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拍拍她的手背,溫柔地:“不會再暈倒了,你剛才暈倒是因爲你肚子餓過頭了,血糖低,加上第一次來例假,身體虛弱才導緻的。”
那心心沒有睡意,想要把中午換下來,沒來得及洗的衣服給洗了,再睡。
裙子弄髒了,那心心不想弄髒洗衣機,打算手洗。
秦素素拿給她一條幹毛巾,讓她把手擦幹。
那心心拿着毛巾,看着手上沾着的幾滴水,水都快幹了,真的有必要擦嗎?
秦素素收回手,緊張地問:“心心,咋了?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那心心搖搖頭,:“不是。伯母,我的裙子弄髒了,還是我自己來洗吧。”
那心心不好意思地看着秦素素。
那心心:“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躺着,躺着會舒服點。”秦素素邊邊推那心心回房。
那心心心裏一頓,趕緊坐起來,忐忑地問:“伯母,怎麽了?”
那心心:“啊?什麽怎麽回事?”
那心心被秦素素盯得心裏發毛,她從沒見過秦素素這樣對她,吓得忘記了答話。
那心心不話,秦素素就更擔憂了,她輕輕打了一下那心心的肩膀,催促道:“你快呀,那男生是誰,你們是不是在……在……”
那心心使勁搖頭,:“沒有沒有,伯母,沒有那回事。”
秦素素這才放松了緊繃的臉皮,但她還是想問清楚,她:“那這件男生的外套是怎麽回事。”
那心心看着那兩件外套,一件是蘇臨風的,一件是蕭狄的。蘇臨風?反正他的外套都在這裏了,那就幹脆把鍋甩給他吧。
那心心:“那件外套是臨風哥哥找他的同學借來的,他怕我着涼。”
那心心似懂非懂,手用力按壓着自己的腹,:“哦,可是我肚子還是疼。”
校醫笑笑:“你這是痛經,不要緊的,不要碰涼水,注意保暖,喝點紅糖水會有所緩解的。”
那心心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半杯紅糖水喝完,打了個嗝。果然,腹沒有剛才疼得那麽厲害了。
校醫拿來一片粉紅色的東西,遞給那心心。
校醫:“這個是衛生巾,來例假的時候,需要用的。”
那心心:“哦,那應該怎麽用呢?在哪裏可以買得到?例假要來幾?”
那心心想起了養母白柳,白柳好像從來沒有提及過例假的事。作爲媽媽,應該提早告訴女兒這些事情才對啊。那心心想,白柳從來不提及,是不是意味着她從來沒有愛過自己?是不是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女兒看待?
那心心這麽一想,盡管隻是她單方面的猜測,她還是不自覺地難過起來,情緒有些低落。
蘇臨風敏銳地察覺到那心心的情緒變化,他大概能猜到,媽媽是那心心的禁忌。畢竟,換作是誰,被自己的媽媽賣掉,能不難過呢。
蘇臨風趕緊爲那心心解圍,:“醫生,不用再麻煩了,她會懂的,我先送她回去吧,她還沒吃飯呢。”
校醫:“那行吧,一定要注意保暖,盡量不要碰太冰的東西,更不能吃冰凍的食物哦。”
那心心點點頭:“好的,謝謝醫生。”
蘇臨風完就把身上的薄外套脫下來,纏在那心心的腰部,使衣服垂下去蓋住那心心的裙子。然後動作柔和地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蕭狄也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用力披到那心心的肩上,他:“外面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