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族首領,一腳蹬飛軒轅詩雯,又憑借超快速度戲耍軒轅寶兒,真是風光無兩。
很快,軒轅寶兒就不得不由攻轉守,即使是這樣,也被其打的連連後退。
“哇嗚!你們也不行嗎?”那隻大兔子,一邊上蹿下跳,一邊興奮的嚎叫着。
看其樣子很是狂妄,不過從兩人的對戰情形來看,倒也沒有誇張。
兩人混戰着,慢慢的向某個方位靠攏而去。
“看起來不錯,你可敢接我一拳?”前天突然跨前一步,擋在軒轅寶兒的身前,然後饒有興緻的發問道。
“這有何難!你們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看我兔兔拳!”也許是剛剛的順風順水,讓他有些瞧不上對手,包括秦天在内。
秦天也不在意他的譏諷,隻是蓦然一拳,直直朝前方打出。
那隻大兔子也毫不畏懼,迅若雷霆的一拳,接上。
但很快,他就大叫一聲,以更快的速度,向後方抛飛而去。
“咦,這空中怎麽下起了血雨?”軒轅詩雯這時湊上前來,看到漫天血霧噴灑,有些奇怪的問道。而很快,她的目光就鎖定那個抛飛的身影,似乎那血霧的源頭正是他!
“哼,讓你狂!吐血而亡都是輕的。”軒轅詩雯一見,立時喜上眉梢,十分解氣的說道。
片刻後,那大兔子也從空中翻滾下來,落地後,又是猛的噴出一大口血。
“哈哈,這個愚蠢的家夥,居然受不了我一句嘲諷,如果真覺得羞愧難當,趕緊自裁吧,免得丢人現眼。”軒轅詩雯見縫插針,嘴似刀子,真是紮心。
那大兔子臉色蒼白,勉強穩住身形,狠狠的看向軒轅詩雯。
“嘿,你這家夥怕不是被打傻了吧?又不是我打的你,瞅我做甚!”軒轅詩雯略有奇怪的反問道。
“行了,别說了,再說,那家夥要氣死了。”一旁的秦天好心的勸慰着。
“說的也是,他氣的吐血而亡,那身上皮毛必然會沾染許多污血。”軒轅詩雯點了點頭,自圓其說道。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那兔族首領陰冷的目光掃過幾人。可下一刻,猛地轉身,拔地而起,急速竄向城門。
“哎喲我去!這個家夥真是一言不合就逃跑呀,防不勝防。”軒轅詩雯揶揄道。
“可惜……”秦天看了看微微搖了搖頭,低聲呢喃一句。
“可惜什麽?”軒轅詩雯略有奇怪,追問道。
秦天卻未回答,而是朝向的城門方向,猛的一拳打出。不過這讓她更加奇怪了,這一拳打在虛空上,前方可空無一物,目标似乎在百米開外,這個也太假了吧?
“我說……你!”軒轅詩雯驚愕過後,撇撇嘴,正想譏諷一句。
轟隆!
下一刻,她就安靜的閉上了嘴,隻是瞪大眼睛,眼神中有掩飾不住的錯愕。
城門附近,似乎發生了大爆炸,随後就有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而看那雪白的毛皮,不難猜成功他是誰。
而他落地後,卻是一動不動,身下有血液,汩汩流淌而出。
“天哪!你是怎麽做到的?”軒轅寶兒眼神中似有崇拜。“莫非這是隔山打牛?”
“不要瞎想,你也可以做到。”
“我?我真的可以嗎?”軒轅詩雯指着自己,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還是好好修行吧,等你境界到了,實力夠了,自然就明悟了。”
“呃,好吧。”
在兔族首領被幹掉後,城中殘存的兔族,已經不足爲懼,在幾人嚴酷的手段之下,猶如秋風掃落葉般,被解決掉。
又是一番搜刮之後,幾人火速離開這裏。
也就在他們離開一刻鍾的樣子,城外來了大批的獸族,其中不乏二級強者,還有幾獸的氣息很是微妙。他們無聲無息的包圍了這裏,不過看到城中的慘象後,皆是一臉陰沉。
三人離開後,又是極速奔行了好一段時間,直到确認身後,并無追兵,才略爲放緩速度,但并未停下腳步。
“我說,咱們用得着這麽着急嗎?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殺光他們,不就一了百了了。”這一路急行軍,軒轅詩雯頗爲抱怨的說道。
“行了,師妹,别多言,小心無大過。”
……
幾個時辰後,他們從通訊器上,了解到一則炸裂的消息:獸族大軍,即将北征,讨伐軒轅族!
接着,又有其他消息流傳而出,似乎是源于這幾日,一隻神秘的人族小隊,潛入到獸族的個族群腹地,進行血腥屠戮。
這一下,像是捅破了天,平靜許久的華夏大地,再次戰火重燃。
而軒轅族也在第一時間站出來,反對說,這都是借口,沒有真憑實據,獸族想要挑釁,我軒轅族不會妥協!
面對着軒轅族十分強勢的回擊,獸族更是義憤填膺。
很快,就有十餘個獸族部落組成聯軍,正向着軒轅族北方邊境壓來。
“唉呀,咱們是不是闖禍了?這可如何是好呢?”軒轅詩雯似乎有些亂了神,急得直跺腳。
“看起來,是這樣。”秦天一臉平靜的說着。
“哼,你這人!莫非是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嗎?”軒轅詩雯不滿的怼了一句。
“師妹不要亂說,我相信秦天師弟沒有那意思。”
“哼,師姐你還幫他!你說現在怎麽辦呀?”
“這……”軒轅寶兒也似乎很是遲疑。
“我看獸族是來者不善,所謂的人族小隊,潛入其中搞破壞,也不過就是借口而已。”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要成爲他們的借口。”軒轅詩雯搖着頭,抗拒的說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秦天慢悠悠的說道。
“哼,不要說鬼話了,我就是聽信你的鬼主意,才跑到這裏的搞破壞,現在好了,他們要找族裏算賬了。”
“師妹還是不要說傷和氣的話了,此次獸族來襲,氣勢洶洶,就算沒有這檔事兒,也會找出其他的借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相比于,擔心這所謂的戰争借口,我更擔心的是他們的實力。”軒轅寶兒說到後面,一副憂心忡忡。
“說的也是哈,這獸族的實力确實非同凡響,單一一個種族,就能拿出好幾名二境強者,甚至,還有後期的大高手。而獸族聯軍,号稱百族聯合,真是太可怕了!”
“師妹也不必過于憂心,他們實力是很強,但也沒有如你所想的那般,至少二境後期,還是不多的,而我族也不是砧闆上的肉,任人宰割!”軒轅寶兒說着說着,臉色冷了下來。
“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幫助族裏共同對抗他們。”軒轅詩雯突然說到。
軒轅寶兒神色一動,但未立即言語,而是看向秦天。
“我倒是覺得,不管獸族開戰是真是假,這個時候,我們更不能暴露出去,否則,豈不是坐實了他們的正義之名?”
“師弟是說,就算回去後,也不能立即參戰?”
“我不建議,與其那樣,還不如利用好咱們現在的優勢。”
“咱們有什麽優勢啊?”
“别忘了,咱們踏足的土地,可是獸族的腹地,而現在對方要集合聯軍,那後方必然會空需許多,而以咱們的實力,可是足以行那屠城滅族之事!”
這樣一說,軒轅詩雯立場也沒那麽堅定,她也想到了,要是這麽跑回去,族中定然會怪罪她!很可能,将她直接軟禁,而不是立馬參戰。
“那你有什麽好主意?”軒轅詩雯似乎聽清了其中利弊,她也不想回到城門的族中,哪有在外面逍遙快活。
“暫時就這樣吧,咱們小心行事,找機會再幹一票大的。”
秦天幾人,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小心隐匿形迹,同時也在尋覓着合适的目标,他們似乎沒有初聽信息時,那麽心急了。
但是,僅僅半日之後,又傳來一個捅破天的消息。軒轅族的一個邊境小城,被屠戮一空!
這是誰幹的?難道是獸族已經發起了,瘋狂的血腥報複嗎?然而,并不是。
先不說獸族大軍,還未到達前沿陣地。而這事發地,并不在接近獸族的地方,而是在和其跨度極大的西北方向,軒轅族和秦族接壤之地!
似乎從地理位置來看,最大的懷疑對象是秦族!而不是遙遠的獸族。
而且更關鍵的是,從現場遺留的蛛絲馬迹來看,似乎也可以洗脫獸族所爲的嫌疑。那裏留下了衆多重型器械撞擊過後的痕迹,方方正正,還有諸多高溫灼燒的痕迹,而那些屍體。還算相對完整,并無獸類啃食的痕迹。
所以,以上種種來看,如果真獸族所爲,他們可以直接認了,正好以解心頭之恨,而不必遮遮掩掩。
這麽一看,第一懷疑對象,更應該是秦族!
而且,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前因,在前一些時日,秦族可是被屠了一個小城,正好懷疑是軒轅族所爲,那這一次是不是借機報複呢?
而他們斷然否認,是否也是對之前遇到的不公正對待,予以對等反擊呢?
軒轅族經過一番探讨之後,也将這目标鎖定在秦族身上,并且發出話去,讓他們給一個說法,否則,兩族之間必然刀兵相向,不死不休!
而秦族隻有一個聲音,不是我族所爲,要戰便戰!
這是談判的态度?雙方似乎都含着火藥氣,一個比一個硬氣,任誰都沒有妥協之意。不過,這事關大族的顔面,又豈容輕易妥協。
不過,這樣一來,軒轅族似乎要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
在不久後,神族突然發聲說,我們和軒轅族是鐵盟,他們會盡心盡力,幫助阻擋獸族。
要是這麽看的話,軒轅族不和秦族打上一架,是不是顯得有些軟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