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笑話


在黎明前的一刻,葉奇從睡夢中醒來——在進入到超凡之境後,葉奇原本就很少的睡眠,變得越發的稀少起來,基本上一周也隻需要兩到三個小時的睡眠就足以支撐他充沛的活力;而如同是巫妖那類特殊的生物,更是在一個月内也隻需要一到兩個小時的休息。

不過,葉奇卻和其餘的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們不一樣;隻要時間上允許的話,他還會保持正常的睡眠。

當然了,這個正常隻是對他而言。

畢竟,對常人來說,午夜後隻是一小時的睡眠,絕對是讓人吃不消的。

醒來後的葉奇,盤膝坐在鋪着羊毛氈子的地面上,他并沒有立刻進入到【無名技巧】的修煉中,或者繼續感知着那虛空,而是将閻魔刀橫放在雙膝上,拿出了放在【次元袋】中的一塊保持着濕潤的絨布,輕輕的擦拭起來——那是一塊浸泡在特殊液體内的絨布,對于任何的金屬都有着相當的好處。

簡單的說,就是保養刀具,必不可少的東西——雖然做爲聖器的閻魔刀根本不需要這樣做,但是這并不妨礙葉奇去這樣做。

睡醒後,大約三到五分鍾,對于閻魔刀的護理,基本上就是葉奇正常一天的開端——從刀鞘到刀刃,刀柄至鈴铛,每一處都是細細的擦拭,然後,再仔細的摩挲着刀鞘上越發多的痕迹,盡自身最大努力的修補着。

雖然閻魔刀本身沒有問題,但是刀鞘卻不是聖器,沒有着不朽的特性,哪怕是用精金打造的,在積年累月的戰鬥後,也會有着損傷,也需要進行一些修補;更何況,這刀鞘隻是參入了一些精金,更多的隻是精鐵而已。

至于刀鞘外罩着的鲨魚皮?

早已經無法修補了,葉奇的針線活并不出色。根本無法做到一層又一層的修補;雖然曾經想過替換,最後卻依舊是放棄了。

因爲,再好的皮革,也無法應對他接下來的戰鬥。

最起碼,十年以内,他的戰鬥是一個不可能避免的情況。

咔!

閻魔刀的刀刃緩緩的歸入到了刀鞘,清脆的響聲中。那幽藍色的光芒從地下室中消失,而刀鞘上的一些細小痕迹也消失不見——并不是葉奇有着這樣優秀的修補手藝。而是那位聖物之塔塔主給出的材料優秀。

一種和閻魔刀刀鞘完全一樣的液體材質,保存在特殊的瓶子中,讓其不會凝固,需要的時候,隻需要拿出一點抹在上面,片刻之後,就會恢複如新——簡單、實用,而且非常的方便,即使是門外漢也可以熟練的操作。

因此。對于聖物之塔塔主的打造、修補手藝,葉奇是異常的佩服。

而就在葉奇準備習慣性的以【無名技巧】進行必備的修煉時,在他的【盲鬥感知】的盡頭、極限的邊緣,卻是出現了一抹波動,一抹幾乎一出現就将整個亂枝鎮覆蓋在内的波動——無疑,那種強烈的漣漪,隻有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才能夠擁有。

而且。相較于普通的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這位更加的強大。

對方的速度并不快,沒有奔跑、疾馳,而是以一個勻速的速度前進着,大約和常人散步的速度差不多,而且直直的向着這裏靠近——雖然還得不出更多的結論。但是對方這樣的‘光明正大’,顯然是沒有任何的惡意。

不過,應有的謹慎,葉奇卻沒有放下。

他的感知一直随着對方的移動而移動着,而當對方在沙暴酒吧的門口停下的時候,他眉頭一皺——此刻,即使是不用【盲鬥感知】。他敏銳的聽力也能夠聽到對方在和利貝斯打着招呼。

而且,很顯然,這位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是這裏的熟客。

之後,就在葉奇準備放棄對對方的感知,繼續自己的活計時,利貝斯卻是來到了地下室。

“教官,那位女士剛剛來了!”

一進入到地下室後,利貝斯就徑直的向着葉奇彙報着。

‘那位女士’,是之前在尋找休曼時,列出的第三個非常神秘的目标——雖然休曼已經找到,但是對于這第三個非常神秘的目标,葉奇依舊有着相當的好奇,而且在得知了對方極爲規律性的光顧亂枝鎮後,他特意叮囑了利貝斯和沙迪克,在對方來到的時候,告知他一聲。

當然,葉奇并沒有預料到對方竟然會是一位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在原本的估計中,對方至多隻是日耀級,或者更低一級的月輝級巅峰罷了。

而其身份,也應該是彼岸之鎮的居民——這是葉奇原本的猜測,畢竟,少男少女們的心底都有着一顆冒險的心,他們遠離自己的家,前往一個陌生的地方冒險,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現在對方的身份顯然不可能是這樣了。

畢竟,一位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即使是去冒險,也不會來亂枝鎮;洛蘭特上有着比這裏更加适合的地方,不論是千沼區還是海林區,亦或者是這黃沙區的深處,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想要見見這位女士!”

心底的好奇,令葉奇這樣的說道。

“好的,教官!”

利貝斯并不感到意外——在葉奇吩咐他多留意的時候,這樣的見面似乎就已經定了下來,而且是順其自然的那種。

所以,利貝斯再點了點頭之後,就返回到了酒吧内。

在黎明時分,酒吧内的人并不多,而在抛開了酒吧的相關人員後,稱得上客人的也就隻有那位神秘的女士而已。

端着一杯放有藍莓的蜂蜜酒,利貝斯沖着沙迪克打了個眼色後,在後者的點頭中,就走了上去——

“這位女士,如果不介意的話請您嘗試一下這個……雖然不是調制酒,但是味道還算不錯!”

利貝斯很有紳士風度的将酒杯放下,緩緩的說道。

那位神秘的女士微微淺酌了一口,透明的酒吧在那光潔的下巴前輕輕蕩漾着,散發出了異樣的光芒,讓整張臉都隐藏在鬥篷後的女士。越發的有着一股說不出的美麗——神秘,總是帶着一絲讓人無法輕言放棄的追逐。

不過,不論是利貝斯還是沙迪克,都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可不會被這樣的神秘所.誘.惑



或者說是,獵魔人本身的神秘,讓他們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至于那兩位身材迥異的侍者?

他們則是在亂枝鎮豐富的生活閱曆中明白。神秘帶來的.誘,惑後,總是伴随着危險。所以,他們敬而遠之。

“有些酸了,蜂蜜酒的濃度不夠!”

一抹清亮的如同黃鹂般的女聲在鬥篷下響起,讓人不禁眯起雙眼——好聽的聲音,好看的容貌,就好似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總是讓人流連忘返;而眼前神秘的女士,表現出的聲音,則讓人有一種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什麽樣的容貌。才能夠配得上這樣的容貌。

不過,幸運的是在場的人都有着自己的堅持。

都沒有冒然的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今天你們閉店嗎?”

那位神秘的女士,看着退出去的沙迪克和兩位侍者後,不由問道。

“不,隻是有一位閣下想要見您……”利貝斯垂首站在這位女士的身旁,解釋着一切,“當然。請您不要誤會,這位閣下有着高潔的品質,他沒有任何的惡意,也不會爲難您,隻是有些好奇!”

“如果我不想要見呢?”

那位神秘的女士,語氣一下子變得不爽快起來。

“當然可以。我們不會強迫您!”

利貝斯恭聲答道。

利貝斯并沒有诓騙這位女士的意思,而是事實——獵魔人,在大部分的時候,不會去強迫别人,尤其是再因爲好奇心的時候,更是如此。

畢竟,不是黑暗生物。他們不可能太上心。

更何況,對方會在這裏停留一段時間,想要巧遇的話,實在是有着很多的機會;而之所以,發出邀請,隻是因爲葉奇不想要顯得突兀——按照利貝斯的描述,對方并不是什麽脾氣好的存在。

而利貝斯在說完話後,就感覺到一縷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無法看到對方的雙眼,但是他可以确定,這目光是來自那那鬥篷下的,屬于那位神秘的女士——雖然之前已經承認,他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當這銳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無法動彈的時候,利貝斯才明白雙方的差距。

汗水不可抑制的從額頭和後背落下。

而就在那汗水沿着鼻梁,即将落入到眼中時,那銳利的目光消失了,利貝斯恢複了行動力,他下意識的擦了擦眼前、額前的汗水,苦笑不已的說道:“我們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惡意!”

“如果你有惡意的話,早就死了!”

那位神秘女士如是的說道。

“感謝您的手下留情!”

利貝斯無奈的說道,而在看到葉奇走進來的時候,他立刻的就走向了酒吧外——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利貝斯在之前就想要離開,那種仿佛是站在一頭老虎身旁的感覺,實在是太難熬了。

不,應該是比老虎還要恐怖!

畢竟,即使是真的老虎,他也不會膽戰心驚的。

……

葉奇走進酒吧,看着那僅有一人的小圓桌,徑直的走了過去。

笃、笃!

并沒有立刻的坐下,而是輕輕的敲了一下桌面,說道:“我能夠坐下再說嗎?畢竟,站着的話,總讓我覺得自己回到了某些不愉快的打工時光!”

那位神秘的女士點了點頭:“可以!”

“謝謝!”

葉奇微笑的一颔首,坐在了對方的對面。

之後,兩人并沒有再次的開口,而是相互的打量着,雙方的視線都帶着常人難以想象的銳利,好似刀劍一般你來我往着;隻不過,葉奇卻有着一點吃虧——這并不關乎實力的問題,而是對方的鬥篷。

那應該是一件相當高級的魔法物品,不僅阻擋着葉奇的視線,也阻擋着葉奇的感知,令葉奇根本無法查明對方的容貌;而他則是一身使徒風衣。在帽兜沒有戴上的時候,他的容貌是一覽無遺的。

這種一個一目了然,一個無法看透,自然是有着高下的區别。

在大約三分鍾後,那位神秘的女士率先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顯然,她認爲她獲得了應有的上風。

而葉奇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樣的比鬥。落入下風算不了什麽;畢竟,他們不是真正敵對的關系。

“想要聽一個笑話嗎?”

突然的。那位神秘的女士這樣的對着葉奇問道。

“好吧!我很喜歡笑話的!”

葉奇沒有感到意外的點了點頭,然後調整了一個坐姿,等待着對方的開講——在之前利貝斯的介紹對方情況的時候,對于對方的習慣,葉奇就已經知道的清清楚楚。

“從前有一根火柴,它感覺到了頭癢,撓着撓着就把自己點燃了!”

那位神秘的女士非常認真、嚴肅的講着,而葉奇也很是鄭重的聽着,但是當對方開講後。葉奇卻是一愣,然後,他下意識的撓了撓頭——葉奇并沒有從中找到真正的笑點,隻是感覺到有些冷。

而感受着對方正在期待他笑聲的葉奇,不由苦笑着看了一眼自己撓頭的手,道:“我該慶幸自己,不是那根火柴嗎?”

冷場。尴尬……

“我認爲我們沒有什麽交談下去的必要了!”

那位神秘的女士緩緩的說道。

“嗯,我覺得我們在溝通上面,确實存在着相當的問題!”

葉奇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就準備離開——他來這裏的目的,本身就是因爲好奇心。而現在好奇心雖然還有,但是卻減弱到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地步;因此,離開也不爲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至于其它的?

确認對方真的沒有敵意,那就足夠了。

“等等!”

就在葉奇剛剛站起來的時候,那位神秘的女士突然間開口了,葉奇停下了腳步,看着對方。

“你是在嘲笑我的笑話嗎?”

那位神秘的女士。這樣的問道。

“當然不是,您爲什麽會這樣的想?”

葉奇立刻矢口否認道——對于利貝斯的提醒,葉奇并沒有忘記;那些曾經嘲笑這位女士笑話的人,并沒有什麽好下場;而在即将到來的月亮慶典前,葉奇更想要做的是養精蓄銳,而不是産生無謂的争鬥。

或者說是樹立一個本沒有必要的敵人。

因此,葉奇停頓了一下就開始着解釋:“您看,我隻是說我們在溝通方面有些問題,而不關乎笑話的問題,它本身沒有任何的問題,隻是溝通上的問題,讓我們産生了一絲誤會,并不大,都在我們可以接受的範圍!”

葉奇的解釋,顯然,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那位神秘女士的氣息在急速的變化着,而其中翻騰的波動,更是讓擁有着【盲鬥感知】的葉奇明白,似乎他的解釋不僅沒有産生相應的效果,反而是起到了反作用。

“溝通的問題?你的意思是笑話本身沒有問題,隻是再講它的人,存在問題?”

那位神秘女士的理解,莫名的走上了一個岔道。

“您明白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奇苦笑的聳了聳肩膀。

“我們溝通存在着問題,你認爲我可以聽得懂你的解釋嗎?”

那位神秘女士冷笑了起來。

“那,您認爲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葉奇攤了攤手問道。

“兩個選擇——1,你給我講一個能夠讓我笑的笑話;2,拿出你的實力,我們以更加直接的方式來‘溝通’一下!”

那位神秘的女士異常幹脆的說道。

“我選1!”

葉奇同樣直接的說道。

立刻,那位神秘的女士做了一個洗耳恭聽的架勢。

“一位先生和一位女士同睡一個房間、一張床,那位女士在床上劃了條線——過線的是禽獸;醒來發現那位先生的真的沒過線,女士的狠狠打了那位先生一耳光:你連禽獸都不如!”

葉奇回憶着腦海中并不多的笑話,然後,挑出一個自認爲好笑的,講了出來。

“這是笑話嗎?我認爲那位先生應該回敬那位女士一個耳光——既然想要,爲什麽畫出那條線?”那位神秘女士評價着,“婊子一般的人物!”

“難道不好笑嗎?”

葉奇聽到對方的評價,嘴角有些抽搐。

“看來我們在語言方面的溝通真的有些問題!”

點了點頭後,那位神秘的女士當先站了起來,向着酒吧外走去,同時話語聲再次的傳來:“希望我們更加直接的溝通,可以解決我們在語言上溝通的問題!”

“但願如此吧!”

葉奇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ps 第一更~~~

貌似是節後綜合症,頹廢一早上坐在電腦前,各種的走神,腦子裏不停的冒出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直到下午才稍微的好了一點,不過,弄完稿子一看表,頹廢臉都綠了啊!!

因爲,還有一章的說!!!

頹廢速度滾回去碼第二章了,順帶說一聲:“求月票、求打賞、求保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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