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竭看着不肯動手的虎狼騎,然後一招短刀真氣激發出去,直接将幾個遲疑的軍官斬殺,一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在不動手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于是,靈毅他們再一次遭到了圍攻。
而武聖法竭,則是向靈毅逼近。
看着空中的武聖,靈毅對着布兒赤金·脫裏問道:“你是惹到誰了?連你自己人都被判了你?”
布兒赤金·脫裏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回答靈毅的問題,現在他唯一思考的,就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
思前想後,直接開口說道:“我腰間的儲物袋有着五百萬兩黃金,還有無數珍寶,隻要你保證我能活着回去,這些都是你的!”
靈毅沒有想到布兒赤金·脫裏回讓自己保護他的性命,不過想想也對,他在自己手中還有價值,就算是爲了兩大帝國不再繼續爆發戰争,自己也不會殺他。
所以,現在能夠保證布兒赤金·脫裏安全的人,就隻有靈毅帶領的東盛騎兵。
這是多麽可笑的事實,之前還在設計圍殲的對手,現在又在求他保護自己,這是多麽的諷刺。
靈毅也知道,就算布兒赤金·脫裏不開這些條件,自己也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要是死在自己手中,北荒将會更加憤怒,到時候,戰争更加激烈,依照東盛現在的狀态,還能堅持多久?
靈毅沒有答應,也沒有去拿那個儲物袋,而是重新取出巨錘,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戰,比之前還要嚴重,之前自己還敢拼命,現在還要保護布兒赤金·脫裏,真沒有多少勝算。
再說今天天氣不錯,根本沒有機會招引雷電之力,剛剛雷電真氣成功一次,想要在成功一次是不可能的了。
自己還得找機會偷襲對方,現在最大的敵人正是這個武聖,隻要武聖一倒下,北荒虎狼騎也就不會在繼續攻擊。
心中沉浸,關鍵時刻,自己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十方和嗜血戰甲,可是兩個都是不搭理自己的主。
心裏召喚了兩次,兩者都是沒有反應。
嗜血戰甲還好,逼近關鍵時刻還是有機會激發的,可十方就不同了,它在沉睡,根本不知道會不會蘇醒。
提起重錘,靈毅直接迎擊向法竭激發出來的真氣,隻能咬牙堅持。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雷電之力,在一定範圍内根本攻擊不到他,于是他就飛在空中,發起了遠程攻擊。
連續避讓兩次攻擊,靈毅就發現,這法竭的攻擊對象,不單單是自己,還有一旁的布兒赤金·脫裏。
所以,靈毅紀要保障自己的安全,還要給布兒赤金·脫裏抵擋攻擊,一下子很是被動,隐隐之中,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自己根本攻擊不到對方,隻能一味抵抗,遲早是要消耗枯竭,然後就是等死啦!
巨錘現在也沒有作用,靈毅隻能左手持着聖王盾,不斷地抵抗着對方的攻擊。
好在聖王盾的防禦力擺在那裏,一時子還能堅持。
“小子,我看你的寶貝不少啊,看來今天老夫除了能夠完成任務,還會有不小的收獲!”
然後法竭将目光看向孫澤等人,嘴角陰恻恻一笑:“寶貝真的不少,老夫一輩子也沒有找見一件适合自己的兵器,現在好了,這麽多兵器,總有老夫趁手的,就算沒有,拿着你們的這些兵器,總能換到一件,這一趟沒白跑,哈哈哈……”
時間慢慢持續下去,隻是半刻鍾,靈毅已經身中數刀,要不是自愈效果不錯,可能失血過多死去啦!
現在靈毅也發現了,嗜血戰甲最多在自己生命最最危急的時候才會激發效果,這樣的攻擊,隻能是自己慢慢抵擋。
“十方,你倒是給點反應啊!”嘴裏嘀咕着,靈毅再次身受兩刀。
再看武家軍那邊,已經精疲力盡,不斷有人倒下,就算還能戰鬥的那些人,個個都是滿身鮮血。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裏?”靈毅心有不甘,這是他被賦予“武家軍”番号的第一戰,難道才開始就要結束嗎?
自己要死在爺爺守護了一輩子的土地之上嗎?
自己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做,家仇未報,母親還未清醒過來,答應婉兮幫她找哥哥也還沒有完成,一切都沒能實現,可一而且都要結束了嗎?
“不,不能放棄!”靈毅怒吼一聲,然後對着被不斷壓縮的包圍圈,喊道:“弟兄們,殺出一條血路!”
看着這些身後的弟兄,靈毅做了一個決定,強行突圍,布兒赤金·脫裏死不死他已經不再關心,自己的弟兄不能全軍覆沒在這裏,必須想辦法突圍。
“想跑,今天誰都跑不了!”看出靈毅的意圖,法竭立馬加強了攻擊,直接拖住靈毅向大部隊靠攏的希望。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布兒赤金·脫裏一連受到幾次攻擊,直接倒在了地上。
雖然想要放棄對方,可是想想布兒赤金·脫裏在沒有和自己走到敵對的雙方的時候,關系還是不錯的,看着生死不知的他,靈毅一皺眉,還是将他扛在了身上。
也就是這樣,法竭所有的攻擊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感受着不斷流淌的鮮血,靈毅也是越來越虛弱。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号角聲從遠處荒漠的方向爆發,隻感覺大地震顫。
靈毅心中一喜:“援軍來了!”
孫澤等人也是歡呼一聲,這号角聲他們知道是雍州的沖鋒号,這是東盛的援軍前來支援自己了。
靈毅一邊防禦着法竭激烈的攻擊,一邊眺望西北方向。
他想不通,爲什麽會有雍州騎兵從西北方向的荒漠奔襲過來,要知道那裏可是千裏荒漠,傳說就算是駱駝迷失在裏面,都不可能活着出來的雍州荒漠,爲什麽會有騎兵。
可馬上一聲響徹天際的喊殺聲給了靈毅答案。
“武家軍,殺、殺、殺!”
這是一支強大的騎兵,單單喊殺聲,就讓虎狼騎兵的坐騎嘶吼退縮。
最爲震驚的,要數靈毅,因爲“武家軍”三個字,讓他從心底裏顫抖,在雍州,除了自己這支剛剛命名的武家軍,又出現了一支武家軍,靈毅想不出哪支雍州部隊敢用“武家軍”三個字!
而唯一的解釋,那就是,這是真正的武家軍,那支雍州真正的守護神,跟随爺爺一生奮戰的武家軍。
“武家軍,武家軍沒有消失,你們聽見了嗎?武家軍還在!”源自内心的興奮,讓靈毅嘶吼着,對不遠處的孫澤等人呼喊。
孫澤等人也聽見了,也知道靈毅爲什麽這麽興奮,可以說靈毅和他們參軍的目标就是重建武家軍,當年的武家軍再次出現這是何等的興奮。
“哈哈哈,武家軍,殺!”
“武家軍,殺、殺、殺!”
同樣的,靈毅和自己的武家軍,也是仰天嘶吼,直接逼得虎狼騎連連後退。
要知道,荒漠中沖殺出來的武家軍,數量可是極爲衆多的,至少不會少于五萬,這麽一支強大的騎兵沖鋒,根本不是現在的虎狼騎能夠硬抗的。
所以,虎狼騎出現了混亂,再加上靈毅他們的爆發,一下子,虎狼騎氣勢大弱。
飛在空中的法竭也被沖殺而來的武家軍吓了一跳,他年輕的時候,也見識過武家軍的厲害,當年他還敗在武浩手上一次,這讓他打心底裏恐懼武家軍。
所以,突然出現的武家軍,讓他一時子忘記了繼續攻擊靈毅。
荒漠中的武家軍,終于殺到,這真的是一支強大的騎兵,隻是一個沖鋒就像虎狼騎的包圍圈沖的七零八落。
老龜坡的武家軍也是壓力大減,不過氣勢更高,直接混編進入武家軍中,随着大部隊沖殺起來。
靈毅看着沖殺四方的武家軍騎兵,眼裏含淚,他知道那就是真正的武家軍,以爲他看見這些騎兵腰間挂着一個酒葫蘆和一柄腰刀。
這兩件東西正是武家軍的标配,武家軍可以沒有铠甲,但是不能沒有酒葫和腰刀,這是從爺爺那裏傳了下來的傳統。
看着和自己戒指裏躺着的酒葫和腰刀一模一樣,靈毅的心跳不斷加速,手裏握着巨錘,咬着嘴唇,久久不言不語。
就在這時,靈毅内心中,一道聲音響起:“快趁現在,射殺那個武聖!”
靈毅一下子驚醒過來,這聲音正是十方的聲音,而自己手中的巨錘也是突然一松,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何時出現一把弩箭。
這把弓弩很小巧,也很普通,不過上面一道道雷電之力閃過。
不用說這正是十方幻化的兵器,要知道,十方能夠幻化不少形态,這弓弩正是其中一種。
靈毅距離武聖太遠,其他近戰的兵器根本沒有作用,隻有遠程,才能攻擊到對方。
“弩箭!”靈毅丢下肩上的布兒赤金·脫裏,心裏想到,就要從戒指裏取出弩箭。
這個時候十方再次傳遞信息:“普通弩箭沒用,再說我不需要弩箭,隻要你将真氣凝聚到弓弩之上,就會出現真氣 弩箭,殺傷力隻會更高!”
靈毅照辦,将真氣不斷從右手凝聚到弓弩之上,隻見弓弩之上,漸漸出現一道道閃電,然後閃電互相聚合,越來越粗壯,最後化作一根弩箭,出現在弓弩之上。
右手緩緩擡起,靈毅将弩箭瞄向法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