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姜天威和範世通一起去食堂吃了飯,便回來繼續值班了。不過想到今晚的住宿問題,姜天威又是一陣頭疼。
很快,時間到了下午四點,姜天威和範世通一起與來接班的保安交接班準備下班。姜天威突然想到,反正這裏是二十四小時都要有人的,自己也沒地方去,不如就呆在這裏。
不過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于是問範世通道:“範哥,這個下班後,晚上還能留在保安室麽?”
“下班後還留在保安室幹嘛?你不會還沒住的地方吧?”範世通驚訝道。
“嗯,我剛剛才過來,身上的錢還不夠出房租的,所以...”姜天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去什麽保安室,去我那吧,正好我一個人住嫌房租貴了。你來我這裏,咋們兩個人一起分擔房租,至于房租等你發工資了再給我好了!不過我那裏地方有點小,不知道你習不習慣!”範世通大方的說道。
姜天威連忙感激道:“什麽小不小的,能有個睡覺的地方就不錯了。謝謝你了範哥,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好!”
“哈哈,謝什麽,走吧,去我那看看,然後給你買點生活用品。”範世通笑着邊說邊向外面走去了!
姜天威連忙跟上,範世通住的地方離公司居然有18站路,中間轉了兩次地鐵,最後還坐了七站路的公交。總共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到,等到了範世通住的地方,姜天威才發現,四周那種高樓大廈好像變少了,更多的是那種十來層的那種居民樓。
範世通笑着解釋道:“這裏算是整個SH的貧民區吧!像我們這樣的,就住在這種地方。雖然遠點,但房租便宜的多,消費水平也要低的多!這裏一個單間房租才600,我是租個大單間800塊,感覺有點吃力,現在好了,你來了我們剛好一起。”
姜天威聽了也是咋舌不已,800塊還隻是個單間,還是最便宜的地段。他雖然沒在外面租過房,但也大概知道,在自己老家就算在市區租個單間也不過兩三百塊而已!這就是差别啊!
“對了,範哥,我們就先在樓下買點東西吧!”
“也行,走,買東西去。”說着範世通帶着姜天威往便利店走去。
在便利店姜天威買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又買了床被子,便和範世通往住處走去了!
範世通住在八樓,這裏的住房都是那種單間和小一室一廳的模式,專門用來出租用。範世通租的就是一個單間,不過這個單間有些大,也有二十多個平方了,加上一個廚房式的陽台和洗手間,這就是範世通的住處了。
走進房間,隻見裏面襪子短褲扔的到處都是,幾桶吃完的泡面都還沒扔出去,屋子裏還一股泡面的味道。範世通尴尬一笑說道:“這個有點亂,我先收拾一下。”
姜天威也是一陣無語,還好的是,這樣大大咧咧的人還是好相處的。不過隻有一張床,看來自己隻能先打個地鋪了,不過房間還算大,打個地鋪還是不成問題的。
兩人把房間收拾了一下,姜天威又把地給拖了,然後兩人便出去吃飯了。
下來吃飯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了,範世通帶着姜天威來到一個排擋口,這個時候雖然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但是吃飯的人還是不少,範世通明顯和老闆熟識。
“小範啊,今天這麽晚?”老闆笑着招呼道。
“是啊,今天有點事,老闆,一大盤牛肉,一個小炒肉,一個土豆絲一個青菜,再來兩瓶啤酒。”範世通熟練的報着菜。
“好,等一下馬上就來。”老闆應了聲便繼續忙去了。
“這裏吃飯實惠,分量足也便宜,老闆人也不錯我在這裏也有四五年了,基本就在這家。隻是菜有點辣,不知道你習不習慣!”範世通向姜天威介紹道。
“哈哈,我是HN的,怎麽會怕辣,對了範哥,你哪裏人啊?”
“我啊,HB的。”
一頓飯功夫,讓兩人的關系拉近了不少。最後拗不過範世通,還是他買的單。兩人吃完飯才八點左右,範世通提議帶姜天威四處逛逛,姜天威當然是欣然答應。
兩個人都是身材高大,特别是範世通身高一米九,塊頭也大,路上是頻頻引得路人注目。兩人一路閑逛到了十點左右,閑逛姜天威對附近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于是說道:“範哥,也不早了,咋們先回去吧!”
“嗯,走,回去!”範世通也點頭應是。
兩人說着便往家裏走去,此時,這裏已經并沒有多少行人了。這裏并不比市區,晚上燈紅酒綠,夜市比白天還熱鬧。這裏住的,都是一些生活在底層的人們,工作了一天的他們夜生活并不豐富。
兩人走到離自己住宿樓隻有一條街的時候,突然聽到救命的聲音,這裏路上行人也不多,聽到救命的聲音後,人們的腳步聲反而更快的走開了,顯然是不想多管閑事。
姜天威聽到救命的聲音後,也馬上加快了腳步,不過卻是往事發地方趕去。範世通則是顯然也不想多管閑事,他一把拉住姜天威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兄弟,這種事在這裏每個月都會有那麽一兩次,你習慣就好,而且這裏的水深的很,我們外地來的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姜天威一把掙脫了範世通的手說道:“人命關天的事情,怎麽能不管!”說着也不等範世通再說便朝轉角處跑去。
跑到轉角處一看,就看到四個小混混模樣的人,正圍着一個年約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其中一個還正搶着女孩懷裏的包,女孩緊緊抱着懷裏的包包,隻是不松手,還一邊大叫救命。
姜天威看到這一幅場景,登時就怒了,也想起自己當年被人毆打,大喊道:“住手。”說着便向四人沖去。
這四人見有人沖了過來,也放開了那女孩,從腰間拔出了鋼管,也不說話,居然直接就朝姜天威沖了過來。不過這四人哪裏是姜天威對手,閃過對着自己揮過來的鋼管,三兩下便将四人放倒在地。不過姜天威也想起範世通說的話,并沒有下重手,隻是令他們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那個女孩已經看呆了,這時候範世通才跑過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四人也是吓了一跳,拉住姜天威便道:“快跑。”
這時候姜天威還不忘對那女孩說道:“你也快走吧。”說完便和範世通很快消失在街角。
卻不知道在他們消失不久,那女孩居然很快便來到四人身邊一副心有餘悸的說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隻是些皮外傷,可以和上面打電話了,就說他過關了!”說着和其他三人一瘸一拐的攙扶着走了。
姜天威被範世通拉住,一口氣跑回宿舍了,範世通才對姜天威說道:“想不到兄弟還蠻能打啊!”
“剛剛我們跑那麽快幹嘛,那幾個人也不咋樣。”姜天威有些不滿道。
“這些不過是些小喽啰,這些人都是是混的,一個電話很快就能叫來數十人,你再能打也不能一個打幾十個吧?”
姜天威本來想說,就算幾十個這樣的,自己也沒問題,不過想想人家也是爲他着想便不再說話。範世通接着道:“而且這一帶是大黑的地盤,這幾個人應該是他的人。”
姜天威好奇問道:“大黑?誰啊?”
“就是這裏的老大,手下幾十号人,在這一片橫行霸道的。”
對這些黑社會不是太感興趣的姜天威沒有再問,兩人各自洗漱便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