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至第五日,楠姨車隊要向南行,隻好分道揚镳,楠姨再三婉留同行,但是二人還有要事,就拜别了楠姨。
“小女子拜謝公子救命之恩”,竹淇對着華斌盈盈一禮。
“無妨,這是兩顆丹藥,紅瓶給你,可調養身體疏通經脈;白瓶給小靈毅,他的武脈開得過早,這丹藥對他的武道有幫助”,将兩丹瓶遞給竹淇,華斌淡淡的道,又恢複了冷俊。
竹淇推辭不掉,隻好收下再次拜謝。
靈毅告别:“哥哥,将來你有能力醫治姐姐的斷手,我一定會來找你的,不論多少條件我都答應你。”
“好!”
竹淇領着靈毅轉身告辭。
靈毅回首揮手告别,又對第三輛馬車産生了好奇,聽楠姨說,車裏是她的故友,隻是受傷昏迷,告戒衆人不可打擾。可靈毅很是奇怪,以華斌的醫術及丹藥師的能力都救不好的人到底是多重的傷啊?
再說楠姨與華斌上車,“是舍不得人家小姑娘了吧?冰雪聰明,溫文爾雅,大方得體,做我們的少主夫人是挺不錯的”,楠姨調笑道。
“無聊!”
“你敢說我無聊,養你這麽大,你的每一個眼神我都懂,最後你把疏筋活血丹和築基丹給她的時候,那眼神,啧啧,呵呵”
“……”華斌無語!
“她是寒玉體質,冰寒無雜質,最配你的九陰之體,隻是這一别就不知還能再聚嗎?才分開,我就有點想念她姐弟兩了!”
“也許還會再見的”,望着窗外的華斌想道。
“和你聊天真累!”楠薇見華斌半日沒反應抱怨了一句。
話說靈毅二人向西走了十天,爲了安全還是扮作了乞丐,此時已經來到了神武山山腳。神武山高三千丈,方圓五百裏都在神武山山頂的雷雲籠照之下,天雷滾滾,周邊山脈常年陰暗,每次雷電翻飛都伴有沖天的正氣,藐視一切宵小,鎮壓一切罪惡。所以周邊的城鎮都很太平,人民安居。
神武山半腰有一光幕,它隔絕一切,每年一月份不滿十歲的孩童能夠進入光幕半月,成功過去的孩童傳言有人在山上撿到過一把真品樸刀,鋒利無比!更有人說越往上更有好東西,甚至能找到靈品武器及功法。
因此每年神武城這裏都會聚集無數的人,有人是來送子女上山的,有人是來收購神武山之物的,但大多是來瞻仰神武山的。
進山的每個孩子都想揀到寶物,可是光幕位于神武山千丈以上,能走到那裏的孩子都沒有多少,再想向上更是困難無比,何況過了光幕就有無型的巨大壓力襲來,一個不好就被彈飛出光幕,一次彈飛,第二次就進不了光幕了,因爲,每個人一生隻有一次機會。
靈毅兩人來到神武城已是臘月二十日了,兩人決定先入城休息調整幾日,再行打算。
用楠姨給的盤纏找了間客棧休息。
還有十日才能上山,靈毅與姐姐決定将華斌留給的丹藥服用了,以确保能爬得更高,也能自保。
因爲姐姐的是柔和調養的丹藥,所以姐姐先服藥,靈毅護法。
取出丹藥,一股藥香充斥着整個房間,竹淇将黑褐色的丹藥吞入腹中,盤膝運功,隻見面容紅潤,隐隐有真氣流動,不多時毛孔中排出不少黑泥毒素,運功三刻方才起身。
“怎麽樣?”靈毅好奇道。
“感覺全身經脈都灌通了一遍,比之前堅韌不少,運起的來比以前流暢多了,但是還是不能凝聚真氣。”竹淇感悟着說道。
“效果是好,可是姐姐爲什麽還不能凝聚真氣?姐姐武脈開辟都六年時間了,還是武者零品。”
本來練武之人每次突破都是到一品,如常人要麽不能練武,能練武的開辟武脈會直接是武者一品,武者突破會是武士一品,可是竹淇與常人不同,能開辟武脈,但是不能修煉,凝聚不了真氣。不論是武家的赤龍功法還是母親的無名功法都練不了,至今都還是武者零級。
“丹藥應該不下真品,就是可惜了”,竹淇歎息一聲,原來父母還在,她覺得練不練武不重要,但現在她渴望變得強大。
“有什麽可惜的,把身體調養好了才是最重要的。姐姐快去洗洗,今夜我也服藥練功。”
吃過晚飯,靈毅調息半個時辰,然後取出丹藥一口吞入肚中,都沒看清是什麽顔色,也沒嘗出是什麽味道,隻知道是圓的,有點噎脖子。
凝神運功,一個周天後,靈毅感覺自己全身都痛,并且有一股巨力準備沖體而出,他的每寸肌膚漸漸出現龜裂,像是要被殼而出。
竹淇很慌,因爲她也不知道藥效爲何這麽大,弟弟能夠挺住嗎?
靈毅的痛無人知曉,他想睡過去,睡着了就不會這麽難受了。可是他還是咬牙堅持,他知道,如果他堅持不了,那麽他的武脈就廢了,以後再也不能練功了。他還有好多事沒有做,也還有好多人需要照顧。
一個周天,痛;兩周天,痛痛;三個周天痛痛痛……
這痛一至持續到了第二日一早,當靈毅感覺不痛了,輕松了的時候,他長嘯一聲,直沖雲海,整個客棧的人都罵罵咧咧地罵着這個擾人睡夢的惡人。
當靈毅洗完澡出來,一身輕松,這一個多月的疲憊都洗去了,感覺全身毛孔疏通,之前受傷留下的暗疾也都痊愈了,最主要的是身體仿佛重新開辟了一次武脈,肉體強度最大化的開發,對真氣的感知也加強了,功力從武者四品一越到了六品,隐隐的将要突破到七品了,全身用不完的勁。以現在的肉體,他能直面八品武者而勝之、九品武者保全身。
“這丹藥的效果真逆天!”感歎一句。
“丹藥也有副作用,盡量少倚靠丹藥”,竹淇告戒道。
“我明白的姐姐,外力給予的,往往沒有自身來得強大!”
安靜的在客棧裏休整幾日,竹淇外出給靈毅準備了一套厚實的衣服,又備足了幹糧、水和烈酒,買了一塊行軍被、一捆繩索、一把短刀等物件。
到了臘月二十九,整個神武城充斥着新年的味道,明天就是年三十,每家人都在準備年夜飯了,孩子們在街上追逐嬉戲。
爲了不影響行程,靈毅決定今天中午就上神武山,所以姐弟兩人在客棧裏點了幾個小菜,要了一壺高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