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斯文敗類,牛妖十八反應一如既往的敏捷。</p>
“你麻麻,這是要栽贓嫁禍。”</p>
甯長安隻是略微驚訝:“自己被何九姑念想上了。”</p>
當然不是霁樓兩位姑娘那種帶着情懷的念想,絕對是自己破壞無面女刺殺定西王及其捉拿了春秋公子的原因。</p>
這得對自己恨到什麽程度呀!</p>
“所以線索斷了!”</p>
“暫時性!”</p>
“簡單一點闡釋,就是被緝拿不久的春秋公子、何九姑都處在一個情緒的非正常起伏期,人不可能始終保持高強度的專注或被某種情緒持久支配,度過這個情緒高點,或許會有新的發現。”</p>
東邪解釋的通俗。</p>
甯長安内心吐槽:“讀心術沒自己想象厲!讀心,不都應該像打更人裏面的猿長老!你這整的是心理學。”</p>
内心卻是逐漸安穩了下來。百無禁忌護身,能守得住秘密。</p>
往後的話題純屬閑聊,甯長安也算領教了南孤城口中百家之長東邪的底蘊。</p>
佛門、道家、儒學都精通,引經據典,出口成章,四大神捕當中最爲健談的就是東邪,博學的自然也是東邪。</p>
夜色落下,在甯長安小院内蹭一頓飯的東邪和南孤城離去。</p>
曉風殘月,木制車輪沒有任何聲響的沿河岸小道前行,南孤城問東邪:“有沒有讀出甯長安想着的是什麽?”</p>
東邪神情祥和,說道:“有!”</p>
“是什麽?”</p>
南孤城來了興趣;</p>
“甯長安在想我是女人還是男人!”</p>
南孤城一愣,随後哈哈大笑。</p>
“就說了甯長安有意思!”</p>
輪椅前行,東邪内心思索着,“甯長安分明還想了這個問題,GAY是什麽意思?是畫符,不像呀!”</p>
小院内牛妖十八利索的收拾碗筷。</p>
三天兩頭一枚無所不能丸,還被甯長安入二品後輸了一股上玉京,十八蛤蟆神功精進了不少,一口氣吹得收發自如。</p>
碗筷能輕飄飄的自石桌飛到廚房。</p>
洗鍋,自然是不可能的,還的自己主人來。</p>
甯長安不适應讓紙美人洗鍋洗碗,修行之外,朵美人等常做的就是寫書。</p>
三人分工,甯長安口述,《冰與火之歌權力的遊戲》都到了第四季。</p>
東邪說了要等何九姑過了情緒高點再讀心,甯長安便也不着急。</p>
一手打造的信息網絡沒有情報傳送,近十日時間,甯長安将所有的心思放在了陸仟等人身上。</p>
邁入二品,自悟十八盤的劍氣劍意,會兩斷刀,從孟婆商鋪還得到了一本锏譜。</p>
甯長安通的是劍道,但紅山之戰前後屢屢同明鏡司的大青衣聯手作戰,張三逢這些人使用的都是環首長刀。</p>
甯長安記得招式。</p>
甯長安還同白猿面對面面的厮殺過,白猿刀式詭異,甯長安也記得清楚。</p>
以兩斷刀心法爲基礎,将記憶中明鏡司天孤樓大青衣和白猿刀式、锏譜相互融合,甯長安自創了輕靈詭異兼霸道剛猛路子的一套刀法。</p>
三十六式,前一十六式走靈動,後面的是剛猛。</p>
起了一個能氣死春秋公子的名字,“春秋刀法”</p>
夜間手把手傳授,粱逍、樂歡、範遙、陸仟等人勤學苦練。</p>
無所不能丸外加天地造化的鍾乳石液,甯長安打造的四把刀走上了正途。</p>
牛妖十八一如既往的精明,蛤蟆神功不私藏,傳授給了豬妖天勾,交換的則是豬妖從仙葭山拱出來的百年老參和奇珍異果。</p>
牛妖十八的夥食标準超出了甯長安。</p>
期間,甯長安陳塘縣的哥嫂到了京城。</p>
李星竹不讓甯長安破費,自己在四海樓設宴,請了衙門一衆人。</p>
熱熱鬧鬧之後進都城安頓下來。</p>
對于甯長安購買的宅院心滿意足,比陳塘縣的還要寬敞。</p>
柳西樓、謝靈兒兩位姑娘也到過小院,兩人适才熟悉京城新的行業,處在一種忙碌節奏當中。</p>
兩位姑娘沒有想到甯長安給了驚喜,将霁樓的丫鬟贖身帶了回來。</p>
都城内看到貼身丫鬟的柳西樓、謝靈兒哭的稀裏嘩啦。</p>
陳塘縣郊外。</p>
頗爲沮喪的陳漁火帶着姥爺、小仙進了甯長安小院。</p>
李星竹上京,院内落了不少枝葉,老槐樹還搭了一窩喜鵲。</p>
姑娘先是驚訝,看到甯長安留在西廂的書信,人笑的的明豔。</p>
甯長安上京城了。</p>
不急去找甯長安,先在小院住一段時間,将甯長安給的幻境心法修煉大成,再上京不遲。</p>
一頭驢,大小兩烏龜精,仙女一樣的陳漁火,這個相當違和的組合在甯長安小院安頓了下來。</p>
間隔百裏的廣陵縣。</p>
春秋公子身上所得珍珠甯長安出售得數千兩銀。</p>
打造千人千眼的系統,妖獸鬼物沒有錢銀需求,死心塌地的早就跟了甯長安,但情報系統中的碼頭幫派、青樓夥計、姑娘們甯長安還是要表示一下。</p>
錢銀能解決絕大部分的事情,這是原則通用。</p>
散出去近半錢銀。</p>
但甯長安錢财充足,王梓炎找上了門。</p>
京城地大,近百日的醞釀,半日書社生意逐漸興隆起來,任我行的名号也随之傳播開來。</p>
甯長安有三個紙美人代筆,存稿不少。</p>
交稿,王梓炎和甯長安合計趁熱打鐵在碼頭另外分店。</p>
碼頭三教九流之地,來來往往的商旅就喜好甯長安這些書冊消遣時間。</p>
一拍即合。</p>
朝去夕來,皇宮東郊祭祀的時日也逐漸迫近,從運河碼頭來來往往的官船、商船中甯長安已經能感受到忙碌的氣氛。</p>
夜色落下,西郊菜市口紮紙店。</p>
一隻猴子從剪紙中走出,落在地上津津有味看着畫冊。</p>
許久之後,猴子面色陰沉,雙目赤紅。</p>
‘撕’一聲,一本“月光寶盒”畫冊被猴子撕的粉碎,目露兇光。</p>
“氣死我了……”</p>
半張書頁輕飄飄落地,畫冊上紫霞氣若遊絲,胸口被老牛大叉子捅開。</p>
書頁的最下方,有楷體小子</p>
“預知後事,下回分解!”</p>
“紫霞死了,沒死;死了,沒死”猴子神神叨叨,随後躍出紮紙店,直奔碼頭。</p>
碼頭有書社,猴子手中的畫冊來自半日書社。</p>
甯長安昔日巡防菜市口,過紮紙店,一隻紙猴子撓頭,然後被身邊的紙人拍了巴掌,猴子安靜了下來。</p>
甯長安沒有察覺到紮紙店詭異一幕。</p>
白日有紮紙店門口玩耍的孩童看《月光寶盒》,口中說來說去都是死猴子,猴子安耐不住,</p>
偷了畫冊,一口氣看到結束,猴子火冒三丈。</p>
紮紙店沒有當初拍猴子頭的紙人,猴子肆無忌憚,直奔書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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