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名偵探又打電話過來告知顧淩真:“今天藍臻彥的行程還有一個就是開了一間房,這間房就在您所在酒店的十樓,門牌号1020,裏面現在正待着一位他的助理。”
這渣男想要做什麽事情,不言而喻。顧淩真低聲冷笑給偵探又轉了一筆錢,這對于她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她去了闫穆柔的房間,裏面一片漆黑,闫穆柔正在睡覺,想來是昨天玩的太盡興,不忍心将她吵醒,就在一旁等她起來,時間慢慢過去,顧淩真專門安排了人去跟蹤藍臻彥,裏面正實時告訴她藍臻彥才剛進去,她還有時間等闫穆柔起來。
她要讓李妙妍見識到這個渣男的所作所爲,這樣才能一刀兩斷。
等闫穆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她悠悠轉醒,顧淩真在一旁的沙發邊等她醒來,她起身看到顧淩真的時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怎麽來啦。”
顧淩真低笑,指了指一旁的飯菜:“起來了,那就吃飯吧。”
闫穆柔感動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直接給了顧淩真一個大大的擁抱,顧淩真側身,她撲了空,委屈的憋嘴:“淩真,你好壞,都不讓人抱抱。”
“快吃飯。”顧淩真冷淡的說道,把飯菜遞到她面前:“等會兒有力氣打架。”
“打架?!”闫穆柔兩眼放光:“打什麽架?”
她最喜歡看戲最喜歡打架,可是……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又焉了下去,拿着筷子戳了戳飯菜:“可是,臻彥不喜歡我弄這些,他喜歡溫柔的女人,我……”
顧淩真不鹹不淡地開了口:“你要爲一個男人改變自己。”
“不。”闫穆柔當場否認:“我挺喜歡他的,他會給我很多驚喜……”
顧淩真聽着一邊在點頭,這是渣男的日常操作。
“他對我也很好。”闫穆柔繼續說道。
聽到這兒的時候,顧淩真手頓了頓,笑了笑給她夾了一個菜:“我跟封北臨在一起的時候,避去了很多鋒芒,我知道我沒有很強大的背景,他是我唯一的依靠,我變了很多,是因爲這個時代改變了我,我變得越來越不喜歡現在的自己,如果可以想做什麽就去做,不要藏着掖着。”
闫穆柔神色暗了暗,她知道顧淩真的事情,這件事情在上流社會圈子裏并不算是秘密。
她聽着顧淩真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很是平淡,心中卻忍不住心疼,不動神色的輕輕扶着她的手,就聽到顧淩真繼續開口說:“我喜歡的是意氣風發的你,闫穆柔,不要爲一個男人卑賤了自己,更不要被别人左右了自己,對你好的隻有你自己。”
闫穆柔神色蔚然怔了怔:“我知道。”
顧淩真前面鋪墊了這麽多,其實就是爲了接下去說的這些話:“我等會兒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
她這樣反常的舉動,闫穆柔心中慢慢有了想法,微微垂眸吃下了一碗的飯,顧淩真就帶闫穆柔去了十樓。
而顧淩真在闫穆柔休息之間已經透過各種渠道得到了1020的門卡,之前等在這裏放風的人已經不動神色的離開,而兩人站在房門處,顧淩真把門卡遞給了她:“在這裏面的,是藍臻彥和他的助理。”
闫穆柔瞳孔一縮,眼角微紅,手指微顫地接過門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不是傻子,能看出來顧淩真是已經準備了好幾天,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顧淩真,你是我很相信的人。”
說着,她直接打開了房門,正對着房門的大床上兩個白花花的身體相互交纏,現實中對她千依百順的藍臻彥懷裏抱着嬌弱的女子,顧淩真和闫穆柔猛然進來把兩人吓得半死。
藍臻彥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被她發現,眼珠子滴溜溜的在轉就想找什麽托詞。
助理把被子往身上拉,而藍臻彥赤裸着,闫穆柔嫌棄地都不想再看他第二眼:“藍臻彥,你真惡心。”
她那麽喜歡一個人,結果一腔真心得到的不過是玩弄,她再也忍不住,眼眶通紅快步上前拉開那個被子直接上前扇了藍臻彥一巴掌:“你真賤!”
她喉嚨一口氣上不出來,又想打一巴掌結果被藍臻彥抓住往一旁甩去:“夠了!”
藍臻彥平靜了下來,慢條斯理的毫無被抓奸的感覺,語氣慢慢:“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就不裝了,本來再騙騙你,應該就會主動送上門來,結果沒想到,被一個老鼠壞了好事……”
他目光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顧淩真,嗤笑一聲:“不過也沒什麽關系,畢竟這幾天和你在一起還是挺開心的。”
他笑的一臉邪惡,重新躺回床上抱着助理摟摟抱抱旁若無人的親密,忽然,他的笑容直接僵硬住,一盆髒水從天而下,潔白的被子上滿是污垢,一對奸夫**上都是髒兮兮的,顧淩真手裏拿着一個洗地闆的水桶。
澆到他們身上後,看着兩人狼狽的樣子,她這才滿意地嘲諷:“垃圾,就應該被垃圾水洗洗。”
闫穆柔崩潰失聲痛哭跑了出去,藍臻彥怒氣沖沖地指着她剛要罵人,就看到兩人緊接着都跑了出去。
頓時覺得沒了意思,但是這份挫敗他會記在心裏!
顧淩真是吧,他遲早把這個女人睡一次!
而顧淩真跟着闫穆柔跑了出去,卻不想在去追她的時候,路過了其中一間房,她面色焦急卻被人抓到了手腕,就被人拽到了房間裏去。
房屋裏昏昏沉沉的,她什麽也看不清楚,她猛然出手卻在燈光一打開的時候猛然停留住:“封北臨?你怎麽會在這兒?!”
封北臨臉色深沉,這女人怎麽回事,這語氣有這麽不想見到他?!
“跟我回去。”他緊緊的拉着顧淩真的手,她甚至沒辦法掙脫。
“我要去找闫穆柔,她現在情緒不好。”顧淩真無奈解釋。
可誰知封北臨壓根不聽:“你和她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能走丢。”
“她失戀了,心情不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總得去找找她吧。”顧淩真耐心解釋給他聽,手卻一直在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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