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衛生間裏面的李晴拼了命的堵住門,心髒控制不住的“嘭嘭嘭”亂跳着,外面男人翻找東西的怒罵聲音恐怖滲人,蜷縮在角落裏的身體微微發着抖。
拿着手機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撥打着電話,可是那個爛記于心的号碼始終沒有接通,到最後,竟然響起了關機的提示音。
聽着電話裏面毫無感情的女聲,李晴最後一點點希望也徹底消失了,整個人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傀儡娃娃,淚珠挂在臉上要掉不掉的。
寓之,他在忙吧.......
“哐!哐!”
“都别找了!人在這裏!”
“臭娘們還挺能躲的!趕緊的,把門踹開!”
猛烈的踹門聲音瘋狂響起,本來就不怎麽結實的門咯吱咯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會經受不住被踹開似的。
心髒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李晴在一起拿起手機迅速撥打報警電話,說清楚了地點和情況,眼眸中的恐懼依然在逐漸遞增。
猶豫再三,纖細的手指還是猶豫了下,最終按下了那個有些熟悉的号碼。
另一邊。
江若晚拿過單人床上的防彈背心,背對着遞給身後的人,一邊整理着床上他換下來的短袖,一邊低眉順眼小媳婦兒似的囑咐着,“你在外面小心着些。”
“那些人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仗着人多勢衆欺負你的時候,趕緊跑,别傻乎乎的挨打,知道嗎?”
“知道了,小管家婆,”韓靖随手脫下來身上的黑色背心放到床上,光裸着上身故意伸出手環抱着面前的人,看着她帶着兩縷調皮碎發的側臉,輕笑一聲,“老子還得回來娶媳婦兒。”
“你這終于順利退婚了,好不容易能抱得美人歸,我可不能這個時候出事。”
男人的體溫本來就偏高,沒有了衣服的遮掩,緊緊的貼在後背上,感覺更加的明顯。
流氓......
兩隻手搭在男人強壯的手臂上,輕輕在上面畫着圈圈,江若晚在他的懷抱裏轉過身子,妩媚勾人的大眼睛直接撞進了那雙幽深危險的眼眸中。
撩人的纖細手指随着充滿爆發力的流暢手臂肌肉線條緩緩向上,劃過男人寬闊的肩膀和性感的鎖骨,不知死活的爬上了健壯的胸肌。
又不安分的向下,沿着輪廓輕描着肌理分明的腹部肌肉。
喉結控制不住的上下滑動,韓靖把懷裏的人抱的更緊,兩具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把頭埋在白嫩的頸窩上,充滿侵略性的輕嗅着誘人的馨香,毫無預兆的低下頭,吻上光滑細膩的皮膚。
脖子上一疼,一個充滿暧昧的紅痕出現在皮膚上,江若晚嗔怪的看着始作俑者,“幹嘛呀?”
“小壞蛋幹嘛呢?”撈起那隻四處在他身上點火的小手放在唇邊親吻着,韓靖輕飄飄的擡起眼皮,嘴角的笑意充滿輕佻痞氣,“真想現在就辦了你。”
視線露骨又充滿欲念,直勾勾的向下,看着那柔軟的高聳,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
察覺到他的目光,江若晚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胸口,眼眸中滿是嬌嗔的看着那堪比男模的男人,聲音溫柔,“你早點回來。”
“好,”韓靖自然地彎腰低頭,大手極具占有欲的按住她的後腦,強勢的在紅唇上印下深深一吻,低沉的男聲帶着克制的沙啞,“等我。”
“叮鈴鈴鈴鈴鈴鈴~”
男人剛想趁着爲數不多的時間和心上人好好親密親密,被放在床尾的小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瞬間臉色黑了下來。
江若晚忍不住輕笑一聲,安撫性的踮起腳尖吻了下男人的唇角,才緩緩地走到床尾拿起電話,“喂?”
“江小姐,你現在,能不能來我家一趟?”女孩的聲音帶着濃濃的哭腔,還伴随着哐哐踹門的聲音,“有好多壞人來了我家,我好害怕......”
韓靖剛一貼上那柔軟的身體就聽見這麽一句話,俊朗的眉頭微微皺起,“報警,找你幹嘛。”
“啧,你不也是警察,”江若晚瞪了他一眼,随手把其他的衣物一股腦塞進他懷裏,聲音不急不緩,帶着令人安心的感覺,“怎麽回事?你别着急,慢慢說。”
“就,就剛才我睡覺的時候,一群人突然進到屋子裏,”聽到男人的聲音,李晴眼眸不自覺暗了下來,鎮靜的說道,“我聽他們的談話,好像是沖着我來的......”
“救救我,我好怕。”
江若晚心裏大概有了計較,點點頭,恬靜的臉上也沾染上了嚴肅的味道,“你現在去找找身邊有沒有武器,我很快就到。”
“好。”
挂了電話,江若晚歎了口氣,轉過頭看着男人,“我去看看。”
“嗯,多帶些人,”韓靖點點頭,身爲警察的責任不能讓他這個時候帶着任何的私人感情,“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優雅大方的女人帶着一隊的警員快速進入警車中,頗爲惹眼的長相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王偉同樣把視線看向了那道纖細的倩影上,很快就收回了視線,仿佛什麽都沒有做過的樣子。
韓靖要打開駕駛室的動作停了下來,往前走了兩步,張開雙臂,意思明顯。
江若晚白了他一眼,被這麽多人看着,還是帶着女孩子家點點的羞澀。
到底是心裏那點占有欲作祟,或者就是想去宣誓一下主權,面頰帶着紅暈的女人還是小跑着抱緊了男人的腰,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比起她的那點小心思,韓靖就沒有那麽扭扭捏捏,低下頭,直接吻上那誘人的紅唇,溫柔缱绻,深邃的眼眸裏隻剩下她一個人。
富滿磁性的男聲滿是寵溺,“注意安全。”
“你也是,”江若晚點點頭,語氣細聲細語的溫軟,“注意安全。”
兩隊人馬迅速鑽進警車裏,朝着自己的目标位置前進,仿佛剛才溫情的時刻不存在,到處都是淩厲凝重的緊張氣氛。
坐在後排的王偉看着駛向另一個方向的車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上去不太正常。
敏銳的察覺到他的目光,韓靖慢條斯理的轉過頭去,語氣沉沉帶着壓迫感,“剛才和你說的,都記住了?”
“記住了,”王偉收回視線,還是那副大大咧咧沒有心眼的樣子,“我一定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