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看向蒼白的面部,吳森堯認真的打量着,聲音公事公辦,像是個機器人一樣,“死者眼部有多道利器傷痕,方向不一。”
用力的捏住微微張開的嘴巴,仿佛那鮮紅污濁不存在一樣,臉上滿是認真,“死者的舌頭也不見了。”
“按照以往缢死的案件來說,死者死後都會吐出舌頭來,”劉明明吐了下舌頭做着掩飾,“不過這起案件就沒有,原來是這樣。”
贊同的點點頭,沒有感情的男聲繼續說道,“創口邊緣皮膚有明顯的收縮現象,創口擴大并且出血呈凝固狀态,有黑紫色的凝血塊出現。”
微微皺起眉頭,劉明明也學着他的樣子面無表情,“so?”
根本沒有施舍給他辦個眼神,吳森堯淡淡的解釋着,“這是生前傷,死者在死前被兇手生生割掉舌頭,剜去雙眼。”
“這裏是案發現場,但卻不是兇手作案的第一現場,”韓靖冷冷的說道,目光看向死者裸露在外面沾染着血迹的腳,語氣凝重嚴肅,“你們看那。”
低沉的男聲帶着若有似無的冷意,就像是周圍的黑暗一般危險幽深,“她的腳上沾有泥土。”
“站台頂上的腳印上也沾染着泥土,”江若晚下意識的攏緊了身上的男士外套,往身旁的男人身邊湊了湊,汲取着安全感似的,“第一現場肯定有泥土。”
順着她的思路繼續往下想,高勇皺着眉,“這附近位置偏僻,除了一些花壇之外,就剩下幾百米之外的小公園。”
“我記得那邊有樹林。”
韓靖擡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堅定的說道,“兇手對這裏很熟悉。”
“我們已經在這裏逗留了将近一個小時左右,但是附近除了我們之外就沒有任何的人再出現,是一個絕佳的抛屍地點,”劉明明拿着小樹枝在地上圈圈畫畫,解釋着,“韓隊說的确實不錯。”
蜷縮成一團,江若晚也是啓動腦洞風暴,皺着眉頭沉思,聲音不急不緩,帶着些與生俱來的自信,“兇手應該就住在這附近。”
“像我們這樣對這裏陌生的人,是絕對不會冒着風險把還未死亡對死者放到公交站台,這樣随時有可能回來人、破壞他殺人計劃的地方。”
轉過頭,像是詢問他的看法似的,又或者是個膽小的小孩,“對嗎?”
像摸寵物似的摸摸她的小腦袋,韓靖鼓勵的點頭,深邃眼眸中的寵溺就像是要溺出來。
可是看向其他人的目光就不那麽友善了,鋒芒畢露根本不屑遮掩,嘴角挂着一抹痞笑,但笑意不達眼底,“兇手身材強壯,并且身手不錯。”
“能背着一個人到站台上,順利的完成這一切,絕對不會是平庸之輩,我們的抓捕也會造成不小的影響。”
“兇手有醫學常識,”沒有說話的吳森堯拿起有些僵硬的手臂,指着其中一處,“這是針孔的痕迹,我懷疑是鎮定劑或者安眠成分的藥物。”
高勇有些凝重的擡起頭,看主心骨一樣看着旁邊的男人,“我們的對手看起來不容小觑。”
“那就來一個抓一個,”韓靖邪氣的挑挑眉,仿佛完全沒把這号人物放在心上,運籌帷幄的自信模樣充滿魅力和吸引力,聲音不怒自威,“回警局。”
“迅速确認死者身份信息,排查周圍監控錄像,不能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迹!”
“是!”
~~~~~~我是劇情分割線~~~~~~
江若晚尴尬的轉過頭去,手指不知所措的撓撓腦袋,目光飄忽不定,時不時飄到門口去。
面前這人視線實在是太過于熱情直白......
臣妾做不到啊~
于鑫伸出手托着下巴,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的像是看着吉祥物一樣死死盯着她,小嘴巴還咧出甜蜜的微笑。
可這在江若晚眼中就是不懷好意......
“晚晚呀,你終于回來啦,我們以後還可以一起出去玩耍找小哥哥,”于鑫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情緒頗爲激動,就像是外面冒出來的朝陽,“我告訴你哦,新來的那個法醫小哥哥超級奶思!”
就像是閨蜜分享女孩子家心事一樣,大大咧咧的說個不停,還越來越興奮,“那個隊長也很帥,就是傳說中那種又壞又痞的校霸!”
“你不是以前最喜歡這種feel的嗎?!下手啊!”
“啊,不對,韓隊已經對你下手了,雖然你現在還是名義上的有夫之婦。”
餘光隐隐的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過來,江若晚吞了下口水,輕咳兩聲提醒着。
于鑫完全沒有理解她的意思,眨巴眨巴大眼睛,聲音軟軟的,“你眼睛疼?”
“正好,我帶去找那冷冰冰的高嶺之花吧!我隻要想象他動·情時候的熱情模樣,我就腎上腺素飙升啊!”
“我一定要拿下他!”
下意識猛的伸出手捂住她并沒有降低音量的嘴巴,謹慎的看了看四周,心裏的小人在流淚,江若晚微微皺着眉,做賊似的,“噓,小聲點。”
“要是讓他們聽到你就廢了!”
比了一個“OK”的手勢,于鑫裝模作樣的把手裏的文件放在桌面上,“死者的身份我已經确認了。”
“是一個大學生。”
“嗯,”低沉磁性的男聲在兩人頭頂響起,還伴随着輕佻慵懶的輕笑,“小阿晚,你是有夫之婦嗎?!”
吞了下口水,江若晚感受着越來越近,甚至貼的她後背上的成年男性的堅硬胸膛,閉上眼睛爲自己默哀三秒鍾。
送命題啊送命題......
聰慧的小腦瓜迅速運轉着,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微笑,微微側過頭,反問着,“你不就是我男朋友嗎?”
溫柔的摸摸白嫩細膩的小臉,韓靖對于這個答案很是滿意,充滿侵略性的氣場也收斂了很多。
把一杯熱好的牛奶放在桌面上,馬克杯輕輕磕碰的聲音清脆悅耳,“喝點牛奶,你早上吃的太少了。”
麻溜兒的拿過牛奶杯,溫熱的觸感在手心上異常溫暖,江若晚拿起勺子慢慢攪和着,上面一層薄薄的奶皮皮很是誘人。
靈巧的用勺子把奶皮全都舀成一勺,像是小狗腿子似的谄媚的擡高了手臂,目光溫柔的看着他,“啊。”
“這個最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