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毒牙迅速處理之後,杜雲峰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說罷直接走了。
看着杜雲峰迅速消失的身影,雕狂喃喃道:“此子非同小可,将來淩雲九霄之上必可見其身影。”
“那是自然!”雕瘋狂一臉崇拜的說道。
……
離開了二蛇雕之後,杜雲峰開始了尋蛇之旅。
然而一連三天,他的收獲卻少的可憐。
卻原來這三天他要不是遇不到蛇,一旦遇見了毒蛇,毒蛇也是見到他就跑,那速度叫一個快啊!
“奇怪!難道毒蛇秘境中的毒蛇都轉了性了不成?怎麽見到我跟老鼠見到貓似的,轉身就跑?我這修爲看起來也不高啊!”杜雲峰眉頭一皺,心中郁悶不已。
正當杜雲峰滿腹疑惑的時候,他再次遇到了雕狂。
雕狂再次見到杜雲峰,心中一凜,本想裝作沒看見,但杜雲峰卻招呼道:“雕兄,别來無恙啊!”
轉瞬間,杜雲峰便出現在了雕狂的身旁,道:“雕兄,是我啊!”
雕狂幹笑道:“是你啊!我方才沒看到你,勿怪,勿怪!”
“你這麽與衆不同,即使化成灰我都認得,自然知道是你小子了,沒看到我都躲着你飛麽!”雕狂心中暗道。
要說這雕狂這幾日越想越怕,它在想當日若是它侄子雕風揚沒有出現,那它很有可能将會與毒牙一起上路了,因此這一次相見,讓雕狂心中有些芥蒂,因此之前卻是裝作了沒看到杜雲峰的樣子。
然而本就有事的杜雲峰好不容易遇見個看起來知道多的雕狂,自然是不會放過它。
“我向你打聽點事。”杜雲峰道。
雕狂心頭一動,道:“何事?”
“你看我這幾日一直在抓捕毒蛇,可是卻并未見到幾條比我修爲強的毒蛇,即使見到的那幾條化形中期以上的毒蛇也是見到我就跑路,導緻我就擊殺了幾條化形初期的毒蛇,你知道是什麽原因麽?”
雕狂張了張嘴,眨了眨眼,幹咳一聲,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杜雲峰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的身上如今已經被毒牙在臨死前下了詛咒,凡是毒蛇都會在方圓百裏之内察覺到你的存在,進而躲避起來。”雕狂道。
“什麽!還有這事!可是最近被我擊殺的毒蛇怎麽不知道提前逃跑?”杜雲峰道。
“可能是以爲你不是沖着它們去的,所以并沒有提前逃跑吧!誰知道呢……”雕狂道。
杜雲峰面色有些不好看了,道:“若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很難再擊殺這裏的毒蛇了?”
雕狂看了眼杜雲峰,道:“反正你被詛咒後,其他靈蛇能夠感應到,你想再擊殺毒蛇是難了。”
杜雲峰道:“可有化解之法?”
“有是有,不過我也不太清楚。”雕狂道。
杜雲峰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便告辭了。
既然如今毒蛇秘境之中已經再難以擊殺比他修爲高的毒蛇了,而且玄毒教陽甯堂的人也都被他
處理了,他感覺也無需再留在這裏了。
離開毒蛇秘境需要前往一處自古傳下來的“傳送陣”。
那個“傳送陣”的地方在進來之前,趙龍盛便說明了。
按照趙龍盛的說法,杜雲峰沒費多少精力便找到了。
當他再次幻化成了李守成的模樣後,他踏上了“傳送陣”。
随着一股傳送之力作用開來,杜雲峰随即便被傳送走了。
……
當杜雲峰回到瓦羅蘭時,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山峰之上。
他随即随便選了個方向,準備先找一個地方,先查清楚自己如今所處于何地,再動身前往陽甯堂。
一想起陽甯堂還有一位敬業福沒有殺,他就感覺自己應該抓緊前往陽甯堂。
然而正當他飛出沒多遠時,他發現了在山下正有二人在大戰。
戰鬥場面十分的火爆。
而其中還有一位老熟人,卻正是影流之主劫。
他心頭一動,當下也不想着去擊殺敬業福了,而是悄然接近兩人,準備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與劫交手。
許久不見,杜雲峰發現劫的修爲竟然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了,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了。
“我才不過元嬰初期,這小子竟然元嬰中期了?這不應該啊!我可是擁有系統的主角啊!”杜雲峰一臉詫異的模樣,當他發現劫對面的年輕人同樣是元嬰中期的修爲後,他神情有些古怪了。
“怎麽随便遇到個小子都有着元嬰中期的修爲呢?不應該啊!這小子不會吃了什麽拔苗助長的藥物,強行将自己提升到元嬰中期的吧?嗯,有可能,這個劫也有着元嬰中期的修爲!也一定是吃了什麽古怪的藥物,爲了獲取強大的修爲,強行将修爲提升到元嬰中期的。”念及至此,杜雲峰搖了搖頭,一臉感歎,暗道:“這又是何苦呢!做人一步一個腳印不好麽?非要好高骛遠,哎,還是太年輕,等老了就知道後悔了。”
在杜雲峰感歎的同時,他卻是無意中洩露了一絲氣息。
這使得劫與年輕男子都察覺到了他。
要說這年輕男子卻是面如冠玉,女人看見都會嫉妒他的容貌,而此人偏偏就長着一副冷面孔,常年就沒笑過,一張臉便如同寒氣逼人的千年寒玉一般,讓人隻想遠觀,而不願接近。
而其身上的殺氣卻是比其臉上的寒氣還要恐怖。
由于此時的劫身法靈活,戰力強大,導緻即使與年輕男子同樣修爲,其戰力也要比年輕男子強上一籌。
而當年輕男子驚見杜雲峰的時候,劫恰好發現了年輕男子的一個破綻,當即迅速出手,趁機一拳擊在了年輕男子的胸口處。
而劫手臂上的拳劍則順勢刺入進了年輕男子的體内。
年輕男子眉頭一皺,悶哼一聲的同時,一腳将劫逼退。
但是此時的他卻是傷勢頗重,一身戰力至少下降了兩三成。
這讓年輕男子不禁懊惱不已。
“不是我說你,你也太菜了吧!你好歹也是個元嬰中期的修士,竟然連劫都打不過!”杜雲峰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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