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色還早,兩人直接往城主府趕去。
城主府位于整座城池的正中央,是城裏面最大的一座府邸,即是城主的辦公場所也是城主的居住場所。
府牆高三丈,上面還修築着蘑菇頂形的牆檐,一般人即便是拿着勾繩也很難攀越進去,暗紅色的圍牆也透漏着一股莊嚴。
和兩邊圍牆不同,府門牌坊則修築的寬闊大氣,不僅門都沒裝,而且連守衛都沒有。
上書‘府衙’兩個大字。
這就像是在說,府衙随你進,但别偷雞摸狗的進。
猕生兩人走進氣勢恢宏的府衙,發現院中架着一個五尺高的黃銅鍾,旁邊還有鍾錘備着,隻要走過去随時都能敲響。
當然這敲響的後果,就得掂量一下了。
兩人走過院子,走進最大的一座建築内,裏面一位黑色文袍的老者正在案桌上寫着什麽。
老者聽着動靜擡起頭來,混濁的雙眸頓時明亮起來。
隻需看一眼,他就知道是誰來了。
天下大概率再找不出這樣的一對神仙眷侶,更何況是這小小的武天城中,再說稍遜一籌的軒管事他還是認識的。
老者站起身來,急忙問道:
“老夫副城主連翁,不知猕公子前來有何貴幹?”
“見過連老,不知城主大人可在府上?”猕生拱手行禮問道。
‘哦!’
連翁一聽就明白,這人來了跟他也沒什麽關系,而城主早有明令,便爽快的回複道:
“在的在的,我這就讓人去傳訊。”
“勞煩了!”猕生點頭謝道。
很快。
連翁從旁邊叫來一人,讓其去通知城主,自己邀請猕生兩人入座,并開始上茶,然後才說道:
“城主大人早有吩咐,兩位若有任何需求我們都會盡可能滿足,不知猕公子找城主可有何事,若是小事情我可先行去安排!”
這話客氣又漂亮。
猕生聽的很舒服,但也暗懷謹惕,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平白結下因果也是個麻煩事。
“一些武學上的事情,就不勞煩連老了。”猕生回道。
連翁點了點頭,一副明白的表情。
茶還沒喝兩口的時間,城主袁鹄從後門跑了過來,速度之快已經用上了一流武者的步法功底。
袁鹄爽朗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猕公子若有事找我,直接上我府門就行,又何必到這府衙來!”
原來這城主府一分爲二,跟夫子廟有異曲同工之妙,袁鹄在府衙背面還開了個府門。
隻是猕生問路的時候沒問這麽細,才導緻跑錯地方了。
“下次!”猕生淡淡笑道。
袁鹄笑着走過來,恭維的說道:“不知什麽事值得公子特意前來,袁鹄一定盡全力相幫。”
‘咳咳!’
“關于武學上的事情,不知袁城主是否方便。”猕生略有些尴尬的說道。
畢竟在幾天之前,他可是聲稱開府之時讓袁鹄去府上,自己可以教其一天,現在卻來問一些最基礎的問題。
“這邊請!”
袁鹄伸手引路,将兩人帶到自己的住府,選了一個風景還不錯的小亭子,才再次問道:
“公子先說說看,隻要不涉及師承,能說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猕生解釋道:
“是這樣,最近我遇到一位小朋友,想教他一些東西,但是因爲當初我學武的時候進度太快,錯過了學習武學招式之前的基礎,所以想問一下城主,應該怎樣通過基礎學習來掌控好自己的身體。”
袁鹄:“……”
這說的是人話嗎,進度太快錯過了基礎期?
他可是七歲就開始站樁,站了三年才開始學拳,學了五年拳之後才開始選擇兵器,勤勤懇懇幾十年也就練到了一流武者的境界。
這張口就來錯過了基礎期,問題還是一位二十餘歲的超一流武者,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朝二流武者努力。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袁鹄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些我确實很有經驗,但應該對公子沒什麽用。”
“但說無妨。”猕生說道。
‘咳咳!’
袁鹄潤了潤嗓子,還是有些虛的說道:
“師門留有祖訓,要想學兵器,先學五年拳,要想學拳,先站三年樁,若是在相應的年限達不到要求,便算是資質不佳,沒有學武的前途。”
“我打小資質一般,算是踩着年限達到了師門要求,如此也方才修煉到一流武者,說起來也實在慚愧。”
猕生一聽就知道自己需要什麽了,連忙打斷問道:
“這站樁是什麽?”
袁鹄一聽又是滿腦子問号。
當年他師門曾說,站樁是一切武學的基礎,如果連站樁都練不好那也就不用走練武這條路了,去農耕或者經商都挺好的。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袁鹄歎息着解釋道:
“站樁是大部分武學的基礎練習,也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就是起到調理和增強内息的作用,然後把身子養強健了才好練拳。”
找到了。
“那這站樁能否教我?”猕生又期盼的問道。
“當然,這站樁并不是什麽不外傳的絕學,貫徹整個習武生涯,普通人練也能強身健體。”
袁鹄說着開始解釋如何站樁,猕生一聽就明白了。
出乎預料的簡單。
通過靜下來,将心神沉入到體内,然後通過呼吸來感受形脈,練至化境可與周圍環境融爲一體。
從内在來說。
可以調理身體能量的分布,實現五髒六腑的均衡發展,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五髒六腑,走的依然是先強身後健體的路。
因爲如果身體處于虧空狀态直接健體,很可能會導緻内府的衰竭,嚴重的可能影響生命安危。
這也是爲什麽習武要講究基礎,速成的一般會從其他層面付出代價。
隻是相對來說,吸納靈力會讓這一過程大大縮減,從而盡快走上習武之路,倘若在靈氣充裕的三界,這一切則可以忽略掉。
找到了王軒的入門之法,猕生又問道:
“感謝城主的告知,不知可有收藏一些基礎拳法,我也有興趣看一下。”
袁鹄一聲輕歎,知道之所以要基礎拳法,是怕小朋友看不懂。
這一聽就不是正常人,居然連基礎拳法都能越過去。
“有的,我這就讓人取來,隻是基礎拳法大多底蘊淺薄,路子也不一定對,公子還得再自行斟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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