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隻是切磋,所以姜天威并沒有下重手,來人肋下受了姜天威一個重擊,頓時一個嗆踉便往後退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肋下是人防大忌,所有人都知道出拳後肋下大空,可是真正能一擊而中的又少之又少。
姜天威能一出手便擊中要害,顯然是個高手。衆人也不敢大意,團團将姜天威圍在中間,一時間拳**加。
姜天威遊走在衆人中間,拳腳相加卻不能上其身,而他每次出擊卻是一擊必中。很快,衆人便退了開去,因爲這樣根本就檢驗不出姜天威的真本事,相差太大。
爲首的那平頭中年人抱拳道:“想不到小兄弟年紀輕輕卻是武術大家,失敬失敬!”
姜天威輕輕一笑,沒有說話,隻是看着田行健和杜大天。
兩人也是大喜,他們請來的人他們自然有數,現在居然連人家衣角都沒有碰到便敗下陣來,顯然,姜天威還沒使出真功夫!
“哈哈哈,想不到姜先生年紀輕輕卻是武術大家,真是失敬了!”杜大天打着哈哈笑道。
“好說,好說,”姜天威也笑眯眯的道:“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了吧?”
特意顯露了一手,就是爲了能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占到主動權,否則,就如這十個人一般,純粹的作爲一個打手的話就不是姜天威想要的了!
田行健揮了揮手,那十人依次退了出去。房間又隻剩下三人,田行健和杜大天對視一眼,最後田行健說道:“姜先生,我這裏有兩個方案,不知道姜先生選哪個?”
“說來聽聽!”姜天威說道。
田行健接着說道:“赢一場,一百萬,不管最後的輸赢,事後我們兩清。還有一種方案就是,如果姜先生能保證最後的勝利,我們将拿出這個酒店百分之五的股權作爲姜先生的酬勞!當然,這百分之五隻有分紅的權利,姜先生并不能拿他出來交易。”
聽到第二個條件一出來,姜天威頓時一驚,剛剛他也看了一下這酒店的規模,這百分之五看起來不多,換成人民币,少說也有幾千萬了。
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拿了這百分之五的股權,就等于是上了他們的船了,以後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這不得不讓姜天威慎重的考慮一下,他現在雖然缺錢用,但也不是必需。對于金錢,姜天威一向看的比較淡薄。
仿佛看出了姜天威的顧忌,田行健笑着說道:“姜先生不要有什麽顧慮,雖然我們是道上混的,但是現在都早已洗白。現在這酒店的股份,我們三家加起來也僅僅隻是占了百分之六十五而已,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都是在一些大人物手裏。所以才會有酒店現在的規模!”
聽了田行健的話,姜天威明白,這是在告訴他,他僅僅隻是拿下幹股,與酒店并沒有直接幹系。
姜天威想了下,自己一不偷二不搶的,就算拿了這百分之五的幹股,又有什麽關系?隻要自己清清白白,就不怕别人說三道四。
想通這些,姜天威笑了笑說道:“什麽時候比試?”
“下個星期天,地點就在這裏,到時候各自拿着股權書來這裏,輸了的直接進行股權轉讓。”田行健說道。
“那行,我選第二條吧!到時候一起進行股權轉讓。”姜天威說道。
“哈哈哈,爽快,一看姜兄弟就是爽快人,現在正事辦完了,我們去下面好好玩玩。”杜大天哈哈大笑着說道。
田行健也笑着說道:“小杜,你就陪姜先生好好玩玩,我年紀大了就不去湊熱鬧了。今天一定要玩好!”
對于姜天威的信心十足,他們也是興奮不已,雖然給了姜天威百分之五的股權,不過要是赢了從血炎那拿過來的可是足有百分之二十五。
聽到杜大天的話,姜天威苦笑了一下說道:“就不下去玩了,也不早了,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吧!20号那天我一定準時到。”
聽到姜天威的話,杜大天嘿嘿笑道:“姜兄弟不會還是個稚吧?放心,我們這裏也有不少處,随便挑。姜兄弟功夫那麽好,想必那方面的功能也是龍精虎猛啊!一個肯定不夠,到時候來個一龍二鳳。”
姜天威聽到杜大天的話,有些微微皺眉,可是這個行當古來就有。雖然現在政府嚴禁****,可是這根本就是堵不住的,他姜天威也管不了那麽多。不過這必需是自願的,如果是強迫入行……
仿佛是看出了姜天威的顧慮,田行健笑着說道:“姜先生大可放心,這些女子都是自願的,畢竟姜先生也知道,做這行,來錢快。所以不少女孩都是把自己的第一次拿出來賣。”
杜大天哈哈大笑道:“走吧姜兄弟,我可是特意留了個極品,保證你喜歡。”
說着不由分說的拉着姜天威便往電梯走去,說實話,姜天威對這酒店的的服務也是好奇的很。
畢竟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所以半推半就的就随着杜大天往樓下走去。
不過雖然跟着下去,姜天威卻是打定主意,跟着過去玩玩就好。如果真有特殊服務他還是避而遠之,畢竟他已經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杜大天首先帶他來到的卻是賭場,内地雖不像澳門和其他某些國家一樣賭博合法化,但是一些地下場所依舊大行其道。畢竟存在的即是合理,黃和賭在中國數千年曆史中都是長盛不衰,自然有它的生存土壤。
看得出來,杜大天是個賭徒,不過即使在自己的地盤上,他依舊去開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換籌碼,然後分給姜天威五十萬笑着說道:“這裏雖不如澳門和拉斯維加斯的賭場種類繁多,不過像百家樂,二十一點,加勒比海,輪盤,骰寶,三公,萬家樂,這些我們這裏還是有的,姜兄弟看看喜歡玩什麽,這裏輸了算我的,赢了全拿走!?”
姜天威對于賭博并不太感興趣,而且他也隻會玩色子買大小和撲克牌。這還是他在電視裏面看的,到底是個什麽規矩他也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