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柄然指了指電腦上的圖片說道:“這就是他們地下基地的全景圖,他們這個地下基地一共有8層。而且隻有一個可供下去的電梯,可是他們這個電梯安裝了指紋和瞳孔掃描兩層密碼,我們根本就混不進去。”
聽到這,姜天威腦海裏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排水道和排氣扇,這也是電影裏面那些特工出入這種場合最常用的地方了。
所以,姜天威不由自主的說道:“他們應該有排水系統和排氣扇吧?那種地方能進去麽?”
三人都是看了一眼姜天威,看的姜天威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有什麽不對麽?”
木柄然笑了笑說道:“沒有,你說的很對。”
說着在電腦上指了幾個類似排氣扇的地方說道:“這就是他們的排氣扇口,我的意思也是從他們的這個排氣口進去。他們地下有八層,注定了他們的排氣扇必須是大功率的排氣扇,這樣一來對于排氣通道也有要求,這樣的通道完全能夠容納一個人的爬行通過。”
接下來,四人在房間裏面研究了一下午,連午飯都是陳水靈出去給買回來吃的。因爲時間緊迫,所以決定當天晚上就行動。
所以,下午在吃完晚飯後四人都是早早就休息了,約定淩晨一點的時候行動。吃過飯後四人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晚上一點準,陳水靈,洪馮偉和姜天威三人走出了這個小旅館。陳水靈也不知道從哪裏開來了一部小車,其他兩人也沒說什麽便上車了。
這時候,耳邊傳來了木柄然的聲音說道:“出發吧,我現在已經控制了這附近一帶所有的監控設備,你們不會出現在監控裏面。”
聽到木柄然的話,陳水靈才發動車子往目的地駛去。陳水靈将車子停在距離目的地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後,并沒有随着姜天威他們一起下車。
她将作爲接應在這裏等他們,至于行動則是姜天威和洪馮偉兩人一起。這一帶的建築和路徑兩人雖然沒有來過,可是下午在電腦上面看了一個下午了,到也是熟悉的很。
因爲這個地下排氣扇的出口處,都是在這棟大廈的樓頂,所以姜天威他們兩人還要想辦法爬上樓頂去。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們,兩人繞開保安,選了一個位置相對陰暗的角落。徒手攀爬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看起來有些驚險刺激。可是對于姜天威他們這種身手的人來說,幾乎隻要不是那種光溜溜的筆直的岩壁,就沒有攀爬不上去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眼裏都是有股好勝心升起。過來之後,兩人雖然沒有切磋過,但是都是知道對方是個難纏的人物。因爲任務的關系,兩人沒有機會切磋。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的好勝心,所以兩人對視一眼後便同時如同靈猴般串了出去。32層的大廈足足超過了一百米,但是兩人不過花了不到十分鍾便一前一後相差不到十秒的到達了樓頂。
最終是姜天威略遜一籌,畢竟人家已經進入化勁不知道多久,而他不過初入化勁而已。雖然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但是這次攀爬比試的僅僅隻是身體的強度而已。這方面,姜天威還是略遜一籌。
上去後,看着空蕩蕩的天台,兩人分頭去找排氣扇的出口去了。很快姜天威便在天台的一角找到了一個排氣扇的出口。
不過看着那巨大的入口處那嗡嗡響的排氣扇,姜天威一陣頭疼。這排氣扇扇葉不停的轉,自己根本就進不去。
這時候,洪馮偉也走了過來,不過,洪馮偉卻是對着耳麥輕聲的說道:“我們已經找到了排氣扇入口,木頭,看你的了。”
果然,不過十秒鍾,排氣扇就已經停了下來。同時耳旁傳來木柄然的聲音:“你們有一分鍾的時間來通過這個排氣扇入口。”
聽到木柄然的話,姜天威和洪馮偉都沒有廢話,在排氣扇扇葉停下後便迅速鑽了進去。
不過,進入後裏面不時的還會有這種阻路的,好在都被木柄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暫時性關停了。這才讓姜天威和洪馮偉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地下第八層。
其中,在他們經過第六七層的時候,卻發現這裏依舊是燈火通明。所以,等他們來到第八層的時候,果不其然下面也是燈火通明,而且更是人影綽綽。
從排氣口往裏面望去,下面一些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一樣的人在裏面不知道忙碌着什麽。而且,門外的過道上還有着佩戴者真槍實彈的守衛。
姜天威和洪馮偉兩人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誰知道H國這方面居然這麽積極,在得到基因藥劑後便馬不停蹄的展開了研究。他們本來還打算看看能不能悄悄的将東西給偷走,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不過,既然來了,怎麽也不能空手而歸了。而且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将藥劑使用掉,所以也必須盡快了。不然一旦他們将藥劑都交由他們的人使用了的話,到時候姜天威他們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所以,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射出了一股火花,既然偷不到,那就明搶吧。反正自己現在這副容貌都是假的,就算被人看到,也無所謂。
但是兩人也并沒有就這麽沖下去和對方來個你死我活,而是悄悄來到了這整個地下的電力開關控制處。
這裏并沒有專人守衛,所以姜天威和洪馮偉都從排氣管中鑽了出來。洪馮偉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根木棍,對着電閘開關便是狠狠一棍子砸了下去。
頓時姜天威他們眼前便一片漆黑,不過透過門縫看外面卻并沒有全部黑下來,想來應該是備用電源在工作吧。
兩人也沒有再放在心上,仗着自己功夫高,藝高人膽大,居然就這麽直奔剛剛看到的實驗室而去。
一路上碰到的保安都是被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打暈了。好在兩人也都并非那種嗜殺的人,隻是将他們打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