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風輕輕搖醒秦素素,說:“媽,你回去覺吧,這裏交給我就可以了。”
蕭狄向蘇臨風抱拳作揖,說:“蘇大少爺,有勞了。”
蘇臨風不想和蕭狄兜圈子,直奔主題:“你來幹嘛?”
“就這樣?”蘇臨風當然不信蕭狄隻是單純來吃飯的。
蕭狄撇了撇嘴角:“嗯,順便見識一下一夜之間火遍全程的蘇氏豬腦盛宴。”
蕭狄攤攤手:“臨風學長,你誤會了,小弟我隻是想吃個飯。”
“哼,總之,你給我悠着點。”蘇臨風不想繼續和不正經的蕭狄扯皮,他說完就轉身要回廚房。
蘇臨風知道蕭狄指的是那心心在學校被人欺負的事。
蘇臨風回頭問:“有什麽新線索嗎?”
蕭狄搖搖頭:“還沒。”
蕭狄的回答在蘇臨風的意料之中,這兩天,他也找時景飛幫忙查,但查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張金鳳發現,蘇臨風端的菜,她并沒有點過,她覺得實在是太奇怪了。這兩天來的校友比較多,蘇臨風幾乎不出來的,更别說端菜了。
蘇臨風居然親自送餐給剛才那個痞氣的小夥子?還跟他聊上了,雖然他們聊得好像不是特别愉快,但看樣子,好像挺熟的。
張金鳳問那心心:“丫頭,你哥和你這個同學很熟嗎?”
那心心搖搖頭:“奶奶,據我所知,他們不是很熟。”
那心心有一直在悄悄關注着蘇臨風和蕭狄,她也覺得奇怪,他們的關系是什麽時候好到了可以讓蘇臨風親自給蕭狄送餐的地步了?
張金鳳看那心心的樣子不像在說謊,但是她還是更相信自己的y眼見爲實。
這,小霸王都出來了,看來這個痞裏痞氣的年輕人真不是什麽善茬。
不行,她要趕緊把孫子拉回正道,不能讓他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以免誤入歧途。
“嗯,你看着她點,别讓她抓壞了傷口。”秦素素實在太困了,也不推脫,直接回房去覺了。
蘇臨風接下來經曆的是一場與瞌蟲的戰鬥,同時又是一場與那心心的癢癢蟲的戰鬥。
但是,好景不長,蘇臨風的瞌蟲很快就湧來了。
他爲了保持清醒,找來風油精,剛打開蓋子,風油精的味道就撲鼻而來,那味道簡直不要太濃,蘇臨風瞬間就清醒了。
那心心仿佛被困在了某個噩夢場景裏,她不停地左右搖晃着頭部,卻怎麽也醒不過來。巴念念有詞,卻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蘇臨風彎靠近那心心的臉,想要聽聽她到底在說些什麽。
哪知,蘇臨風剛靠近,那心心的雙手就不安分地胡亂揮舞着。
那心心打了蘇臨風後,大聲說:“走開,臭豬腦!”
蘇臨風一聽,臉都黑了,他好心半夜起來幫她對付癢癢蟲,結果呢,她竟然把他當豬腦來洩憤!
那心心裏還絮絮叨叨地念着豬腦,蘇臨風聽得都有點煩了。他對于被她當成豬腦一事,還是耿耿于。他很想一走了之,但又擔心那心心真把傷口抓爛了。
蘇臨風終究還是心了,他一隻手按住那心心的手,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輕輕拍着她的額頭。他還輕聲安撫着她:“不怕,不怕,沒有了,不見了,沒有了,不怕,不怕……”
那心心在蘇臨風輕柔的安撫下,情緒慢慢平穩下來,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蘇臨風很困的時候,很想再開風油精,但是他怕再次被當成“豬腦”,隻好放棄。