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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散去,羅文親自去羽林衛提取布兒赤金·脫裏,在靈毅說明了厲害關系後,羅文必須按照靈毅安排的親自看守。
而靈毅衆人,則是在一處民房安頓下來。
當他們剛剛找到安置地,還沒有整理行裝,就看見一個黑騎士兵沖進了巷子!
“武将軍,不好了,出事了!”
這才跟羅文分開半刻鍾時間不到,怎麽會就出事了呢?
“怎麽回事,你慢慢說!”
看着上氣不接下氣的士兵,靈毅連忙問道。
士兵也顧不得休息,匆忙地開口:“北荒大皇子中毒了,我家将軍請你趕快過去一趟!”
擔心什麽,往往會發生什麽,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出了意外,當然,這不可能是意外,定是有心之人在背後搗鬼!
“二哥,我們走!”
靈毅連忙叫上郝軍,在這裏,也隻有郝軍的醫術還算不錯。
“我家将軍現在在城主府外西側的宅院裏,那裏是羽林衛的駐地,武将軍您快去!”
士兵知到他跟不上靈毅幾人的速度,隻能告訴靈毅羅文的所在地。
好在這裏距離靈毅他們的小巷子不遠,隻是兩條街穿過後,就看見了那個宅院。
此時的宅院,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被包圍了起來,除了羅文的黑騎,還有不少的羽林衛!
當靈毅出現,黑騎的一個校尉就上前,焦急地說道:“武将軍你總算來了,快進去!”
校尉領着靈毅就要進去,可是被羽林衛的人攔住了去路。
“站住,羽林衛重地,閑人免進!”
黑騎的校尉立馬解釋:“這是武家軍的明威将軍武靈毅,是這次和談的負責人之一,他有權查看北荒大皇子的情況!”
“重要時刻,沒有羽林衛手令,誰也不能進去!”
羽林衛盡管好奇地打量了兩眼靈毅,但還是不肯讓路!
黑騎校尉憤怒地說道:“你這是在耽擱時間,之前看守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們這麽上心,講原則,不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嗎?”
羽林衛一聽黑騎校尉的話,立馬就變了臉色,就像校尉說的,認識在他們看管之下出的事,他們羽林衛脫不了幹系,之前沒有人敢這麽質疑他們,現在被黑騎校尉一點明,立馬就憤怒起來。
“你們黑騎是要和我們羽林衛動手嗎?”
一下子,雙方就劍拔弩張,一言不合就要開幹!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文官,帶着一衆藥師從城主府内匆忙出來,剛好看見這一幕。
隻見這個文官呵斥道:“都給我讓開,皇帝陛下有旨,讓禦醫給北荒大皇子醫治,耽擱了時間,你們一個都别想跑!”
羽林衛這才讓出一條道路,不過隻是讓文官和禦醫通過,并不準備讓靈毅幾人通過。
當文官經過靈毅身邊的時候,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靈毅,問道:“您是武靈毅将軍?”
靈毅微微點頭,回答:“在下正是武靈毅!”
文官對着禦醫說道:“你們先進去!”
“諾!”
待禦醫都進入了宅院,文官才再次對着靈毅行禮:“下官鴻胪寺卿李曰曰,參見帝國男爵,明威将軍!”
靈毅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對自己行了一個大禮,連忙還禮。
“李大人無需多禮,咱們同爲四品,當不得你如此大禮!”
“當得,當得,不說武将軍的軍功,就單單帝國男爵的身份,就應該受此一拜!”
隻是第一次見面,靈毅也不知道這個鴻胪寺卿是什麽态度,上來就給自己行禮,讓自己搞不清狀況,早曉得把魏文濤帶來,對于皇室和官場上的事情,還是得多問問他!
“咦,武将軍也是收到消息過來的嗎?怎麽不進去?”
靈毅看看那些戒備森嚴的羽林衛,眨眨眼,示意不是自己不進去,而是别人不允許啊!
李曰曰一拍額頭:“都怪我,剛剛太過匆忙,來不及将皇帝陛下的手令交給将軍,陛下說了,這次談判就以将軍爲主,我們鴻胪寺全力配合!”
“啊?”靈毅之前得到皇帝點将,成爲談判的軍隊代表,也想過将主導權争取過來,可也隻是想想,誰知道,皇帝陛下就已經安排好了,他就這麽信任自己這個毛頭小子?
“李大人沒有搞錯,這談判不都應該是你們鴻胪寺主持嗎?”
“哎,将軍有所不知,雖然每一次國家談判都是我們鴻胪寺主持,但是都會有軍隊的代表參加,不少時候,也是由軍隊作爲主談判官的,我們主要還是負責禮儀和起草協議等等。剛才退朝後,陛下可是親自下旨給我們鴻胪寺,讓我們全力配合好将軍,一切聽從将軍吩咐!”
“啊,可是我什麽都不會啊!”
靈毅是做好了準備談判,可是根本沒有經驗,哪怕以前小打小鬧地談判了幾次,可那是軍隊與軍隊隻之間的談判,上不得台面,談不攏就開幹。可是國際談判,那就不同了,這是爲帝國争取利益的大事,自己還真沒有注意!
“無妨,到時候下官親自向将軍介紹談判事宜,咱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北荒大皇子的情況吧,我總有點不放心!”
雖然還想跟靈毅多聊聊,可是宅院裏面情況緊急,李曰曰輕易不敢耽擱,雖然他幫不上忙,但也必須前去照看好。
這一下,羽林衛輕易也不敢阻撓靈毅進入宅院,現在靈毅手裏可是握着皇帝的手令,誰還敢阻攔。
之前這些人敢阻攔靈毅的去路,一來靈毅真的沒有手令,二來,北荒大皇子是在自己這邊出事,并且居然是被黑騎最先發現,然後黑騎就将自家的駐地給圍困了。
作爲皇帝最爲親近的兩支部隊,雖然羽林衛戰鬥力沒有黑騎厲害,但是内心的驕傲可是不低,丢了面子,總不能還要讓黑騎和武家軍來幫忙找回面子吧?那還不得成爲軍中笑柄?
靈毅一邊跟着李曰曰走進宅院,一邊詢問道:“李大人,這是什麽情況,爲什麽在羽林衛的駐地,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也并不清楚,我是接到聖旨後,第一時間前來查探北荒大皇子的狀況,誰知道,剛到這裏,就看見羅文将軍控制住了宅院裏所有進出口,進去了才知道,北荒大皇子居然中毒了!”
通過李曰曰和黑騎那個傳令兵的話,靈毅可以肯定,布兒赤金·脫裏在羽林衛關押起來後,隻是短短一刻多鍾的時間,他就是在這個時間段中的毒。
“現在知道是什麽人下的手嗎?”靈毅問道。
李曰曰搖搖頭:“不清楚,羅文将軍發現後,第一時間控制住了從大殿之上押送北荒大皇子的侍衛,還有近距離接觸過的那些獄卒,就連羽林衛在之前在此處駐守的士兵都被他集中控制住了。”
聽着羅文的部署,靈毅表示贊同,因爲布兒赤金·脫裏在自己手中的時候,可是活蹦亂跳的人,從大殿到這裏,他接觸的人其實并不多,隻要一一排查總能調查清楚!
“咱們先去看看脫裏中毒的情況吧!”
“武将軍跟我來!”
李曰曰在前帶路,一路上穿過黑騎和羽林衛層層防禦,終于來到一個用精鋼封閉的屋子,想來布兒赤金·脫裏就是被囚禁在這裏的!
走進屋子,此時除了李曰曰帶來的幾個禦醫,還有十來個人。其中羅文和黑騎的幾個高手就在裏面,還有幾個靈毅不認識的人,不過從着裝上看,應該是羽林衛不假。
聽見有人進門,除了禦醫,其他人都将目光轉移過來,戒備地看着靈毅幾人。
當看清是李曰曰和靈毅等人,羅文才松了一口氣:“靈毅,你來了!”
“嗯,情況怎麽樣?”
靈毅點點頭,連忙問道,從他的角度根本看不見床上的情況。
羅文搖搖頭:“還不清楚,不過從毒素蔓延的情況來看,情況不妙,看看禦醫有沒有辦法。反正我給他喂下的解毒丹,好像并沒有多少作用。”
連解毒丹都沒有作用,看來布兒赤金·脫裏中的毒一定厲害。
過了好半天,一個禦醫站起身來,對着羅文搖搖頭,說道:“羅将軍,這毒我們也沒有見過,有點像是複合毒藥,唯一能夠确定的就是,有一定的化功散效用,專門是針對修爲高深的武者。”
“化功散?難怪之前我給他運功療傷,試圖避毒,根本沒有作用,原來是我的真氣在進入他的體内就被化解了,看來是有人專門針對武者配制的毒藥。”
羅文回憶之前爲布兒赤金·脫裏療傷的細節,終于知道爲什麽沒有作用了!
李曰曰對着禦醫問道:“你們有什麽辦法嗎?這人死不得!”
禦醫搖搖頭:“我也知道這人對帝國有大用,可是下官真的束手無策啊!”
郝軍在一旁看了半天,然後上前說道:“讓我看看!”
羅文倒是沒什麽,李曰曰也不會說什麽。
現在最有意見的就數幾位禦醫和羽林衛的人,隻見雙方異口同聲拒絕:“不行!”
禦醫是不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能有辦法,要知道自己一生行醫,都沒有辦法。
羽林衛是不敢冒險,連禦醫都束手無策,要是誰都來試試,真的救不回來了,那還得了?
郝軍并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對着靈毅說道:“讓人去把阿海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