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畏假裝不知道,低着頭繼續往前走。楊錦看了看左右四下無人,十分僻靜。立住喊道:“李畏,李畏,你等我一下!”
“哦,是你,你找我有事!”李畏平淡的問道。
“李畏,不,李爺。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和你聊聊!”楊錦一臉尴尬,強擠笑容的說到。
“哦,說吧!”李畏淡淡說道。
“李爺…”
“不要這樣叫我,叫我李畏就可以了!”楊錦話還沒說完,被李畏打斷。
“這我哪敢啊?”楊錦尴尬的笑笑道。
“不必拘禮天下江湖都是一家,何必太過客套!”
“是,是,是李…畏”楊錦平時叫李畏叫的十分順嘴,今日不知怎麽了。現在喊怎麽喊怎麽覺得别扭,總感覺舌頭打結。趕緊擺了擺手道:“你饒了我吧!我還是叫你李爺吧!我這一身的賤骨頭,賤慣了!”
李畏看了看楊錦皺了皺眉頭,頓了頓說道:“今天爲什麽救我?”
“不敢當,不敢當!隻是覺得做人,應該多少做點好事才行!”
“救命之恩,來日必報!”李畏抱了抱拳言道。
“不敢,不敢。今天就是想跟你說,以後你要是發達了千萬不要忘了我楊錦啊!”
“哦…那何不去找大爺?”李畏不解的問道。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徐沉富而不仁,勢大德少恐不能久也!您勇猛有節,非尋常之人也!”楊錦說道。
李畏握刀彈匣仰天長歎道:“知我者,止于探花郎乎?”(難道了解我的人,就限于一個采花賊嘛?)
把楊錦吓了一縮脖子,怯怯的言道“我尚能知,何憂天下人乎?”(我都能知到,何愁天下之人不知道)
“時也命也,君不可複言!”說完李畏眉毛向一處看了一眼轉身離開,楊錦目送很久方才離開。
這時李施李亮這倆人這時已經換好了夜行衣,準備刺殺吳縣令。李施就問李亮:“哥們,你當算怎麽刺殺吳顯中啊!”
“那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直接潛入進去,找到這個狗官将他人頭砍下拿回去領賞了?”李亮沒好氣的的說道。
“兄弟,我看這樣不妥!”李施神神秘秘的說到。
“哦,爲什麽?我知道了,你是想自己得那份賞錢吧!告訴你今天這個賞錢,大爺我今天是要了。你要是配合的好,我能分你一點。要是搗亂,别怪兄弟不講情分你一個子都别想要。”李亮瞪着眼警告道。
“怎會,怎會呢?亮哥,我是擔心要是出了一些差錯失了手。衙門口的人可不少,到時對我們哥倆可是大大不利啊!”
“怎麽,你是怕了?要是怕了你就别去,讓李爺我一人去拿賞。”
“李兄,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咱們去刺殺縣令,那是官員不是平常百姓。肯定也是有一定難度的,不然大爺也不會派你去的,你說是吧?”
李施滿臉賠笑的說到,誰讓自己隻是飛賊沒有别人本事大呢?這個時候在人面前說話,可不得盡
撿拜年的話說呀!
李亮憋着嘴,眉毛一挑不耐煩的說道:“衙門裏的那些人我又是不知道,都是一些酒囊飯袋對付他們李爺我還是有自信的。”
“李兄,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飛賊,我之所以這麽多年沒犯案。那就是平時工作的時候,做到謹小慎微做到萬無一失。
咱們這次去刺殺吳顯中,事情順利那自然是好。萬一,我說萬一哦,不是說李兄你的能耐不行,這玩意本來就是未發生的事,就會出現意外。
就像大爺去圍剿魯羊,誰都想着手到擒來。結果呢,還不是铩羽而歸。小侯爺出現魯羊家就是一個意外,那這次去殺吳顯中誰又能保證一定不出現像今日圍剿魯羊的意外。”
“哦,那你的意思是?”
“哈,李兄我的意思是誰也不能保證,萬一出現了一點小意外。就沖吳顯中與大爺今天勢如水火的架勢,我敢保證還沒等大爺去救我們,我們已經就涼了!就是我們僥幸沒死,大爺去不去救我們還是倆說呢?”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大爺會不管我們的死活?今天也就是跟我說說。要是被别人聽到了,那可就不是聽聽拉倒那麽簡單了?”李亮語帶警告的說到。
“是,是。李兄,要是換了别人我也不會去說!要是擱着以往那是肯定回去的,而且毫無懸念我們哥倆隻要活着就能救出來。
可是今日不同往日了,人家吳縣令有了靠山。還與大爺關系鬧僵了,你想我們去殺他。他會放了我們,再說大爺最近可能走背運!敢不敢救我們,我們值不值得去救那另一說!能不能救的出來,這是一個問題啊!”
“哦,那照你難道我們就去不了?”李亮掃興的詢問道。
“那也不是,我認識一個哥們。他是吳顯中府上的管家,我們可以找他幫忙?”李施嘿嘿一樂的說到。
“賞錢分你我還嫌不夠花,怎麽還要多一個人分賬?”李亮有點不高興。
李施心中暗罵,李亮你真是一個混蛋。這個時候你還惦記着錢,跟你這種人待久了早晚被你連累死!本來我還以爲你是一個人物,今天看來我呸!
李施心中這麽想,臉上還是滿臉堆笑:“李兄,不需要分他銀兩就可以把這事辦了!”
“哦,還有這種好事,他是吳顯中府上的總管,怎麽可能會幫着我們殺他的主子?不是他瘋了,就是你瘋了?”
“嘿嘿,李兄你有所不知!這個總管是吳顯中最寵愛第三個小妾的表哥,這個小子叫住黃褐。據說這個總管跟這個小妾他倆狗扯羊皮不清不楚。”李施嘿嘿的壞笑道。
“哦,你是怎麽知道的?”李亮好奇的問道。
“李兄,這事要從我剛來襄邑縣的時候說起,那時候的我還是一個飛賊混的也不是太好!”
“廢話少說,說重點!”
“嘿嘿,李兄你别急啊!是這樣的,我當時手頭有點緊。我就想弄點外快花花,我一看襄邑縣都是窮人。沒有幾個有錢的,我也打聽了這裏的徐爺不能惹。
縣衙是有錢我不敢去,幹我們這行要想幹的久活的久。那就得眼跳
心活,另外我本人也給我自己定了幾個原則。窮人不偷,因爲沒錢。官府不偷,麻煩太大。有名有勢的不偷,這些人比官方還狠!”李施廢話說起來,沒完沒了聽的李亮有點不耐煩。
“我說,李施你這小子,我是問你怎麽知道這事?不是聽你在這給我吹噓你的那些腌臜事的,李爺我不想聽,也不敢興趣!”
“是是是,李兄說道哪了?”
“他媽的來,說道哪了你問我,我哪知道?你在磨叽就天亮了,我們還去個屁啊!”李亮一瞪眼,吓得李施一縮脖子。
“是,是!那天晚上我就看到這個縣令總管家了,本來我想這次去應該是手到擒來不會吹灰之力。哪想到後半夜剛想動手,這家夥一夜沒睡起來了吓我一身冷汗。
我本以爲他是半夜起夜,誰知道他起來出去了!我當時一時好奇,就跟了出去跟到了一個大宅子的後門。進去才知道他來的是縣衙,本來我想走的。
但是我身上當時身無分文,也十分好奇他幹啥?就一直跟着他,到後來才知道他是去幽會。我一看暗道晦氣,但是一想來都來了瞧瞧樂子吧!
這個小子跟着一個女的,在裏面卿卿我我。哎呀當時那個畫面,現在想想都覺得刺激。這個總管身上有幾根毛,我都知道一清二楚。哎,李兄我跟你說,黃褐這個小子的本事還真不錯,把那個女子弄得…”
李施趴着李亮的耳朵就想說這些床上風月,李亮一把将李施扒開。
“去,去,去。你漱口了沒,你也不嫌寒碜。說這些污言穢語來髒李爺的耳朵,我是問後來怎麽回事,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他出來後,被我一把抓住。吓得這小子拉了一褲子,我就用刀架着他脖子。告訴他他幹的是我看到一清二楚,想要不讓别人知道就拿二百倆銀子來。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錢,等都沒打就把錢給拿來了。我也向他保證李爺我隻是求财,不是來找仇拿了錢一定會給他保密!”
“哈哈哈,你小子真有你的!”李亮哈哈大笑道。
“李兄,你想有了這個把柄,他還能乖乖不就範嘛?”
“是滴,說不定我們又能發筆橫财!李亮嘿嘿一陣壞笑。
“李兄,等事情幹完!縣衙之上的财寶,還不盡我們兄弟随時去取!”
“哈哈哈,賢弟言之有理!人都說是賊七分諸葛,這話一點不差!”李亮拍了拍李施的肩膀笑道。
“是,是!”李施尴尬的笑了笑。
倆人一說一笑直奔黃褐家裏,路不遠就在眼前。二人翻身上房直奔卧室,李施對于這裏那是輕車熟路轉眼就來到跟前。
像李施這種做賊的人,不僅腦子而且記性好。也不是說誰都能幹這行,說實話就在徐府之中。比李施混的好的,也不見得比李施小日子過的潤。
但是能幹他這行的,整個徐府沒有幾個。首先你得輕功好,第二就是記性好腦子活。
廢話少說,倆人來到黃褐的卧室。一腳把門踢開,進去把黃褐從被窩裏提溜出來。
“啊,你們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