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今天的悲催經曆,木墩嚴不禁氣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杜雲峰回頭一看,以一種憨厚的聲音說道:“呦!這麽巧啊!又見面了!”
“巧?巧毛線啊!一點都不巧!”木墩嚴氣急敗壞的吼道。
“呵呵!”杜雲峰見到對方這副模樣,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随後繼續處理銀甲蜈蚣。
而見到對方竟然再次無視自己,木墩嚴不由感覺有一股怒氣直沖天靈,他怒道:“你小子給我住手。”
然而杜雲峰卻并沒有理會對方。
而被無視的木墩嚴不禁雙拳緊握,道:“你一個金丹大圓滿境界的小子竟然瞧不起人!竟然瞧不起我這個元嬰級别的修士,你還真是狂妄啊!”
杜雲峰随口道:“我并不認爲你修爲比我高,就值得我瞧得起你。”
木墩嚴眼睛一眯,眼神中流露出了宛若實質的殺氣,當下他直接取出了自己一直都沒舍得用的九毒彈。
這九毒彈是他壓箱底的殺手锏,除非到了身死攸關之際,否則絕不會輕易動用。
原理雖然與五毒彈一樣,但其中卻是還多蘊含了四種不同的奇毒,加起來的毒性卻是暴漲。
可以說,這顆九毒彈的毒性是五毒彈的九倍。
此刻祭出九毒彈,木墩嚴已經預想到了杜雲峰的下場了。
随着一聲巨響,天地間頓時出現了九種彩色毒煙,而這毒煙此時卻完全将杜雲峰籠罩住了。
一直留意木墩嚴的杜雲峰在木墩嚴一出手的時候便已然有所準備了,當毒煙擴散開來之時,杜雲峰已然将銀甲蜈蚣處理完,并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中了。
由于毒煙甚濃,使得外界的人并不能看清毒煙裏面的情況。
而看到不及躲閃的杜雲峰被毒煙所籠罩,木墩嚴頓時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并嘲笑道:“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這就是嚣張的代價,怎麽樣?難受不難受?我知道你現在難受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但是這就是命,你命不好,自己作死,還沒有本事,哈哈,活該!”說到最後,木墩嚴的神情顯得有些猙獰、恐怖了。
木墩嚴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杜雲峰正在全力煉化這周圍的九種劇毒。
不同于蛛無敵的金絲蛛毒,這九毒彈的九種劇毒由于是混合劇毒,因此其威力卻是要比那金絲蛛毒還要強勁三倍。
不過由于之前杜雲峰方煉化完蛛無敵提供的三種劇毒,這使得杜雲峰的“化毒大法”雖然依舊停留在二品的境地,但是他的抗毒性卻是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
如果說若是在之前木墩嚴對杜雲峰用出這九毒彈,那杜雲峰十有八九将會被這九種劇毒給毒死,然而如今抗毒性大大提升的杜雲峰卻已經可以從容面對這九種奇毒了。
同時杜雲峰有種預感,他感覺當他将這九種奇毒全部煉化後,他的“化毒大法”将會提升至三品的境地。
而這也讓杜雲峰感覺到了一陣驚喜,他感覺今日出來這一趟真是收獲太大了。
同時他感覺隻要給他時間,他将能夠憑借新得的衆多元氣将“九轉玄功”再提
升一個小境界。
由于在杜雲峰周圍的九種毒氣經久不散,木墩嚴不禁找了個地方,盤膝而坐,開始療傷了。
直到此刻,木墩嚴都在等着毒氣散去後,看看對方凄慘的死狀。
然而這種妄想注定他會失望。
木墩嚴的療傷速度并不及杜雲峰的煉化速度。
當杜雲峰煉化了周圍的九種劇毒,将“化毒大法”提升到三品境地時,周圍的毒煙已經消無了。
“你在這呆着吧,我有事先走了,不過看在你這般不友善的份上,我決定見你一次,搶你一次。”杜雲峰說罷,便以秘法“鬼沒”消失了。
在聽到杜雲峰還活着的時候,木墩嚴簡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而當他收功睜開眼時,卻發現對方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他之前辛辛苦苦打敗的銀甲蜈蚣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讓木墩嚴不禁怒火攻心,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
“麻蛋!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要報!你小子給我等着!有生之年,我木墩嚴不報此仇,我就不姓木。”以爲杜雲峰已經離去的木墩嚴不由憤怒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呵呵,我等着。”杜雲峰的聲音突然飄了出來。
原本還憤憤不平的木墩嚴突然聽到杜雲峰的聲音後,頓時吓得一哆嗦,随後四下張望查探,卻并無任何的發現!
木墩嚴心中暗道:“這小子到底走沒走呢!真是神出鬼沒的,不行,此地不宜久留,還是速回陽甯堂爲妙,哎,這一天啊!真是晦氣,不僅什麽都沒得到,反而白白消耗了幾件保命之物,看來這禮也是送不成了,哼!送不成,老子我還不送了呢!我就不信六個人中會選我留下來。”
身在暗處的杜雲峰見木墩嚴回返陽甯堂後也不停留,當下也開始向着陽甯堂回返。
由于杜雲峰身速非木墩嚴之流可比,因此杜雲峰卻是先木墩嚴回到了陽甯堂。
當杜雲峰方回到陽甯堂不久,得到消息的敬業福不由再次來到了李守成所住之處。
見敬業福竟然再次拜訪自己,而且還是自己方回來沒多久,對方便過來了,杜雲峰不禁心中起疑。
“不知敬兄此次來此所爲何事?”杜雲峰不卑不亢的說道。
“李守成,我問你,你是鐵了心了要與那木墩嚴一起?”敬業福問道。
杜雲峰眉頭一皺,道:“卻不知敬兄何出此言?”
“不怕告訴你,這木墩嚴我早就看不慣了,這一次,我便會讓他進入不了毒蛇秘境,而你若是依舊想要與他爲伍,那你也不用進入毒蛇秘境了,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若是你以後唯我馬首視瞻,我會考慮讓你進入毒蛇秘境之中的。”敬業福一臉神氣的說道。
杜雲峰笑了笑,道:“我倒是十分好奇,爲何敬兄你的底氣會如此之足?你我不同樣是副堂主麽?什麽時候你都有了決定我去留的權力了?卻不知你這麽嚣張,将趙堂主置之何地?”
敬業福眼睛一眯,一抹兇光一閃即逝,沉聲道:“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哼哼,你就等着吧!到時候傻眼了可别來哭着、喊着找我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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