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燈光照耀在燈紅酒綠的嘈雜角落裏,酒杯碰撞的聲音伴随着暧昧的調笑聲不斷響起。
穿着清涼的女孩柔順的依偎在男人懷中,嬌嗔着說着羞人的情話,小臉也恰到好處的紅了起來。
嬉笑的雜亂聲爆發出來,不知道是善意還是惡意的哄笑調侃聲一陣高過一陣,被圍在最中間激烈擁吻的男女被打趣着,也依舊視若無人的吻的動情。
手臂搭在光滑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穿着一身休閑服的男人攬着顧盼生輝的女伴緩緩走到吧台旁邊,聲音熟撚,“老韓,不去玩玩?”
“自己坐在這兒有什麽意思?!”
說着,還故意親吻着女孩的臉,大手肆無忌憚的遊走着。
韓靖慵懶的擡起眼皮,散漫随意的看了男人一眼,沒有說話,修長手指上的精緻酒杯輕輕搖晃着,姿态玩世不恭,就像是沒看見他們似的。
女孩在看到男人那張臉的時候,眼眸中的驚豔明顯,臉蛋上不自覺浮現出紅暈,嬌羞的低下頭去。
沒有察覺到女孩的目光,男人不耐的皺起眉頭,卻又不敢說些什麽,伸出手拽過旁邊唯一的一個高腳凳就想要坐上去。
“哐啷!”
還沒來得及等他坐下,一條長腿毫無預兆的直接踢翻了那高腳凳,清脆的撞擊聲并沒有引起什麽注意。
就算有人看到了,也識趣的裝作沒有看到。
低沉磁性的男聲放蕩不羁,帶着無法拒絕的命令口吻,“滾。”
男人微微握緊了手,掐的女孩腰側有些疼,目光中也帶着不善。
可擡起頭一看到那充滿壓迫的眼眸,畏懼的感覺不自覺湧上心頭,低聲咒罵一聲,自讨沒趣轉過身就走了。
這個男人,他惹不起。
韓家,他更惹不起。
堅實的手臂肌肉把昂貴的黑色襯衫撐的鼓鼓的,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流暢,到處都散發着濃濃的男性氣息。
滿是侵略性的眼眸緊緊盯着手裏的深色酒液上,薄唇勾起的笑意涼薄肆意,身上那種痞氣野性帶着壓迫感,韓靖冷漠的看着淫·靡的場景。
整個人顯得又些格格不入。
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性感的喉結随着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着。
沒意思……
他家小阿晚怎麽還不聯系他......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就像是心有靈犀似的,心裏的想法剛一出現,放在台面上的手機就開始響起了悅耳的鈴聲。
屏幕上明晃晃的“老婆”兩個大字,讓韓靖身上的冷冽頓時消失不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寵溺溫柔,“寶貝,想我了?”
“想你了,”躲在暗處的江若晚悄咪咪的看着不遠處角落裏的高大男人,眼裏的笑意明顯,故意問道,“你在哪呢?”
“和狐朋狗友聚會,”韓靖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是誠實的回答着,“這裏好無聊,我去找你好不好?”
“現在哥哥特想親親你的小嘴兒。”
“流氓,”帶着嬌嗔笑罵着,江若晚心裏的甜蜜簡直要溢出來了,“整天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怎麽能是亂七八糟的呢?!”富滿磁性的男聲色氣滿滿,夾雜着細微的電流聲音,輕佻又露骨的說道,“想你可是一件最正經的事情。”
輕笑一聲,“哥哥稀罕你,就是想親親抱抱怎麽了?這還沒做點我真正想做的呢。”
臉蛋上不自覺飄起紅暈,男人不正經的樣子簡直讓人沒眼看,活脫脫就是一流氓土匪,江若晚佯裝生氣的哼了一聲。
直接挂斷了電話。
“嘟嘟嘟......”
韓靖看着被挂斷了的手機,沒有生氣,隻是無奈又寵溺的搖了搖頭,垂下眼眸看着手指上散發着柔和光芒的訂婚戒指。
腦海裏卻全部都是那張俏麗明媚的小臉害羞時的誘人模樣。
啧,更想親了。
可憐的倒在地上的高腳凳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誰給扶起來了,孤獨的立在不遠處。
“你們看見了沒有?那是韓家的家主!幾個月前剛回來的!”一個穿着黑色短裙的女孩壓低了聲音說道,“前陣子追江家那位鬧的沸沸揚揚的!”
“看着樣子,是沒追上吧?”另外一個女孩握緊了手裏的紅酒杯,眼中滿是躍躍欲試,“江家那位不就是名聲好點嗎?!值得讓他屈尊降貴的追了那麽久?!”
可真就值得。
江若晚暗戳戳的往前走了兩步,用衣袖擋住了自己的臉,從角落裏走出來豎着耳朵繼續聽。
黑裙女孩可惜的歎了口氣,“果然好男人都是心有所屬的。”
另外那個女孩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領,特意露出來傲人的事業線,昂首挺胸的,“好男人是要自己争取的。”
說的有道理。
纖細的手指不自覺的扣着嘴巴,江若晚的視線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嗯,好像差不多。
看到女孩踩着恨天高虎虎生風腳步走了過去,江若晚也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的跟着走了上去。
“帥哥,一起喝一杯吧,”妩媚的變了調調的女聲嬌媚動人,女孩笑意盈盈的,就像是沒有看到旁邊的凳子,身體沒有骨頭似的就要往男人身上靠,“或者......”
“我們換個地方......”
抓心撓肝的思念被打斷,韓靖目光冷冷的看着靠過來的女人,沒有半點猶豫,大手放下手裏的酒杯。
就像是變戲法似的,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抵在了女孩脖頸上。
撩人心弦的低沉男聲就像是來自地獄裏面的魔鬼,“滾。”
“老子有媳婦兒。”
“啊!!”
女孩被吓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小腿都在打着哆嗦,身體無力的直接癱軟在地上,目光驚恐的看着冰冷的男人。
害怕的淚水順着臉頰滑下。
哎呀,韓靖真的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江若晚好心的走上前,把渾身發抖的女孩扶了起來,聲音溫溫柔柔的沒有攻擊性,“你還好吧?”
剛想道謝,女孩在看到身旁人的臉時,表情差點龜裂。
沒有在意愣住了的女孩,江若晚輕飄飄的隻是把人扶了起來,腳步就朝着旁邊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小老太太似的說教着,“你怎麽這麽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