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怡寒的同學沈紅韻打了個招呼,姜天威笑着說道:“你們這樣應該是準備出去吃飯吧?剛好我也沒吃飯,一起吃個飯吧?”
秦怡寒微笑着點了點頭,沈紅韻本來也就是和秦怡寒一起出去吃飯的,所以,自然也是沒什麽意見。
隻是,三人剛剛走出校門口,背後就傳來一陣似乎很是驚喜的聲音,“怡寒,這麽巧啊,你們這是要出去吃飯麽?剛好我也準備去吃飯,一起吧?”
姜天威和兩女轉身一看,便看到一個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身阿尼瑪運動服的青年。
秦怡寒眉頭微皺,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她旁邊的沈紅韻,臉色冰冷下來,自有一股拒人于千裏之外感覺說道:“不用了楊少,我朋友今天來找我,就不打擾了!”
聽到秦怡寒冰冷的話語,那個叫楊少的似乎見怪不怪,依舊笑着說道:“怡寒,這位是你朋友啊。”楊少仿佛剛剛看到姜天威似得,對着姜天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位同學哪個學校的?看起來面生的很呐!”
姜天威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我不是你們京都學校的,而且,我也不是學生。說起來,我還是個老師!複平大學的老師。”
楊少差異的看了一眼姜天威,對于姜天威年紀輕輕便是這所知名學校的老師有些差異。但是,明顯也沒有将姜天威這位老師放在眼裏。
不過,看着秦怡寒的面子,這位楊少還是熱情的說道:“老師遠來是客,這頓算我的!老師,這個面子你不會不給吧?”
秦怡寒的俏臉更是冰寒,那股如雪蓮般生人勿近的感覺就是姜天威也是一陣失神。
“楊少,我說了,今天我朋友過來找我的,恕不奉陪了!”說着,便拉着姜天威要走,甚至,連她的同學沈紅韻都不管了。
看到秦怡寒牽着姜天威的手,楊少的眼神一下子就陰郁了下來。同時心裏也是一陣發狠:這個臭女人,平時看起來裝的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樣子,沒想到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看着姜天威轉身就要和秦怡寒一起走了,楊少再也忍不住了,有些陰恻恻的說道:“這位兄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怡寒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碰的,别到時候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
聽到楊少的威脅,秦怡寒臉色鐵青,轉身就要發飙。不過,姜天威卻是一把拉住了她,向她搖了搖頭,示意讓自己來。
走到楊少跟前,姜天威輕聲笑道:“楊少是吧?不知道如果我碰了怡寒,你會怎樣讓我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
說着,牽着秦怡寒的手,順勢摟在秦怡寒的腰上,就這麽看着楊少。
被姜天威這麽一摟,秦怡寒臉色微紅,不過卻是沒有掙紮。姜天威也是一陣緊張,本來他不過是打算和楊少聊聊。隻是卻是鬼使神差的将手摟在了秦怡寒的腰上,想松手,内心深處有個聲音卻是告訴他不要松手,而且礙于面子,姜天威也不能松手。
看了看秦怡寒的臉色,發現她并沒有責怪的神色,姜天威這才松了口氣。
看着姜天威摟着秦怡寒,而秦怡寒也一副不反抗甚至還羞紅了臉的樣子,楊少的怒火也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馬上放開怡寒,從我面前消失。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你知道我爸是誰麽?居然敢得罪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聽着他色厲内荏的威脅,姜天威無奈的笑了笑對秦怡寒說道:“就這種貨色,也難怪你看不上。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說着,松開摟着秦怡寒腰的手,轉身便要往外面走去。對于這個所謂的楊少,姜天威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聽到姜天威的話,秦怡寒那冰冷的俏臉上露出了如同雪蓮花開般的笑意:“我可是還記得當初的約定的。”
聽到秦怡寒提起這茬,姜天威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不過,卻是沒有再說話。
看到兩人若無旁人的無視他,楊少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遏制,一個箭步追上姜天威,一拳便向姜天威背心偷襲了過來。
作爲楊家的嫡系弟子,雖然這個楊少平時不喜歡練功,可是家族的功夫還是有些基礎的。不過,也就是花花架子,連明勁的邊都沒有摸到,也就能對付三五個普通人而已。
姜天威自從進入化勁後,身爲武者的靈感也靈敏了許多。聽到身後那位楊少急促的腳步聲,就知道他來偷襲自己了。
微微一個側身讓過這楊少一拳,同時手在他的拳頭上輕輕一搭,便将楊少順勢給丢了出去。
跌了個狗吃屎的楊少,什麽面子都丢光了,爬了起來,對着跟在自己身後有點距離的兩個跟班怒吼道:“給我上啊你們兩個笨蛋,沒看到老子被打了麽?”
兩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镖之類的人,不過,在聽到楊少的話後,卻是并沒有立即就動手。他們在出來之前就被交代了,他們是來保護楊少安全的,可不是來給他用來欺負人的!
而且,剛剛他們看到了,分明是他們楊少惱羞成怒偷襲别人,反而被别人給收拾了。而且,從剛剛的出手也看得出來,對方分明是已經留手了。
所以,其中一個保镖說道:“對不起楊少,這種事不歸我們負責。”
聽到兩個保镖的話,楊少氣的臉色發紅,不過卻也隻能幹瞪眼。他的這兩個保镖是家族派來保護他的,可不是讓他來爲非作歹的。
楊家的家教之嚴,他可是清楚的。而且,這兩個保镖可是進入了明勁的高手,如果不是看在他楊家嫡系弟子的份上,這兩人都不會理會他!
這也是剛剛他威脅姜天威的時候,顯得那麽色厲内荏的原因。
看到兩個保镖居然敢這樣和自己的雇主說話,姜天威也是感到一陣好笑。突然想到,這個楊少,不會就是楊家的人吧?
想到這,姜天威不由的問道:“你姓楊,楊特鴻是你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