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高麗内亂
“半月前,京城之中發生叛亂,有人妄圖弑君奪位,幸虧父王吉人天相挫敗叛亂,小侄正是爲追擊漏網的逆賊而來”。
“啊”慕容魁聽到此消息後大吃一驚,急切問道“高兄此時可安好?”
高慶說道“父王一切安好,隻是受了點小小驚吓不礙事,此刻正在宮中靜養,勞世叔挂懷了,肅清了宮中的叛賊之後,小侄好收到消息,逆賊頭領逃來昌州,我想昌州是世叔重地,怕手下這些部屬禮數不周侵擾了貴地,所以小侄隻好親自前來了”。
……
“叛賊頭領長得什麽樣子可有畫像?我讓畫師多畫一些張貼在各處,如有發現立刻捉拿便是”慕容魁說道。
高慶喜道“如此甚好,這些叛賊極爲兇悍,身手了得善于藏匿且手段歹毒,世叔可要部下小心做事以免損折人手”。
“多謝殿下提醒了”。
慕容魁有些不快,高慶年紀不過二十出頭歲,說話卻頤指氣使的言談間教自己行事,但是慕容魁涵養功夫了得,爲了東部邊境安穩不想得罪高慶。
高慶招呼自己近身侍衛進來将幾張畫像交到慕容魁手中,慕容魁看了一眼畫像也吩咐随從去叫畫師臨摹幾張後,分貼城中各處捉拿逆賊。
……
“方總管,安排好了太子殿下的下榻之處了嗎?”慕容魁向刺史府總管方龍問道。
“啓禀老爺,已經爲太子殿下準備好了府中上房随時恭候殿下”方攏恭謹的說道。
高慶起身說“多謝世叔美意了,隻是此刻國中局勢還有些動蕩,小侄雖想在此親手擒拿叛賊,但憂心父王安危,想盡早返回還望世叔見諒”。
“欸”慕容魁說道“那可不成,我與陛下多年未見,上次見時高兄時候太子殿下還年幼,不成想時光如梭,眨眼間殿下已經長大成年而且……年少有爲,而我與高兄都已老了,眼下殿下風姿尤勝高兄當年,貴國有殿下這種出類拔萃的才俊繼承高兄大位,愚叔甚是欣慰,怎能不留賢侄住幾天叙叙舊誼”。
慕容魁雄才大略,可惜有點生不逢時,掌管昌州這些年正好也是死面強敵環伺,好在跟西部幽州段氏交好,從而減少了不小的壓力能夠一門心思對付其他兩面勁敵,後來慕容魁與高麗也修複了關系之後,慕容魁能夠騰出身來專門對付北面的饒州王宇文氏。
饒州地處昌州西北,與幽州成三角形狀,在大漠的邊緣地帶,宇文氏本以姓氏爲國名,但因都城地處饒州城,所以外人習慣以‘饒州’稱呼其國名。
饒州宇文氏始祖源出匈奴,數百年前,大漢衛青霍去病等名将打破匈奴,導緻後來匈奴内部分裂,其中南匈奴歸附強漢。
宇文氏就是歸附漢朝的南匈奴一支,歸附後定居長安。
就在歸附漢朝的這支宇文氏當時族長衆多的兒子裏,有一個驚才絕豔的人物,名叫宇文北銀。
宇文氏雖然歸順漢朝,但宇文北銀一支不服氣,默默隐忍多年後,他創出一套奪天地造化的神功‘歸集神功’,宇文北銀神功蓋世無敵于天下。
就在他暗中聯絡當年的匈奴降部時候,偶然被一個隐居的史官發現了他的野心。
那位史官用一套自創的‘龍門寶典’神功擊敗宇文北銀,萬念俱灰的宇文北銀無奈遠遁塞外潛心發展,後人終于成就了百餘年基業。
……
……
“爹”外邊傳來女聲,高慶一呆,心想肯定是慕容魁的女兒了,傳言慕容魁女兒國色天香,沒想到聲音都這麽動人心魂。
嬌聲傳來處,門外一綽約多姿的少女步履輕盈走了進來。
高慶正在端起茶杯喝茶,一撇看見進來的少女立時呆住,瞬間隻覺呼吸急促目眩頭暈,想起身腿腳卻不聽使喚,哆哆嗦嗦的放下茶杯,目不轉定的看着進來的少女。
“雪兒,快來見過太子殿下!”慕容魁向進來的少女說。
慕容雪皺皺鼻子,心想堂上坐着的除了父親就是這個色眯眯盯着自己張嘴流哈喇的無恥之徒,父親口中的‘太子’應該就是他了吧!
慕容雪忍着怒氣側身盈盈一禮說道“見過殿下”心裏卻想這不知是哪門子的太子這麽不沒禮貌!
慕容雪行禮之後不再理高慶,蓮步輕移站到慕容魁身邊,高慶的眼睛随着慕容雪移動
“殿下,殿下……咳”慕容魁喊了幾聲才喚醒了發呆的高慶。
他這個寶貝女兒性格恬靜不喜與生人交往,時常對着院中的一盆花一隻鳥雀而呆立半天,可偏是生的一幅出水芙蓉般的容貌,引起周邊世家王族狂蜂浪蝶不停來求親把他刺史府的門檻都要踏爛了。
“啊……世叔”終于醒過來的高慶擡手擦了下嘴角流涎。
“啊,這個……世叔,小侄想想也是,世叔與父王多年未見,父王又身體抱恙不知何時才能與來昌州拜訪,我也挂念世叔,不如小侄就在此逗留一陣,咱們叔侄倆好好叙叙舊誼”。
高慶挺善談的,說起話來口若懸河倒也不完全是個草包。
“哈哈,殿下肯留下來真是太好了,晚上在刺史府設家宴,我介紹幾個兒子跟殿下認識,也好讓我與高兄的舊誼讓你們後輩傳承下去,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一切聽從叔叔安排!”
高慶擡眼看向慕容魁眼角卻飄向慕容雪。
慕容雪眼觀鼻鼻觀心立于慕容魁身邊,白衣翩翩面色默然如霜雪般冷然……
……
……
“崔霄,我娘說小筝和你挺般配的,要給你介紹做媳婦呢,我娘把你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英俊潇灑玉樹臨風臭屁得很”。
劉耀嘴裏叼着一根不知名的野草笑嘻嘻的跟崔霄說話。
崔霄連忙說道“你自己還不夠煩啊,還要拉我下水?你娘這麽喜歡給人介紹媳婦啊怪不得天天叨念着給你娶媳婦”。
劉耀嘿嘿笑道“誰讓我娘整天閑得慌,女人嘛不都這樣嗎,吃飽了沒事幹就湊一起東家長李家短嚼舌根子,頭發長見識短,小筝長得挺漂亮呀,萬一人家看上你可是你的福氣了,别怪我沒提醒你”。
“不過不得不說劉大娘眼光真不錯”。
“有啥眼光?我娘都能把賣米的杏花說成天花亂墜的美女,能把跟黑豆一般的杏花姑娘說生的白嫩嫩的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就知道我娘的眼光了,嘿嘿”。
劉耀使勁的憋着笑,兩個腮幫子像是塞了幾個雞蛋似的,最後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無聊”。
“咦,前邊怎麽圍了那麽多人幹嘛呢”劉耀說着快步向前走去。
崔霄說道“那裏是張貼告示的地方,估計是有罪犯逃跑了懸賞捉拿吧”。
倆人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湊近了看,牆頭上貼着四五章畫像,畫像上每一個人都兇神惡煞,一看就是窮兇極惡之徒。
隻有中間的一個倒是眉清目秀的不像是壞人,怎麽也被通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