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天全力支撐着自己的身體,不倒下。他輕笑一聲,傳來輕蔑之意,“凡人?你真以爲自己是神了?倒像是個神棍。”
“住口!渎神者唯有一死,即使你是神的仆人,也不行!”那人低吼一聲,滿是怒意的說道。
“狗屁!那是你的神,又不是我的神。”秦天喘着粗氣說着。
“哼,你這個渺小的凡人,還不屈服,那就讓你嘗嘗神的手段。”他眼含輕蔑的看向秦天。
秦天蹲伏在地,但他一直沒有放棄,聚攏身周的元氣,蓄勢待發。
“拙!”那人沖着秦天低喝一聲。
秦天也趕忙提神,他知道對手的攻擊要來了。但很快,他有一些錯愕,仿佛那隻是一個假動作,沒有任何的效果,真的是這樣嗎?
不對!突然,秦天感覺身子發軟,頭顱也低垂下來,他趕忙一搖頭,但還是覺得渾身發飄,似乎自己正在失去對身體的掌控,而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拉入到一個無垠的空間之中,他正在沉淪。
在他進入那片空間之後,随着一聲清響,秦天已經倒伏在地上。那帶着青銅面具的神秘人,發出一連串得意的笑聲。
他的目光掃向地面的秦天,像是看到被捕到的獵物,眼神中帶着一絲奇異的光澤。
那秦天到底怎樣了?
他有些奇怪,奇怪的看着身旁,兩個嬌俏可人的女子,其一軒轅寶兒,另一個是軒轅詩雯。
他有些迷糊,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有些疑惑的看着兩女。
“師弟,别傻站着了。”高冷的師姐不再冷,臉上帶着一絲羞紅,輕聲說道。
“嘿,你這呆子!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耳畔又傳來一個嬌憨的聲音。
“什麽日子啊?”秦天有些迷茫的問着。
“哈哈,師姐,他是不是高興的傻了?他難道不知,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嗎?”軒轅詩雯一臉好笑的看着秦天,沖着軒轅寶兒說道。
“大婚之日?”秦天更懵了,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兩女,雖然兩女并未言語,但看他的神情反應,似乎就是真的。
可他還是有一點點懷疑,出聲問道:“我大婚,那我迎娶哪位師姐?”
“哈哈,師姐,他真的傻了。”軒轅詩雯譏諷的笑聲傳來。
就連軒轅寶兒,也有些忍俊不禁。
“你這呆子!除了我和師姐,誰還會嫁給你?”軒轅詩雯驕橫的說了一句。
“你是說你們?”秦天似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兩女,直到兩人都點頭。
他有一些呆呆的指着自己,“我娶了兩位師姐?齊人之福?”秦天喃喃道,不過這聲音,明顯被兩女聽到了。
兩女癡癡的笑着,讓他忍不住心旗搖曳,浮想聯翩。
看着他呆呆的樣子,兩女湊上前來,每人攙扶住他的一隻手,拉着他入了一個房間。
入了房間,秦天似乎回過神來,試探着問道,“現在是要洞房了嗎?”
“洞房你個鬼!趕緊換衣服了。”軒轅詩雯嬌喝一聲。
“師弟别急,不會太久的。”軒轅寶兒善解人意的說道。
“寶兒姐,你不要寵着他了,你要真想,晚上自可滿足他。”
軒轅寶兒的臉上,浮現一絲绯紅之色,低聲說道,“師妹不要亂講,就算是晚上,也是你有二人,共同服侍他。”
“嘿嘿,我可沒有亂講,某人呀,在很久之前,就把自己的身子給了别人。”
“師妹!”軒轅寶兒低吼一聲,羞紅着臉。
“算了,算了,都老夫老妻了,就開個玩笑嘛。”軒轅詩雯拜拜手,頗爲大度的說道。
軒轅寶兒似乎是惱羞成怒,輕揮手掌拍下某個圓潤的部位,道:“你這小浪蹄子!”
“啊!”軒轅詩雯捂着臀部,驚叫一聲,像個受驚的小兔子。“師姐你偷襲!”
“哼,誰讓你先說我的。”
……
看着她們吵鬧的場景,秦天不禁又愣了神兒。
“嘿,我說你是怎麽了?今天可是你最重要的日子,用點心好嗎?”軒轅詩雯拍了拍秦天,略有不滿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秦天略有尴尬的回聲。
“行了,行了,抓緊時間,咱們要換衣服了。”
“嗯?”秦天看向他們,又看向自己。此時,兩女身上穿着花裙,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素色長袍。
“嘿嘿,你這家夥,不會是想偷看吧?不過也沒什麽,晚上我們可都是你的人。”
“噢噢,不!”秦天搖了搖頭,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又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軒轅詩雯也不在意,直接将披着的外套褪了下來,露出潔白的玉臂,和羅織小衫。
“好看嗎?”她一臉淺笑嫣然的說着。
“嗯,好看。”
“切,你這大色狼!真是便宜你了。”她一邊說着,手上動作并未停,向着肚兜的後側拽去。
秦天看到一抹柔和的白,他感覺氣血躁動,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趕忙别過頭去。
可是這一轉頭,給他帶來的沖擊力更加大了。他看到那美妙的弧線,目光往下,極速下墜之後,又猛然翹起,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白白的,圓潤的……
秦天閉上了眼眸,他不敢看,也不敢想,感覺摳口鼻間,有股溫潤之物,似要噴湧而出。
“喂,你這家夥用得着這麽緊張嗎?”耳畔傳來一個聲音,似乎有一縷青絲,從他的臉頰滑過,他感覺癢癢的。
這時,他猛地睜開眼眸,不過随後他有些後悔了,那感覺太刺激,他受不了!鼻血再也忍耐不住,噴湧出來。
在那笑的花枝招展的倩麗身影旁,一個佝偻着的男子,落荒而逃。
但他也沒跑遠,隻是站在門外。過了片刻,兩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款款走來。
“你看我美嗎?”
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嬌羞着圍繞着他,似乎是在翩翩起舞,那感覺确實很美。
等三人全部換好衣裳,穿戴整齊之後,來到一處宏大的殿宇之中。
這裏面煙波飄渺,其間放置着一個個做工考究的案幾,上面也擺滿了精緻的食物,和醇香的美酒。
秦天有些迷糊,被兩女拉着穿過這處大殿,而周圍不時有人向他道賀,稱他爲天帝,祝賀他喜結良緣。
……
一番應酬過後,又是喝的昏天暗地。夜色朦胧之時,他被兩女纏着,步入那紅燦燦的喜房之中。
入得洞房,看着兩女嬌豔如花的容顔,玲珑剔透的嬌軀,他有些迷亂。
“師弟,可以開始了。”
“你個呆子!還等什麽?”她倒是率先撲了上來。随後三人在那大大的雲床上,滾作一團。
......
這是一個痛并快樂的過程。
秦天時而清醒,時而迷茫。清醒時疑惑,迷茫時沉淪。
也不知是進行了多久,秦天忽然站起身來。他一臉鄭重的說道,“不對勁!”
此刻,他的眼神,清明如泉水,沒有一絲的迷惘。
“師弟,快來呀!”
“我是不會屈服的,你快來征服我吧!”又一個嬌嗔的聲音傳來。
秦天卻是站在那裏,無動于衷。即使是身周有兩個嬌柔的身軀,攀援上來。
即使是軟玉溫香在懷,莺莺燕燕在側,耳畔是軟軟糯糯的情語,也不能再讓他沉淪!
他口中呢喃着,“屈服?征服?臣服!原來如此。”
“親愛的,你還等什麽?難道不愛我了嗎?”一個美女蛇纏了上來。
“大威天龍!大羅法咒……”秦天一臉肅穆的念誦着。
也不知過多久,也許是隻有一秒,他低吼一聲,“破!”
碩大的雲床,紅燦燦的喜房,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倩影,似乎都變的有些虛幻,不真實。
它們開始劇烈的閃爍起來,秦天的目光始終沉靜,沒有絲毫的遲疑。随後這一幕幕光怪路裏的景象,轟然破碎。
而在這過程中,萬千異象襲來,其中有醜惡的事物,也有那難言的誘惑。
秦天閉上了眼,再無其他動作。等他再次睜開眼眸之時,天還是那個天,地還是那個地,熟悉的場景再現,而不遠處,這有一個帶着青銅面具的人,在目光炯炯的打量着他,其中有難掩的驚異之色。
“你怎麽會?”
“你這邪魔,竟是歪門邪道。”秦天神色恢複如常,狠狠的看向他。“居然敢亵渎我的師姐,真是罪該萬死!”
“呵呵,亵渎?如果說亵渎的話,也是你做的,而不是我做的吧。”他帶着一絲壞笑。
“你!”秦天正想反駁,但是轉念想到了一些事物,臉色帶着一絲羞憤之色,沒有在出口。
“要說,也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居然想和師姐行那苟且之事。而說到這裏,你可能還要感謝我!”
“我感謝你?”秦天狠聲說道,“我感謝你八輩兒祖宗!”
“無理!可别忘了,如果你根本沒想那事兒,又怎會被我所趁呢?”
“定是你這家夥修改了我的記憶,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該死!”秦天咒罵着。
“呵呵,你這人類,還真是虛僞。我可沒有篡改什麽,最多隻能算是一個引導,隻是将你心中的欲望釋放出來,做你平時不敢想,不敢做之事。我這是成全你。”
“所以說,我要感謝你八輩兒祖宗!”
“口吐芬芳?你這仆人欠缺教化!”
“我***!淦!”秦天再度狂暴起來,宣洩着心中的憤恨。
那人輕飄飄一掌拍來,即使是隔着有十餘米,給秦天的感覺,猶如被大卡車撞飛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