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施展出了“血魔狂殺**”的鄭明戰力大增,勝利的天平再次傾斜了。
面對強敵,楊倚天壓力徒增,漸漸落了下風,然而卻又無可奈何。
他對于《天地仙魔功》的仙篇領悟很快,但是魔篇卻進境極慢,更别說仙魔篇了,因此這一刻的他戰力達到了一個瓶頸期,短時間内再難有所提升。
“鄭明,你修習魔功,殘殺同道,罪不可赦,不過活罪難逃,死罪可免,隻要你放下屠刀,誠心改過,我是不會将你的罪行傳出去的。”楊倚天一邊抵擋對方的強勢攻擊,一邊開口忽悠道。
不過此時的鄭明隻知道怒吼,卻并不答話,同時其攻擊卻是越發的狂猛難擋了,讓楊倚天疲于應付,在數次險些重傷的情況下,楊倚天忽然決定請杜雲峰現身出手。
之所以有此想法,卻完全是看鄭明如今不禁施展出了禁忌之法,更是已然陷入進了魔道之中,這個時候請杜雲峰前來相助,并不會有損他楊倚天的威名。
然而正當楊倚天準備将杜雲峰所送的偵查守衛拿出時,鄭明一拳擊出,這一拳仿佛将他鎖定了一般,讓他難以躲閃,隻能全力反抗。
楊倚天面色微變,雖然他此刻法力大增,但是施展了禁忌之法的鄭明明顯其法力增長的更多,他若是與之比拼法力,必定會身受重傷,到時候再請杜雲峰過來,再讓對方見其窘态,那多少會讓他感覺到顔面有失。
不過一想到此時若是再不将杜雲峰請來,後果将不堪設想,楊倚天微一咬牙,正準備将杜雲峰請來之時,杜雲峰卻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旁,随後身影一晃,于電光石火間與此時法力大增的鄭明對拼了一記。
二者一觸即分,恐怖的波動頓時擴散開來,不過當波動觸及到石壁上時,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沒有泛起一絲波瀾,連個石塊都沒有從石壁上墜落。
與杜雲峰拼了一掌的鄭明于空中連翻了三個筋鬥方才卸去對方雄渾無匹的掌力,而杜雲峰則連退了三步,這才卸下了對方恐怖的沖勁。
楊倚天見杜雲峰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受傷,不禁暗贊道:“這一掌若是換我來對抗,必将受傷,然而他卻絲毫沒有事情,看上去連退了三步,實則卻是有意爲之,手段之高,當真了得。”不過轉念一想,楊倚天又感覺不對勁了,畢竟此時的他并未使用偵查守衛,然而對方卻出現了,這在他看來,多少有些詭異。
“難道是因爲他給我的那個法器可以讓他看到這裏的景象?他一直在監視着我?”念及至此,楊倚天忽然打了個冷顫,随即開口道:“多謝雲峰兄出手相助,卻不知雲峰兄怎知我在這裏?”
杜雲峰道:“我以秘法查看了這山内景象,恰好見你與鄭明交手,便過來助你一臂之力。”言語之時卻是與鄭明展開了搏鬥,而楊倚天則站到了一旁,跟個沒事人似的。
“雲峰兄,這鄭明想要殺我,結果戰力不如我,便施展出了禁忌之法,入了魔道,你看如何是好?殺不殺?”楊倚天道。
杜雲峰原本也沒想好如何處理鄭明,若不是見楊倚天有危險,他也不會突然出現,此刻聞言,依舊沒有想好如何處理鄭明,當下不由沉默了。
楊倚天道:“雲峰兄,當斷不斷……”
楊倚天話音方落,恰見杜雲峰一拳将鄭明轟到了石壁上。
然而杜雲峰這一拳所蘊含的勁力雖然恐怖,卻并未能在石壁上留下什麽印記。
不過石壁雖然沒事,鄭明卻受傷了,同時他的頭部更是重重的撞到了石壁上,鮮血直流,頭腦更是瞬間清醒了。
當他看到與他交手的竟然是杜雲峰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血翻騰的他眉頭緊皺,他于一瞬間便分析出了當前的局勢,杜雲峰他打不過,以前打不過,現在依舊打不過,而若是再加上與他有怨的楊倚天,那他便更加不是對手了,若是再鬥下去,他必死無疑。
心中對二者十分怨恨的鄭明忽然再次感覺狂意上湧,他知道此刻的“血魔狂殺**”的持續效果尚未結束,他清醒時間不過是短暫的,而若是不能在這短暫的時間内逃出生天,他将命不久矣。
念及至此,鄭明一狠心,咬了下自己的舌頭,差點沒将舌頭咬斷,強烈的疼痛感cì jī着鄭明,讓其精神一振,在他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極小的圓盤,上面刻有一些高深莫測的符文。
“杜雲峰,楊倚天,你們倆抵禦不了魔道gōng fǎ的yòu huò,陷入了魔道,必将受到天庭的嚴懲,哈哈,你們誰都跑不了……”鄭明說着,周身忽然出現了一道道符文。
杜雲峰見狀心中一凜,當即對着鄭明出手。
恐怖的威壓頓時如同一張大網一般籠罩向了鄭明。
鄭明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刀,一刀斬出,随即破了杜雲峰倉促之間施展出的招法,忽然其周身符文大亮。
杜雲峰屈指一彈,一道傳送符文出現在了鄭明周身符文之列内,鄭明随即消失在了石洞之中。
楊倚天雙眼一瞪,驚道:“什麽!這小子竟然在你面前跑了?”
“傳送符文罷了!放心,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杜雲峰五指攥拳,面露高深莫測之色。
……
正在封閉的石洞中修習“狂霸開天手”的張東來忽然感覺自己要突破了。
正準備突破的他忽然察覺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陣波動,猛一回身,頓時見到了看起來極慘的鄭明。
鄭明出現的刹那間便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張東來眉頭一皺,對鄭明他并無好感,出于同道關系,他不由開口詢問道:“你這傷是何方神聖所爲?”
鄭明忽見張東來,心中一驚,而當他察覺到此刻他所處的地方與先前所在的山洞幾近一樣後,他不禁愣住了。
“什麽情況?”鄭míng xīn中起疑,若不是身受重傷,他都懷疑,是不是一場夢了。
忽然他察覺到了石像旁被打開的寶箱上的字與先前的房間中那個寶箱上的字并不相同,他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種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