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心縮着脖子,糯糯地:“奶奶叫我看着收銀台。我怕他們搞破壞,偷錢,我不敢亂跑。”
“你……你是不是傻啊,錢還能比人重要嗎?”蘇臨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蘇臨風沒好氣地:“奶奶,看好這個傻子,别讓她再犯傻了。”
蘇臨風進了廚房後,張金鳳幫後面排隊的人都點了餐後,她看着那心心,深吸了一口氣。
張金鳳本來是要訓那心心一頓的,但聽那心心問得這麽可憐巴巴的,她還是心軟了,:“沒有,傻丫頭,我不訓你。我隻是想,以後遇事機靈點,不用一闆一眼的。有些人啊,你越是讓着他,他就越是得寸進尺的。所以,一定要選對自己有利的路去走,知道嗎?”
那心心乖巧地點點頭:“好,奶奶,我知道了。”
對于那心心,起初,她是不喜歡的。怎麽呢,張金鳳認爲,用錢換來的情感,那味道總是不一樣的。所以,那心心來蘇家這麽久,張金鳳一次也沒回去吃過飯。
不過,現在看到那心心這麽乖巧可愛,張金鳳心中的疑慮減輕了不少。既然那心心進了蘇家的門,她自然是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後續又來了幾波同校的人,無一不是視那心心爲眼中釘的,都被張金鳳三言兩語打發去吃豬腦了。
一個上午,那心心腦海裏隻剩下兩個字在翻滾着,那就是——豬腦。以至于她每每看到服務員端豬腦出來,她都有種想吐的感覺。大概,她這輩子都不會想吃豬腦了吧,光是聽聽,後勁就夠大的了。
秦素素出來收銀台這邊,問張金鳳:“媽,今是怎麽了,怎麽會那麽多茹豬腦呢?今豬腦便宜,我還特意進多了一倍呢,現在都快用完了。”
張金鳳用下巴怼了怼就餐區那邊,:“都是些孩子,家裏沒養好。”
蘇臨風仔細看了一下那心心的膝蓋,問:“傷口有沒有腫脹?有沒有疼痛發癢?”
那心心認真感覺了一下,搖搖頭,:“都沒櫻”
那心心坐上蘇臨風的單車後座,蘇臨風讓那心心盡量打直雙腿,盡量不要屈膝,以免拉到傷口。
一路上,蘇臨風騎車騎的很慢,盡量不颠簸到那心心。平時十幾分鍾摸的路,今花了将近一個時。
那心心有腿傷,不方便走動,店裏人來人往的,秦素素擔心那心心會磕着碰着,就安排她去收銀台那邊,和蘇臨風的奶奶張金鳳一起待着。
張金鳳知道秦素素他們已經認了那心心作女兒,她也沒什麽意見。但,終究不是他們蘇家親生的,她當然不可能輕易接納了那心心當她孫女。
張金鳳看着坐在她旁邊的那心心,嘟哝道:“受傷了,就好好在家帶待着,來這裏做什麽?礙手礙腳的。”
那心心可憐巴巴地:“奶奶,我不敢一個人在家裏。”
張金鳳一臉欣慰地看着蘇臨風忙來忙去的身影。
那心心一對比,自己在這裏,好像真的隻有礙手礙腳的份。
那心心遲疑着開口:“奶奶,要不,我先回家?”
之前,那心心還以爲下的老人都是一樣的和藹可親呢。
那心心無聊地把玩收銀台上的計算器,被張金鳳瞪;她研究收銀機,被張金鳳瞪;她搖一下椅子,被張金鳳瞪;甚至她打個噴嚏,也被張金鳳瞪……
那心心安分了,張金鳳才沒有一直盯着她,拿算盤開始計算早上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