公聽罷回道:“哼!東廠,在下早已與東廠無人任何瓜葛。”

“江湖傳聞靈公突然逃離東廠,而後再無音訊,想不到如今出現在少林寺,生出多端是非,殺我弟子,盜我藏金閣,到底是受何人指使?”觀志接着問到。

“哈哈哈,我惠靈隻忠于自己,不受任何人指使,隻要老子高興,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我說你們這群秃驢就别問這問那的,煩死人了。有本事和老子單挑,設計陷害難道就是你們這群名門正派的所作所爲?傳出去不怕天下人恥笑!”惠靈狡辯到。

“對付你這種狡詐之徒,用什麽手段都不過分。”覺遠憤憤回到。

這時,自覺方丈拿起案幾上的“星雲先書手記殘志”,走到靈公跟前。

靈公見到書神情高盛,而後又恢複尋常。

自覺說道:“此殘志在少林已封藏多年,斷斷續續記載了《星雲先書》的一些江湖傳聞而已,并未有關于《星雲先書》内文的隻字片語,要它何用。”

“如果靈公正大光明拜訪少林,不要說是看看,就算是借閱幾日也無妨,何必硬闖。”

靈公聽完也是将信将疑:“此話當真?”

“出家人不打诳語。”自覺回到。

“爲時晚矣,早知現在何必當初。”覺遠不依不饒到。

“如何晚矣?看來确實是一場誤會,還請方丈大師慈悲爲懷,高擡貴手,在下這給您賠不是了,改日登門拜訪可好?”

看來靈公果然狡詐,依然不承認殺人之事。

自覺大師并未理會,向座下的僧頭示意,僧頭大聲喊到:“帶福爲和玄真上殿。”

福爲剛進入殿内,看到靈公,内心也是一震,胸口虛汗直冒,但也隻好故作鎮定,和玄真一起走到靈公跟前停下,也不敢看靈公一眼。倒是玄真一進來便死死盯着這被護花打榜的黑衣人。

剛停下便開口道:“看此人身形,必是那晚欲謀害我的黑衣人,如今已被擒住,看來可以還弟子清白了。”說完玄真内心倒是一陣輕松。

衆人也未理會,自覺方丈開口道:“福爲,可曾見過此人?”說完指了指靈公。

猛然被問,福爲更加心虛,看也未看靈公一眼,連忙回道:“未曾,未曾,弟子未曾見過。”

覺遠見狀甚是懷疑,提醒道:“你倒是看此人一眼再回答!”

無奈,福爲隻好硬着頭皮轉身看了一眼靈公,依然回道:“确實未曾見過。”

衆人也感覺福爲之态有些異常,慧志大師轉而對着玄真問道:“你可曾見過此人?”說完指了下靈公。

玄真如實回道:“那晚黑衣人蒙面,弟子不敢确信就是此人,但從其形體外貌來看,極爲相似。而且,那晚福爲也在現場,他明顯是在撒謊。”

福爲聽玄真如此一說,顯得更加慌亂,連忙跪下。

驚恐道:“方丈,莫聽他血口噴人,弟子未曾見過此人,那晚就是他要偷盜藏經閣,還打傷弟子,弟子冤枉啊!”說着說着變成了哭腔。

這時,夜巡僧頭開口道:“方丈,那晚弟子确實隻看見福爲大師和玄真在大打出手,并未看見黑衣人。”僧頭确是将其所見誠實道出。

而覺遠聽後似有疑問,問道:“夜晚那麽黑,他們又是在禅武台内打鬥,你确認看到的兩人,其中一人是福爲,另一人就是玄真?”

僧頭側頭仔細回想了一番,撓了撓頭,剛才還堅信自己所言,經不住覺遠一問,竟有些動搖起來。

略顯無奈地回道:“覺遠大師如此一問,弟子剛才仔細回想了一番,福爲被打傷确信無誤,而另一位僧人也未曾完全看清其臉面,隻因其蒙面,而從體型來看也與玄真無異,據此推斷,應該是玄真沒錯。”

“哦?怎麽又成了應該是玄真?剛才你不是說就是玄真嗎?”覺遠反問道。

“這,這...但是,就在玄真所在廂房的不遠處,發現了蒙面巾和殺害僧友的匕首,而且他确實受傷,與我看到的那蒙面僧人所受傷之态一樣,據此推斷,必是玄真。”

僧頭如此推斷,貌似合情合理,衆人竟一時也無法反駁。

慧志大師這時開口道:“那如何解釋惠靈就是黑衣人,而且如果玄真所言爲真,确實就有個黑衣人。”

慧志大師講到此若有所思,接着不緊不慢地說道:“假如黑衣人就是那個僧人呢?也許淨言所看所言也是真?隻是與玄真看到的不是同一個時間的同一個場景?”

僧頭反倒越聽越糊塗,問道:“如果黑衣人就是惠靈,也就是說小僧看到的是福爲與黑衣人在打鬥,并不是玄真,那玄真又在何處?”說完一臉疑問。

慧志接着說道:“也就是說靈公假扮僧人,故意被福爲打傷,然後假裝逃走,故意讓淨言看到這逃走之人就是身上被尖礫石割傷之人。”

覺遠接着說道:“也就是說玄真早已受傷并逃走,而靈公和福爲隻是故意在你面前演戲,我敢保證,靈公身上也必有與玄真身上一樣的傷痕。”

說完走到靈公面前,猛然撕開靈公上衣,竟無一點傷痕,覺遠甚是驚訝。

靈公反而哈哈大笑道:“蠢驢,你靈公爺爺的胸口好看嗎?”

覺遠無奈,撒手而去,并未理會。

慧志走到靈公面前,将其衣服掩好後,問道:“靈公這般費盡周折,演了一出好戲,可謂是功敗垂成,可是,之後爲何要殺不相幹之人?釀出如此禍事。”

靈公眼神依然冷酷,還未開口,倒是福爲先跪着到慧志跟前,哭喊道:“首座大師,小僧一時糊塗,做了對不起少林之事,求大師饒命。”

說着說着指着靈公道:“就是他,他,他...威脅小僧要昭告賭博欠債之事,小僧被威逼利誘,才犯此大錯,小僧并不認識此人,求大師饒命。”說着說着竟跪爬于地乞求饒命。

隻見靈公大聲冷笑,全身發抖,衆人以爲其被揭穿後故作态勢,看其如何表演。

沒想到,其手上竟悄悄出現一顆火雷,輕輕一丢,頓時濃白煙火冒起,聽有人大喊了一句不好。

慧志不顧煙火嗆鼻,就向靈公所在方位抓去,結果竟然抓空,待煙霧稍稍散去,地上竟隻有剛才捆綁靈公的繩索,而靈公已不見蹤影。

僧頭看見連忙喊到,封鎖寺内所有出入口,快速搜查,衆巡僧領命後正準備各自散去。

觀志大師這時開口道:“此乃東瀛忍術,不用追了,據老衲所知,此乃東瀛忍術之中的火遁術,逃跑之絕技。”

“乃忍術獨有的内功身法,一旦使出,如閃電幻影,瞬間可到數十丈之外,在中原恐怕隻有鬼谷的“淩雲功”輕身功夫方可與其一決高下。”

方丈大師聽完開口道:“看來此靈公已投入東瀛國,我們還是要萬分小心,東瀛之人有如強盜,對中原珍寶神物觊觎已久。”

方丈接着說道:“既然事情已明了,暫且将福爲關至徒壁牢,玄真無罪釋放。”

“但其不守寺院戒律,夜闖藏經閣禁地,明日與少林新秀一起下山曆練,爲時一年。”

說罷玄真領命,洗去不白之冤,接着謝過方丈和幾位大師後,衆人便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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