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名醫的傲骨
崔霄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這位大夫油鹽不進,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說歹說也不肯先診冶病人,這位大夫如此不通情理絲毫沒有醫者父母心的情懷,我是拿他沒辦法了”。
“不過,此時午夜,這裏又地處偏僻,府中也沒什麽人迹,不如……呵呵”崔霄邊說邊瞅了劉耀一樣,陰陰的笑着看向那王長山。
端着一杯茶正輕松惬意享受的王長山一聽這話心頭一跳,室内的氣氛有些詭異起來……
“哼”劉耀雙手抱在一起手指掰的啪啪響,一步步的走向王長山,黑塔般的身體給幹瘦的王長山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你們想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沒錢就不要來看……看病!一群廢物垃圾,趕緊給我滾……哎呀”
一聲慘呼。
劉耀一臉憤怒的單手提溜着王長山脖子就往内堂走,王長山不隻是尖嘴猴腮身材瘦小,四五十歲的年紀,幹瘦的身體被劉耀提着像提着個剛逮到的兔子。
王長山殺豬似的叫着“哎呀,松手了,救命啊……殺人了……你們太放肆,我不會放過你你們的,廢物垃圾沒錢就滾蛋,再不松手老子…………”
“啪”
“啪”
“啪”
響聲不是很清脆,因爲王長山太瘦了,身上沒什麽肉劉耀打起來不是很過瘾。
“你們想造反嗎……我cnsm,你們等着……哎喲……疼死我了,住手……傻b住手……”
“啪”
“啪”
“啪”
劉耀什麽話都不說,王長山罵一句他就給狠狠的來一嘴巴子。
片刻功夫扇的王長山滿臉通紅,嘴巴腫起來。
“好漢饒命啊……你們要什麽我都給,大爺饒命啊……哎呀……我醫,我醫……放我下來我去給那個垃圾冶病……”。
“啪”
“啪”
“啪”
劉耀面無表情,不停地抽王長山嘴巴子。
“廢物,老子都答應給冶病了,你還打我幹嘛……哎喲……龜孫子……你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哎喲……我錯了,爺爺饒了我吧……”
劉耀在把王長山往地上一扔,狠狠地照着王長山的屁股踹了兩腳,王長山也不是很老,身子骨竟然如此虛弱。
等劉耀剛要上去狠狠地踹上第三腳的時候,驚弓之鳥般的王長山隻得亂擺着雙手投降,“我醫,我醫,我給姑奶奶冶病還不行嗎……哎喲……疼死我了”的大聲喊叫起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劉耀頭腦發熱也不管王長山叫的什麽,隻顧着自己出氣,一腳又照着王長山的腰眼踹了上去,踹的王大夫癱坐在地上,像個娘們似的嚎哭了起來。
崔霄趕緊上去攔住“你踹死人小事,這兵荒馬亂的時代殺個把平常人沒什麽人敢管這閑事,再說這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誰知道是誰幹的。不過,你要是把王神醫踹死了,我們去哪找人醫冶風筝?”
崔霄拉住劉耀,劉耀還不過瘾的上去又踹了王長山一頓,然後意猶未盡的狠狠地瞅着癱坐在地嚎哭的王長山冷哼一聲。
劉耀到旁邊的椅子上大大啦啦的坐了下去。
這一通亂搞,把旁邊的女童小饅頭吓得呆若木雞,抱着一壺茶水瑟瑟發抖不敢過來。
“小妹妹别怕,哥哥隻打壞人不打小孩,不要怕來給哥哥倒杯茶!”
劉耀還有閑心思喝茶呢,小饅頭唯唯諾諾的走過來,拿起一個茶杯嘚嘚瑟瑟的倒起茶水來,不小心濺出來灑在劉耀胳膊上,吓得小饅頭小心翼翼的擡眼看向劉耀,又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出聲。
這邊劉耀跟小饅頭和顔悅色的說話,那邊崔霄蹲在王長山一側趕緊把王長山扶起來,滿臉堆笑的說“對不起,對不起王先生,我這個兄弟就這暴脾氣,牛脾氣上來他親爹的面子都不給,您見諒,去年跟饒州交戰的時候他還殺過幾個宇文蠻子,刺史大人獎賞給他一把繳獲的長刀呢,這種粗人下手沒輕沒重的,您見諒,我給您老人家賠罪了”。
“哼”王長山哼了一聲噘着嘴又要罵人,聽崔霄說道這黑漢子都殺過兇悍的饒州兵吓得把要說的話趕緊吞下去了。
崔霄誠懇的扶着王長山,伸手替王大夫拍打幾下身上的塵土。
……
“别怕,哥是好人,你叫什麽名字?”劉耀和顔悅色的跟小女孩說。
“我叫小饅頭”小孩擡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剛才還暴躁的劉耀,吓得趕緊把眼睛躲開了。
劉耀微笑道“好有意思的名字,你爸爸媽媽給你起的名字嗎?”
“不是,是先生給我起的,我洗澡時候,先生見我生的白白淨淨的,像個白饅頭,就給我起名叫小饅頭了”小饅頭輕聲的說道,“有時候先生喝酒多了經常打我,還說要把我當饅頭給蒸熟吃……吃了,”。
劉耀一聽這話,童言無忌,這麽小的孩童,不至說謊,劉耀猛地站起來,有沖向王長山“你這老畜生原來這麽壞,老子揍死你個垃圾廢物”。
劉耀一腳揣在王長山小肚子上,王長山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飛出去三四米遠。
“好你個獐頭鼠目卑鄙下流的王長山,居然對這幾歲的小女孩也下得去手,看我不打斷你這兩條狗腿!”
“哎呀,媽呀”王長山也顧不上被踹的火辣辣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趕緊往崔霄身後躲去。
崔霄也覺得王長山不是個東西,可現在用人之際,這些消失沒工夫計較了趕緊攔住沖上來的劉耀說道“别鬧了,你還要不要他給小筝冶病了,再玩下去,耽誤了小筝的病情怎麽辦?”
劉耀好不容易控制住脾氣,氣呼呼的坐了回去大聲朝王長山說道“趕緊給我朋友醫冶,要是出一點意外老子剝了你的皮當被子蓋,抽了你筋當下酒菜!”
那邊崔霄又忙活着趕緊把吓得屁滾尿流的王長山扶起來,來到床前客氣的道“先生,您看我朋友病情如何”。
王長山擦了下自己臉上的灰塵,然後看了下小筝發灰的嘴唇,伸手試了下小筝的額頭,又伸手按住手腕處閉眼沉吟。
過了一會,王長山緩緩睜開眼慢慢說道“心脈微弱,長途跋涉疲累導緻身體異常虛弱,而且寒邪入體,閉阻經絡而導緻氣血運行不暢,而且……而且……”
剛才被劉耀整的狼狽不堪的王長山,進入狀态很快,在他的專業領域内講的頭頭是道還頗有些名醫的風風采。
隻不過剛才摔倒心腦袋磕在床榻闆上,額前一側一個紅棗般的大包,有些不太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