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天滅吾司馬氏(求訂閱求月票)
遍數司馬家的諸王,司馬伷這人算是能力中上的一類,比隻顧着自己小算盤的司馬亮、司馬倫等人要靠譜的多。
對司馬觐的抱怨他也是感同深受,這些年來,他不停的東奔西走,前幾年,還被派到漁陽和諸胡去談判組建反漢大聯盟,看着聲勢倒是不錯,但實際效果隻有天知道。
“思祖,爲父老了,這琅琊王府,還是要由你來繼承,這些天你就再辛苦點,隻要不出差錯,陛下那裏,我豁出這張老臉給你說項,到時迎娶一個比銅環更漂亮、更賢惠的女子回來。”司馬伷一邊說着,一邊示意侍婢幫自己揉揉酸痛的肩膀。
且說司馬觐一臉不開心的從司馬伷的住處出來,草草的巡視了一遍後,即轉頭尋了軍中的歌伎作樂去了。
司馬觐之所以看中夏侯光姬,這裏頭主要還是迷信使然。
洛陽還未失陷時,曾有相士谶語傳言:“銅馬入海建邺期”,這句話雖然說的模模糊糊,但細細分析起來,似乎是說名字裏有銅字的人命裏大福大貴。
正好夏侯光姬小字銅環,司馬觐覺得,自己娶夏侯光姬的話,一定能讓子孫飛黃騰達,他的這一想法在曆史上倒也有印證,建立了東晉的司馬睿就是司馬觐和夏侯光姬的兒子,東晉定都就在建業城。
既然夏侯光姬盼不回來,司馬觐也隻能悻悻作罷,好在琅琊王世子的身份高貴,就算他不主動、不負責,不拒絕,也有美貌的侍婢不要臉的撲上來,争相投入他的懷抱。
在琅琊王府,看上司馬觐的女人不說上千,也有百餘人,這些女人一個個搶着倒貼上來,美貌雖然不及夏侯光姬,但風騷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魏晉時代是士大夫的天堂,隻要你有權有勢有錢,女人有的是。
這一夜,司馬觐在羞辱的壓力下,吸食五石散後男性荷爾蒙爆發,半夜連續的與三女激戰,至淩晨時分時,才始疲累不堪如死豬般的沉沉睡去。
子夜至淩晨這段時間,正是一個人最爲松懈的時候,司馬伷父子俱都安睡,手底下的人好不容易伺候了兩位王爺睡下,這時哪裏還有心思巡視。
趙廣率漢軍艦隊從中牟出發,假扮成晉軍将卒的模樣,趁着夜色向官渡駛來。
官渡口,晉軍營寨中,僅有幾處有火把照明,火光昏暗,隐隐約約的能看出,有晉軍士卒倦怠的躲在營帳後面。
“大将軍,這晉營無備,偷營正當其時?”寇林穿着一身晉軍将校的皮甲,興沖沖的壓低了聲音,對趙廣說道。
趙廣的穿着比寇林要稍好一些,是裨将軍的铠甲,若不是手中的青釭劍醒目,與一般的晉軍将校也沒什麽兩樣。
“傳令下去,所有将士左臂都系上缟帶,寇林,你去叫門,記住,入營之後,即點燃火把,淋上猛火油,将晉軍存放在辎重悉數燒光。”趙廣冷哼一聲,對着寇林、薛季、張瑛等将領吩咐道。
生死成敗,在此一舉。
薛季、張瑛等人一個個連忙将缟帶從懷出取出,仔細的綁在左臂上,要是萬一掉了,亂軍之中不幸被殺那就慘了。
許綜也在襲營的漢軍諸将之中,身似黑塔的他,手提兩枝短戟,跟着寇林身後,迅速的朝着官渡口的晉軍營寨猛撲了過去。
人的運氣有時很是玄妙。
相比一同歸漢的文武,許綜的上升速度要緩慢了許多。
其中原因歸納起來,就是時運不濟,文武這家夥運氣好,一歸漢就碰上了夏口大戰,熟悉水軍的他立即成爲漢軍水軍的将領,在與東吳将領的激戰中,文武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
許綜則沒有這個運氣,水戰不是他的強項。
陸上領軍作戰的話,漢軍這邊強人太多,許綜的綜合能力,其實就是當個帳下督、親兵校尉這樣的最爲合适,但相比薛季、寇林,他又沒有多少的優勢。
這一次出征,要不是有文武的極力推薦,許綜也難有機會搭上伐晉的最後末班車。
漢軍假扮晉卒突襲官渡!
時間點又卡在黎明之前,這個點上人最爲困乏,駐守渡口的兵卒不過是三線郡兵,面對漢軍精銳的突入,一時間亂作一團,全無還手之力。
司馬伷,司馬觐父子俱在夢中,兩個分别摟着侍婢溫軟的身子睡得正香,外頭已經喊殺聲四起,他們兩個才始急急忙忙的光着上身跑了出來。
五、六月的天氣,已是初夏時分。
錦被蓋在身上,都有些嫌熱,更何況兩人還要折騰一番才會睡下,下身能有個遮掩之物已經算是不錯,有的晉軍将校比他們更加不堪,赤裸着全身在營中亂竄。
趙廣跟在寇林後面殺入晉營。這一次奇襲的重點,并不是司馬伷父子的性命,而是堆積在官渡官倉中的糧秣、甲衣和器械等辎重。
相比而言,焚毀糧秣是第一要務,其他的能燒則燒,燒不掉也沒有多大關系,漢軍的制式戰甲比晉國的垃圾裝備要好的多。
“寇老二,你殺瘋了,别忘了任務?”趙廣在火光之中,見寇林殺得性起,帶着一彪将卒朝着晉軍中軍帳所在殺将過去,連忙叫喊讓他速轉方向。
寇林嘿嘿一笑,聽到趙廣的呼喊也不生氣,這一回确實是他腦子發熱,想要擰了司馬家的王爺首級下來炫耀。
漢軍此次攜帶的猛火油,都被裝進了陶罐中,出口用泥土密封,等到使用時,也不用麻煩,直接将陶罐向目标扔出,落到地上罐中的猛火油飛散而出,再用火把點燃,就能燃起沖天大火。
更爲可怕的是,這猛火油極是霸道,落到人身上,用水根本就無濟于事。
晉軍将卒見糧倉火起,急忙前來救火,不小心粘上火星,火油燒灼皮膚,發出滋滋滋的聲響,讓受傷的士卒慘叫不已,令人聽了毛骨悚然。
司馬伷收拾停當,帶着親信士卒跑出中軍帳,但卻渡口方向的糧倉,沖天大火映紅了半邊天際,晉國聚全國之力運輸到這裏的糧秣,在漫天的灰燼中化爲烏有。
“嗚嗚嗚!天滅吾司馬氏.!”司馬伷慘笑出聲,喉嚨發甜,一口熱血噴湧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