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死馬當活馬醫
可以确張二狗中毒定肯定是這個細微的傷痕導緻的,雖然找到了中毒的原因,可王長山對解毒還是一籌莫展。
王長山對着衆人說道“到底是誰下的毒呢?看後背上的傷痕,并不是利器刺中的,應該是張二狗磕倒在擺放盆景的木架上劃傷的,傷口有明顯的挫傷特征!”
别看王長山賊眉鼠眼的一副猥瑣樣子,在他的專業領域内的确不是浪得虛名,說的頭頭是道。
“真的沒有解毒方法?”欣怡不死心的問王長山。
王長山歎息一聲說道“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下毒者索取解藥,或者知道毒藥的配方也行,可以按照毒方對症下藥,要不然這人頂多再有兩日的壽命,而且越晚解毒越不容易康複!王我是無能爲力了,請欣怡姑娘另請高明吧!”
王長山真的盡力了,如果有能力解毒,以王長山的德行肯定會趁着這麽好的機會,痛宰欣怡一比,或者對欣怡提出一些特殊的要求……
麗春院燈紅酒綠,幾十個姑娘夜夜笙歌,也不知道賺了多少皮,肉生意錢,王長山也很眼紅。
想到青樓生意,王長山的心思又活起來,心想要是自己真有解藥,讓體态豐腴的欣怡,陪自己共赴巫山風L快H一次一償自己多年的夙願,嘿嘿。
想着想着,王長山呲着大門牙,臉上漏出了他獨有的猥瑣笑容,搖了搖頭暗想道“可惜,可惜”。
“抱歉,我已經盡力了!”王長山說完就收拾自己的藥箱離開。
沒有毒方他也不敢下藥,萬一藥不對症,出了人命他說不定也要受到牽連,安全第一,還是走爲上計吧,雖然有點舍不得欣怡。
“給王大夫包五十兩診金”欣怡說道,雖然沒有醫冶好張二狗的毒,王長山也幫了不小的忙,至少知道了中的什麽毒和中毒的原因。
龜奴帶着王長山下樓去到賬房取了診金。
到了門外,王長山把包裹着五十兩銀子的布袋遞給龜奴,笑道“這個給小哥閑暇時喝酒吧,就是那個……在家裏看到的事情……呵呵……還請小哥……千萬不要傳出去”王長山猥瑣的讪笑着沖龜奴說。
龜奴拿過銀子心中大喜,這幾十兩銀子,他跑上跑下的天天受氣辛苦一年都賺不來,于是呵呵笑道“大夫家裏?……什麽事?小的隻顧着請大夫來給欣怡姐的病人看病,沒注意其他的,王大夫家裏有什麽事嗎?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隻管招呼就行”,龜奴張小雷也不是一般的聰明,要不然也不會利用在麗春院當龜奴的身份結識了不少土豪和官吏,甚至搜集了不少他們的私密事件。
利用這些有價值的情報,張小雷暗中建立了一個地下錢莊,名叫錢寶!
“呵呵沒事,沒事沒事,我先走了,欣怡姐要是有吩咐,還請小哥再來通知我”王長山說完後,一抱拳轉身走了。
王長山走了之後,城中幾乎所有有點名氣的大大小小大夫都被叫來了,挨個爲張二狗診冶,可惜醫術最高明的一個也隻是得出跟王長山一樣的結論。
有的大夫主張要用水蛭吸取張二狗毒血的,死馬當活馬醫吧,這些說出點道道的,欣怡就讓他們照着自己的辦法去醫冶吧,搞得張二狗身上血管鼓起處放幾個水蛭吸血,不過水蛭吸血之後,瞬間身子一挺,然後一動不動的死去。
大夫兩眼一瞪,沒招了,欣怡坐在椅子上,頭也懶得擡了,一揮手,打發大夫走吧。
接着來個大夫挺生猛,建議銀針刺穴,他鋪開長長的針袋,一臉嚴肅恭敬的取出一根根銀針,找準穴位狠狠的刺下去,當大夫刺到最後一根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第一根銀針已經變成了純黑色,接着一根根的銀針都變成了純黑之色,吓得大夫趕緊取下銀針,垂頭喪氣的告辭而去。
還有幾個鐵憨憨見病人躺在在青樓,幹脆憑借想象得出結論,說病人是什麽縱,欲過度,體力不支,精力耗盡導緻的,給開幾服壯陽的大補藥。
欣怡目瞪口呆的看了一眼開大補湯的大夫,苦笑一聲說道“大補就大補吧,你跟着帶去取藥去吧”吩咐身邊的小厮跟去取藥。
欣怡心想自己今天開門沒看黃曆,碰到這麽倒黴的事,該怎麽辦呢?要不将張二狗擡出去随便找個地方扔了?
但是張二狗進來的時候,不少人看到了的,還有這麽多的大夫都見過,大夫倒是好說,送點銀子堵住嘴,樓下人多嘴雜的,根本無法記清誰來過,誰見過張二狗上樓了。
“唉,聽天由命吧”欣怡心中暗想,吩咐下人一會大補湯來了,讓廚房煎好藥給張二狗喝了,一了百了,欣怡幹脆不管了,徑自回房睡覺去了,明天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通知張二狗家人再說吧,反正這衰鬼還有兩日的命在,先回去睡飽了明日好應付這檔子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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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春光明媚,天氣越來越熱了,城中路邊已經一片鵝黃柳綠。
崔霄按部就班老老實實的去府學讀書,最近幾位慕容公子好像事務繁忙,三位同級的公子,基本沒有能湊在一起的時候,明眸皓齒的慕容飛多日未見,豪爽的慕容朗也不見了,不知道幹嘛去了。一般的
學生玩完鬧鬧的,交頭接耳讨論着昨晚的比鬥,崔霄不用回頭也知道有幾個不懷好意的眼神笑嘻嘻的盯着自己,知道他昨晚被張二狗揍得狼狽的樣子,躲不過這些長舌婦般的好奇同學,等先生進來後立刻鴉雀無聲。
……
日曬三竿,高慶醒來後腦袋混混沉沉的,昨日酒宴上慕容魁頻頻勸酒,下邊衆人也輪流上前敬酒,他喝的着實不少。
“好疼啊”高慶晃晃,腦袋裏傳來一陣悶悶的疼痛。
“來人……”高慶喊了一聲,幾個丫鬟捧着衣服進來,見太子醒了,不敢怠慢,趕緊侍候起居。
打了一盆水給高慶洗漱完畢後服侍高慶穿衣。
平時丫鬟宮女給他更衣的時候,少不了要動手動腳的摸摸索索的跟她們玩鬧一番,今天看這樣子實在是酒喝多了,腦袋一動就難受也沒那心思在丫鬟身上揩油了。
丫鬟們也奇怪平時伺候他洗漱穿衣的時候對她們上下其手的太子,今天居然這麽規矩,少了麻煩,宮女們很快就幫高慶穿好了衣服。
“張二狗呢?”高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