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軟軟的感覺格外明顯,韓靖被這一觸即離的親吻勾的根本沒有辦法聚集注意力,無奈的歎息一聲。
這就是一個甜蜜的負擔。
忍俊不禁的挑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痞壞痞壞的笑,把“桀骜張揚”四個字展現的淋漓盡緻,聲音裏也帶着那種壞壞的感覺,“小家夥幹嘛呢?”
“耍流氓是不是得禮貌的先告知一聲?!”
“我就是想親你了嘛……”江若晚用飯碗擋着自己的下半張臉,隻露出了圓溜溜的大眼睛,聲音小小的,還帶着些理直氣壯,“那我,我要做一個禮貌的小流氓。”
“我現在正式的通知你,我想親你。”
韓靖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輕咳兩聲,闆着一張臉,“不行。”
“不行,你不能拒絕,”江若晚再一次湊了上去,還把一片熟牛肉塞進了嘴巴裏,“唔唔......唔唔......”
這個小動作暗示的意味太過于明顯,韓靖順從的彎下腰,作勢準備張開嘴巴咬住的時候,故意又縮了回去,慢悠悠的說道,“那不行,我刷完牙了。”
别想誘惑他。
江若晚用力的咬着嘴巴裏的牛肉,看着他這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有些氣的牙癢癢,故意往他身邊拱了拱,咀嚼的聲音刻意加大,就像是個幼稚的小朋友。
我饞不死你!
可偏偏,男人就是半點表情都沒有。
依舊認真的看着電腦上的文件,一絲不苟的樣子看着就想讓人咬一口。
頓時覺得自己手裏的牛肉沒了味道,江若晚長長的歎了口氣,沒有打擾他工作,反而是抱着抱枕安靜的自己玩。
一會兒摸摸肚子,一會兒吃片牛肉,還默默在心裏和寶寶單方面溝通着。
和他一起罵爸爸。
自娛自樂的小人懂事到過分,韓靖直到把文件全部看完,她都是自娛自樂的在那裏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阿晚,過來,”韓靖把手裏的電腦放到一邊去,張開懷抱,“不困嗎?”
“想等你一起睡,”江若晚聽到他的召喚,立刻丢了抱枕爬過去,靠在男人的臂彎裏玩着他的大手,“你工作完了?”
“嗯,”輕輕親吻着她的小額頭,眼眸中劃過一絲冷意,低沉的男聲裏帶着些冷意,“西姆是有備而來,所有的現場全部都找不到他出現的證據。”
“而且所有的黑衣人全部死亡,根本死無對證,就算對簿公堂,西姆也完全可以随意指認一個人,說自己是無辜的。”
拳頭微微握緊,江若晚轉了個身,小臉靠在胸膛上,仔細思索着,“西姆他是X國人,就算他殺了人,處理起來也很麻煩,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語氣裏帶着些嚴肅,“如果他跑回去了,或者是找了個其他的國家躲起來,我們根本找不到他。”
“找不到也得找,警員們不能白白犧牲受傷,”大手溫柔的撫摸着白嫩的小臉,但男人眼眸中的殺意翻湧着,那種淩厲的氣勢也是浮現出來,“我一定會找到他。”
讓他付出代價。
腦海裏浮現出全部都是西姆在小公寓和自己說話時的樣子,江若晚突然擡起頭,想到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起來。隻覺得腦袋裏一道白光閃過。
速度很快,根本捕捉不到。
韓靖低下頭看她,默契着沒有說話。
可江若晚完全沒有在意,繼續皺着眉毛思考。
“你真的很讓我佩服。”
“外表柔弱、經不起風雨的華國女人。”
耳畔兩道不同的男聲響起,明明是不同的聲音,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格外的相似,久遠的記憶紛至沓來,江若晚差點蹦了起來,猛的一拍腦袋,“我知道了!”
“那個西姆,和小島抓捕的那個男人說的話一模一樣!”
“男人?”韓靖皺起眉,顯然也想起來了當時的行動,“怎麽回事?”
“當時,我跑到懸崖邊上,那個爲首的男人就和我逼逼賴賴,說的話裏面就有這麽一句,”江若晚一攤手手,表示自己很無辜,“然後我就跳崖啦。”
“但是西姆當時和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感覺好奇怪。”
“他們兩個的語音語調都一樣,我還以爲是那個外國人起死回生了。”
那個男人确實死了。
他親眼看到的,死的透透的。
但是......
西姆......
眼眸中的危險浮現出來,嘴角勾起一抹笑,韓靖沉默着點了點頭,那種笑面虎的樣子,一肚子壞水就像是要有什麽天大的陰謀詭計。
察覺到男人身上那種暴虐戾氣,江若晚也隻是繼續賴在他懷裏,不害怕也不躲開,大眼睛裏滿是關心,帶着些轉移話題的嫌疑,“那些警員怎麽樣了?”
提到那些警員,大手就控制不住的握緊,甚至都能看到暴起的青筋,韓靖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寶貝,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你說。”
“我想以個人的名義給犧牲的警員家屬發一份撫恤金,雖然一些錢對他們來說不足以緩解失去親人的痛苦,但也能讓他們的日子好過一些,”韓靖微不可見的歎了口氣,語氣裏滿滿的都是無力,“還有受傷的警員,他們後續的治療和恢複費用并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是......”
完全明白他的意思,江若晚贊同的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接着他的話繼續往下說,“但是警員們的家庭狀況完全負擔不起這筆費用。”
捧着男人的臉親了一口,“我很贊同你這麽做,老公。”
甚至還在那裏沾沾自喜,一雙美目中的崇拜簡直要溢出來了,聲音裏滿是歡喜,“老公,你怎麽能這麽好呢。”
“我感覺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小傻子,”韓靖很享受被她哄着的感覺,低下頭對着紅唇輕吻了下,聲音壓低,就像是帶着小勾子,“我愛你。”
他又何嘗不知道她是在哄自己。
她隻是不想讓自己自責内疚。
應該是他拯救了銀河系,後面才換來了這麽個可愛的小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