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我不喜歡桃花
風筝笑道“他們男孩子手笨腳笨是挺搗亂的,我在家的時候我弟弟也是,有次我縫件衣服,弟弟在我周圍轉來轉去的,好煩人的”。
想起去年這個時候,風筝還在唐家堡天天與弟弟嬉鬧,在後院的池塘盼放風筝,自己最喜歡風筝了,經常夢到自己像個漂亮的風筝一樣在天空自由的飛翔……
“是啊,男孩子可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小時候又蹬被子又哭鬧的要不就尿床,大娘我成宿的睡不好成天的操勞,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吧這又是上山下河的,就沒個心裏踏實的時候……”
“停……停……娘,都唠叨了幾百遍了,你也不嫌煩,我要不上山打獵咱娘倆還不餓死啊”。
劉耀依靠在牆上,被煩的很無奈的樣子。
“而且,卧虎山上懸崖峭壁山清水秀看多了心胸舒闊,豈是你們這些隻會洗衣做飯的女人能理解的,抓到獵物時心花怒放的滿足感你們怎麽會知道?你們懂啥,哼”。
“嘭”劉大娘扔個枕頭砸在劉耀身上,“死小子,沒大沒小的敢頂嘴,娘啥都不懂就會做飯,不過晚上沒你的份,你啥都懂自己想辦法找吃的去”。
劉耀拿起身上的枕頭,兩隻手抛着玩了一會,然後放在後背上靠在牆上舒服多了,他娘吓唬自己不給飯吃,劉耀呵呵一笑說道“那可不行,娘你要把我給餓死了,下半輩子誰侍候你,我将來還得娶個媳婦給你生個孫子讓你哄着玩,擦屁股換尿布看你還有沒有這麽多的閑工夫唠叨”
劉大娘嘴一噘笑道“呵呵,看你吹牛批吹的每邊了,娘都沒看出你能有那大能耐還能娶媳婦,都十五歲了,該給你找個媳婦了,要不就……”
劉耀聽劉大娘說到這裏,閉着眼都能猜到接下來要說什麽了,劉耀立刻閉上眼睛臉現痛苦的表情打斷道“不要桃花,不要桃花,不要桃花……”
劉耀有氣無力的邊搖晃着腦袋,邊念經一樣念叨着什麽“不要桃花”。
劉耀不聽話的樣子,劉大娘氣不打一處來,“哼,臭小子,你想要人家桃花人家還沒看上你呢,桃花姑娘人家的做的油餅多香,娘就愛吃桃花家的油餅,娶了桃花你小子一輩子不愁吃喝的,算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劉耀有氣無力的說道“娘啊,每次去給你買油餅,我都感覺像是在山上碰到一隻老虎狗熊什麽的那麽可怕,不過現在好了,小筝住咱家,以後你想吃油餅就讓小筝妹妹去好了”。
想到以後小筝能幫替自己背鍋,劉耀高興了起來對小筝說“小筝你說是吧,哥哥可是救了你好幾次了,幫哥哥做點小事可不能拒絕的,要不然可不是好孩子了”。
風筝笑道“當然好了,等我身體好點了也想出去溜達溜達,看你怕成這樣子我倒想看看這個桃花姑娘長得到底多吓人,總不至于三頭六臂吧”。
“人家小筝是客人,可不能讓人家做這做那的,油餅雖然好吃不過娘又不是饞嘴的人,讓你小子幫娘買那是讓你多見見大姑娘,你小子見了鼓囊慫成這德行,娘對你太失望了!”劉大娘說。
看來劉大娘這心眼子也是挺機靈,總說想吃這吃那的讓兒子出去跟大姑娘搭讪。
劉大娘擺弄着手裏的一塊布頭橫着豎着比劃着,嘴裏說道“桃花你沒看中,要不就城南隔壁鎮上的杏花怎麽樣,杏花姑娘生的白嫩嫩的,那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家裏開的米鋪,整天的倒騰米,身體壯實也是個好生養的閨女”。
劉耀這次是真的招架不住了,哭喪着說道“娘,那杏花姑娘,黑不溜秋臉像個鍋底,不知道你咋看出來‘生的白嫩嫩的’,那鼻子确實是鼻子眼睛也是眼睛,就是鼻子裏的鼻毛比男人都粗,眼睛還是大小眼,要是娶回來,天一黑保準吓得你兒子以後都不敢回家了,以後你想見兒子就到山上的老虎洞裏來,咱娘倆到那裏見面去吧”。
“哈哈”聽着劉耀調皮搗蛋的跟劉大娘頂嘴,風筝脆生生的笑起來像風鈴一樣好聽的聲音,就是笑起來嘴巴有些大,一般嘴大的女孩子都不怎麽好看,但這風筝嘴巴與那些庸脂俗粉不同,齒白如貝,朱唇粉面,真的活脫脫一個瓷娃娃般的惹人憐。
好不容忍住笑,風筝看着劉耀說“劉耀哥,咋大娘看中的姑娘你都看不上呢!昌州人傑地靈,生的劉耀哥你這樣高大威猛的漢子,崔霄哥哥那樣文質彬彬的書生,這裏的女孩子不至于像你說的這麽差吧?”
劉耀大大啦啦的依靠在炕頭上,兩隻腳在炕沿下晃蕩着,聽到風筝誇自己高大威猛來着,心裏還沒來得及高興完就聽着風筝又誇起崔霄來着,一撇嘴說道“你劉耀哥自然是高大威猛的,你那崔霄哥哥嘛,哼,你要知道他的這面目,就不會說他文質彬彬了,他三歲就摸過鄰居梨花的P股,五歲的時候,拽過街對面荷花的大辮子,七歲還瞅着人家正在給孩子喂N的婦人吧嗒嘴呢,九歲的時候,偷拿過昌州首富王員外十三姨太太的亵衣,十一歲的時候爬到麗春院的二樓窗戶上,偷看麗春院的頭牌香香姑娘的閨房,他從小就不是好孩子!”
“哈哈”風筝笑的花枝亂顫的開口問道,“劉耀哥,崔霄哥做了這麽多壞事啊,你是怎麽知道的”風筝忽閃忽閃的登着大眼睛,十分好奇的樣子。
“嘿嘿”劉耀大嘴一咧“因爲……因爲出現摸了人家梨花的P股,等人家梨花生氣回頭的時候,這臭小子指着我的腦袋,害的我挨了一巴掌”劉耀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好像現在還疼似的。
劉耀不屑一顧的樣子繼續說道“他瞅人家喂孩子的時候,正摟着我的脖子陪他一起看,偷十三姨太亵衣的時候我給他望風的,窺探香香姑娘的時候,他是踩着我的肩膀,你說我知道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