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王老頭和王建國拜年過後,姜天威的日子又閑了起來。開學的日子還沒到,于大志請假也是到初八才去上班。
所以回來後這兩天,姜天威和于大志則是好好在家裏試了一下手。同時,也将陳共福教的一些秘傳絕招也教給了于大志。
隻是,在搭手的時候,于大志卻是又感覺到了驚駭異常。他本來以爲,自己和師傅的差距在自己進入暗勁後,會慢慢變小。可是讓他不可思議的是,師傅好像這次去了R國回來之後,一下子又将他們之間的差距拉大了。
現在的于大志在姜天威手裏甚至還走不了二三十招,這讓他頗爲沮喪。
所以在姜天威老家的時候,于大志沒事基本每天都是在家裏練功,反倒是姜天威回去後那些日子有些松懈。不過每天早上的晨練倒是雷打不動,并沒有中斷過。
而到了初八,于大志也正式上班去了,姜天威也沒有了練手的對象。所以,每天沒事便和王愛媛膩的一起。
學校還要等到快元宵節了才開學,所以劉佳佳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過來。
閑來無事的姜天威則是沒事就帶着王愛媛逛街看電影去遊樂場,兩人算是真正的享受了一把情侶之間的甜蜜感覺。
兩人現在放開了許多,雖然還并沒有突破最後一層關系,但是兩人像親個嘴什麽的都已算是常事。
隻是,他們這甜蜜的日子沒過幾天,就接到了齊家康的電話,問他們回SH了沒有。
姜天威一拍腦袋,才想起,齊家康和周曉萌他們可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們這回來幾天了,光顧着和王愛媛膩歪去了,也沒有聯系他們過。
接到齊家康的電話姜天威也是有些尴尬,而齊家康在聽到姜天威他們早就已經回來了,在電話裏面不停的抱怨姜天威不夠意思,來了也不說一聲。
沒辦法,姜天威隻得答應中午去富麗堂皇請他和周曉萌搓一頓。誰知道,這家夥馬上停嘴來了精神說要通知周曉萌去,于是就挂了電話。
姜天威苦笑了一下,這家夥估計就讓我爲了敲詐他一頓飯,所以才裝出那義憤填膺的樣子的。
于是對王愛媛說道:“媛媛,中午我們就去外面吃吧,就不要讓黃媽做我們的飯了!”
王愛媛點了點頭,等到十點多的時候,姜天威就帶着王愛媛出門了。
再次來到富麗堂皇,酒店因爲新年還沒過完,倒是熱鬧的很。門口各種請客吃飯聚會休閑的人群,姜天威自從上次剪彩之後,在酒店也算是無人不識了。
那次之後,杜大天将酒店的員工大罵一通,所以,這些酒店員工現在看到姜天威的到來。都是熱情的很,恨不得當成親爹來伺候。
這多少讓姜天威有些飄飄然的感覺。齊家康對姜天威擠了擠眼輕聲說道:“師傅,你對這裏挺熟啊,老實交代,是不是經常來這裏玩?”
聽到齊家康的話,姜天威一腳踢了過去,笑罵道:“玩你妹啊,我大小也是這裏的老闆之一,這點特權沒有啊!”
他說的也是實話,而且他的股份可不算小。于大志的那2.5%的股份,死活不肯要,所以全部都在姜天威的名下。
富麗堂皇隻是杜大天他們集團公司的一個下屬酒店而已,對于擁有整個集團公司5%股份的姜天威來說,當然算的上老闆一個了。
聽到姜天威的話,齊家康怪叫一聲說道:“師傅,你什麽時候成這裏的老闆了?”
姜天威嗤笑一聲說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說着,便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往包間走去。
隻是,有時候,你隻想安靜的吃頓飯,可是麻煩卻是偏偏能找上你。
富麗堂皇姜天威也算來過幾次了,這裏的服務人員絕大部分在杜大天他們的提醒下,也都是認識了這位“老闆”。
隻是,看着攔在自己跟前的這個一身橫肉,脖子上挂着條大金鏈子的大漢。不應該說攔在自己跟前,應該是攔在王愛媛跟前的這個大漢。
姜天威也是有些無語了,這個大漢看起來應該也是混的,後面還明顯的跟着兩個黑子保镖,看起來還是個老大的樣子。
隻是,這SH還有不認識自己的混混麽?杜大天和田行健兩個老家夥見了自己也是禮敬有加,難道是老杜和老田退出後新來的?
“小妞,走,陪大爺去喝一杯,陪好了,大爺重重有賞!”這大漢說着就要去拉王愛媛的手。
這個時候,那帶路的服務員連忙一把拉住那大漢,有些哀求的說道:“宏哥宏哥,這幾位是杜總和田總的貴客,還請看在杜總和田總的面子上高擡貴手。”
這個服務生并不知道姜天威的确切身份,不過這不妨礙他知道姜天威在兩位老總眼中的分量。所以,即使面對這位宏哥,他也是打着顫的出聲幫忙。
隻是,這位叫宏哥的,明顯自己被王愛媛迷了眼了,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服務生的臉上叫嚣道:“别拿那兩個老家夥來壓我,還真以爲現在還是他們的天下啊?我敬他們是前輩,這次就放過你,再有下次,兩個老家夥的面子也不給!”
罵完那個服務生,轉過臉又是一臉笑眯眯的對着王愛媛說道:“小姑娘,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就是...”
隻是,還沒等他說完姜天威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說道:“我們不想知道你是誰,現在給他道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說着,姜天威指了指那個被打的服務生。畢竟,他也是爲了他們說話才挨打的。而且自己怎麽說也是他老闆了,自己的員工被人打,既然看到了,自己這個做老闆的怎麽也不能無動于衷。
那宏哥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咧着嘴笑道:“小子,敢和我這麽說話,你還是頭一個!給我廢了他!”開始的時候還是對着姜天威在說話,不過最後一句,卻是對着自己身邊的一個保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