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苑。
喬宇琛帶着陳思圓陳思圓來到北苑。
北苑,說起來應該是給喬家的二公子住的地方。
來到這裏,也算是實至名歸。
陳思圓許是因爲喬宇琛的出現,和他一路上無聲的安慰,讓陳思圓在腳落地的瞬間,人跟着緩和過來。
“你出去了,怎麽會這麽快回來?”
走的時候明明說今晚回不了,她以爲要讓某人直接死在自己跟前。
她心中已經猜到一個大概,那個給喬陽幫助的人可能是琦雅公主。
琦雅公主到底有怎樣的能力,竟然将她的手伸到将軍府。
想到陳思圓和春蘭春蘋到大牢的時候,也被人迷暈了,就連武功也被暫時的壓制。
依照這個推斷,是否當時在大牢裏的時候有一份是琦雅公主的功勞?
一個看起來驕縱的公主,竟然有這樣的一份心計,她似乎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這時,陳思圓還不知道琦雅公主已經被喬宇琛殺了。
男人這麽做是爲了不讓女人看到他另外一面。
卻不知道,正是不知道,才會在以後做出事情判斷的時候有些偏差,正是因爲這個偏差,差點要了陳思圓的性命。
“事情進展很順利,提前回來了。”天知道當他得到消息,連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一想到這個,他的心許久不能平靜。
有些事情經曆一次就好,再來一次,簡直不讓人活了。
好在,這次的情況比上次好多了。
“幸好你回來了。”陳思圓心底感歎,差點喬陽就死在自己手中,想到郭姨娘的爲人,又想到琦雅公主,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對不起。”喬宇琛自責。
是他沒有保護好女人,才會發生了這些事情,他太不應該了。
明明希望給女人幸福,可他都做了什麽?
他前腳剛離開,自己的女人就被人算計。
該死!
他不該讓琦雅公主死的這麽痛快。
喬陽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下對自己的女人動手,找死!
“你做的已經很好了。”看到男人黯淡的眼神,陳思圓微微一笑,算是安慰。
當她決定和他改變現有的關系,對這人關注多了,他眼神的黯淡,全都落入眼中。
喬宇琛搖頭,“我一直都想做的最好,每次總會......”
女人剛試着接受自己,他就做了這事,太不應該了。
陳思圓想要說些什麽,看到男人這個表情,她什麽也沒有說,隻能看着眼前的男人,越看越是順眼。
這一刻終于知道爲什麽男人都喜歡找一個漂亮的女人,隻因爲這樣比較養眼。
就算心情不好,看着這張臉,也會讓人變的輕松。
原來,她也是一個顔控。
現在的自己再也不能說男人都膚淺,女人也是一樣。
很快,有人送來了飯菜。
“聽說你晚上沒有胃口?”
“嗯。”
“現在陪我吃點。”喬宇琛說着将筷子送到女人手中。
陳思圓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
剛才送來飯菜的不是春蘭春蘋,是兩個陌生人,想來發生了今天的事情,東苑的人也換了。
這就是眼前的男人魄力。
她覺得自己似乎又了解這人一分。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今天這事情,應該是有人中招,顯然喬宇琛也對這次的事情有了一個想法。
陳思圓猜到一個大概,沒有說出來。
飯後,陳思圓覺得頭有些重。
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喬宇琛,“你......”難道給自己下了藥?
剛有這個想法,喬宇琛扶着陳思圓往内室走去,“你有些累了,今晚,早點休息。”
陳思圓完全是被動的,身子不停使喚,也覺得自己真的很累。
躺在床上,眼睛變的沉重。
她心裏知道男人應該要去做事,剛才的吃飯隻是爲了安慰自己。
心裏明白,她的手下意識的想要拉着男人衣角。
男人看到女人睡着,轉身想要除了那些東西,剛轉身,發現有些被動,這才看到女人的手。
他笑了。
這個笑容,瞬間讓周圍的一切暗淡失色。
“好了,我很快回來陪你。”
明知道女人這個時候已經睡着了,不會聽到他說什麽,他還是下意識的說出來。
輕輕的将女人手松開,又小心的放在被子裏,起身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在女人嘴角啄了一下。
等他來到門口,楊磊已經等着了。
喬宇琛隻看了一眼,很快踏着夜色離開。
楊磊一直看着喬宇琛離開,在看不到他蹤影的那一刻,楊磊一個跳躍,身影在原地消失。
.....
将軍府,地牢。
每個大戶人家都會自己的家裏設有一個地牢,這似乎是每個大家族公認卻沒有言明的事情。
此刻,地牢裏傳出陣陣尖銳的叫聲。
這個聲音很是熟悉。
這時喬宇琛來到将軍府後一直讨厭的聲音,原本覺得隻是一個女人而已,沒有必要給這人太多的教訓,可惜,有人卻這麽不惜命。
在自己的府中不安靜,還想要把手伸到不該伸的地方,還想要試圖傷害自己的女人。
她以爲從牢房裏輕松出來,人就沒事了,卻不知道,從牢房裏出來就标志着她活不了多久。
喬宇琛來到地牢,王勇抱胸站在旁邊,看到主子到來,連忙靠近,“主子?”
喬宇琛看了她一眼,瘋癫的樣子,哪裏還有将軍府二小姐的高貴。
哼——
活該!
“都說了什麽?”還能活到現在就是爲了能從這個女人的口中聽到什麽。
“沒有。”王勇看向喬陽,這麽不禁吓,隻是一個人頭就變成這樣,太遜色了。
喬宇琛來到跟前,一手提着琦雅公主的頭顱,直接放在喬陽跟前,喬陽‘嗷’的叫了一聲,很快,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喬宇琛退後,王勇直接将一桶冰冷的水從頭灌下去。
似乎在瞬間,喬陽咳嗽了兩聲,人漸漸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喬宇琛的那一刻,瘋了似的叫了出來,“魔鬼,你這個魔鬼。”
喬宇琛笑了,這個笑容卻沒有讓人感覺到絲毫的溫暖,反而覺得冰冷刺骨,明明被定在木樁子上的喬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顫顫巍巍的開口,“你...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