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嬌給方若熹打過電話之後,方若熹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隻有簡單的四個字。
流産征兆。
不用多說,方若熹已經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一定是青一那邊給林嬌露了消息,說自己出現了流産征兆。
林嬌擔心孩子有個什麽萬一,才火急火燎的給她打電話。
她本來還因爲父親生病的緣故,想把這事兒緩一緩的,現在既然林嬌自己找上門來,那就沒必要再拖下去了。
父親是絕對不會同意自己和丁汀的婚事的。
而在父親病床前守候的這些日子,方若熹也想清楚了。
父親和丁汀,她哪個都不會放手。
讓她放棄父親,那是決計不可能。
讓她放棄丁汀,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同意的。
既然父親非得要不同意,那就别怪她這個女兒任性一回。
她這肚子裏的孩子能威脅林嬌,自然也是可以用來威脅自己父親的。
她還不信了,看在孩子的份上,父親還能狠心讓自己斷了這念頭。
現在孩子已經四個多月,快五個月了。
她曾經問過,孩子六個月之後就不可以打掉了,不管是哪個醫院,都不敢接這種活。
而且就算對方敢接,父親能找到關系幫自己做這手術。
六月的孩子引産,對身體也是傷害非常大的,如果處理不好,可能一屍兩命都是小事。
她相信父親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她現在隻能拖,拖到再也瞞不過去的那一天,靠着自己的肚子,再一次的逼父親同意。
就像她拿這孩子,讓林嬌知曉了她的存在一般。
一個孩子,還未出生就已經成爲了自己母親的道具,這孩子的降生,注定得不到太多人的祝福。
把父親交給了家庭護工照顧之後,方若熹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家。
害怕父親醒來沒有發現自己,方若熹隻能選擇在家附近和林嬌見面。
林嬌看着方若熹從那全城房價寸土寸金的地方出來的時候,就像是看着一個金娃娃從小區裏蹦跶出來。
那可不僅僅是一個懷了丁汀孩子的女人,更是她和兒子以後生活的保障,她說什麽,都不能讓她溜了。
方若熹現在懷孕,不敢喝别的,隻能要了一杯溫開水。
林嬌也跟着點了一杯菊花茶。
兩人坐在茶室裏,雖是第二次一起喝茶,心境卻比上一次變化了許多。
上一次,是方若熹偷偷摸摸的打量着林嬌,想要探知她的态度。
而這一次,卻換成了林嬌不停的打量方若熹的肚子。
看到上一次見面時還算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微隆起的時候,林嬌發自肺腑的笑了。
隻要這孩子安在一天,這未來的好日子,也就安在一天。
滿意的看着那開始顯懷的肚子,林嬌這才想起自己今天來是幹嘛的。
她咳嗽一聲,把視線從方若熹的肚子上挪開之後,立馬換了一副關心的面孔,牽起方若熹的手,就擔心的看着她。
“怎麽會出現流産征兆呢?這不都過了三個月了嗎?孩子不是應該穩穩當當的才對嗎?”
不是說孩子三月之前才小氣,說不得的嘛,怎麽這都四個多月了,也會小氣呢?
見林嬌張嘴就是關心孩子,一點沒有關心自己的意思,方若熹就知道,這孩子,是拴住林嬌心的最好籌碼。
當即她就哭喪個臉,委屈巴巴的抽泣了兩聲。
“還不是我把丁汀的事情跟我爸爸一說,結果我爸死活不同意,還氣病了住院,我這一着急,孩子也像是和我心意相通似的,跟着也擔心起來。”
她這話,明裏暗裏,都在暗示這事兒和丁汀還不娶她有關系。
林嬌怎麽會聽不出來她的意思。
這聽說她爸爸不同意,還因此氣病了,林嬌更是着急了。
她知道方若熹是單親家庭長大,可她的父親這麽多年了,公司做得那麽大,也都沒有說再續弦什麽的,可見對方若熹這姑娘有多在乎。
林嬌生怕方若熹會因爲父親的态度,就不想和自己的兒子結婚了,她趕緊關心起方乾的狀态來。
“那你爸爸,身體還好吧?”
這之前,方若熹不是就說她爸爸生病了才好嘛,這才多久,又進醫院了,肯定不能好的。
“得空我讓丁汀去見見你父親,這孩子,真是一點都不懂事。”
就方若熹的問題,林嬌已經多次表态,非這媳婦兒不要。
丁汀表面上是答應最近給方若熹一個答複,卻一直拖着。
今天林嬌一見方若熹的面,就知道丁汀根本就沒有聯系過她。
要不然方父生病入院,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怎麽會不知道。
“還是算了吧,我爸爸現在正在氣頭上,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還是再等等再說吧。”
出來之前,方若熹還很着急,而見了林嬌之後,她反而不着急了。
看林嬌那态度,自己這未來兒媳婦兒的地位是注定已經穩坐,最多隻是一個時間的問題而已。
她現在着急,方若熹反而是不急了。
以前都是她追着丁汀屁股後面舔着個臉,現在,她想要讓丁汀也嘗嘗那滋味。
當然,讓丁汀自己做這種事情,是肯定不可能的。
不過有林嬌在,一切皆有可能。
更何況今天出門的時候,方若熹特意的穿戴了一些名牌。
沒了往日樸素的模樣,一身看起來就很昂貴的裝備,把她也承托得很高貴。
她就是要把她的驕傲都穿在身上,她本來就是有錢的富二代,憑什麽要爲了取悅丁汀,把自己打扮得跟個窮光蛋似的。
讓日她也就帶了一隻名牌包包,就能讓林嬌對自己動了心,今天這富麗堂皇的一身穿在身上,怎麽林嬌不得掂量掂量。
林嬌今天如此的态度,也和方若熹這一身裝扮是離不開的。
以前她以爲這方家有錢,也就最多是小區裏那種住單獨小别墅的有錢。
今日看着她從那隻有别墅的小區裏出來,還穿着一身看起來就不便宜的服裝,那胸前還挂着隻在電視裏見過的祖母綠時,她的眼睛都直了。
那大牌的服裝她不認識,可那祖母綠她多少還是見識過的。
而且方若熹能在那樣的地方居住,肯定這祖母綠不能是假的。
正是因爲如此,她越是肯定了方若熹家裏有錢,非常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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